緊接著,在魏武不可思議的眼神中,他心目中的女神對著時簡伸出了自己柔嫩無骨的小手,同時嬌嫩的嘴唇上下開合:“你好,時學弟,我是魔大大學學生會的會長同時也是大學實踐考古隊的隊長任清月。”
說完她便對著時簡露出了一個無比嬌豔的笑容,可是時簡卻沒有領情,他的大腦深處總是在告誡他不要試圖接近任清月,這女人身上散發著一種令自己無比討厭的氣息,就仿佛天生就是自己的天敵一般。於是他又在魏武更加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對任清月輕輕碰了一下手當作回禮就準備收回。
‘啪!’
但任清月可沒有就這樣放過他的意思,立馬伸出手快速握住了時簡還未收回的手。這一幕頓時吸引了四周同學們如同想殺人般的眼神,時簡放眼一看,四周幾乎所有的同學們的眼中都燃滿了怒火,如果可以的話估計早就衝上來將他搞死了。
可任清月此時卻完全顧不了這些,她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沉入了時簡的手上,好巧不巧的是,她抓住的正是時簡擁有那詭異胎記的右手。
‘好好聞的味道!’
她不斷在自己的內心狂吼道,對她而言此時的時簡正像是擺在她面前的一塊新鮮出爐的蛋糕,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散發著迷人香味的。
“任學姐?任學姐?你怎麽了?”
時簡沒有回答,試探般的輕輕抽了一下自己的手卻發現任清月抓的異常之緊,而且臉色還格外潮紅,就好像想到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一般。可這樣下去畢竟也不是辦法,時簡立馬抬起自己剩下的那隻還能自由活動的左手在任清月眼前晃了晃,試圖將她的注意力吸引回來。
“啊?”任清月這才認識到自己的失態,立馬放開抓住時簡的手裝模做樣的咳嗽了一下,“我沒事……”
“那就好……”雖然感覺很奇怪,但時簡也沒有要繼續深究的意思,勉強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任清月。
“對了時學弟。”好在任清月就算是這樣也沒有忘記自己來此的目的,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嚴肅,就好像剛剛的事情就好像是幻覺一般,“王教授在辦公室有事找你,好像說是關於什麽文物之類的……”
“文物?”時簡感到很是疑惑。王教授全名為王壽山,是一名國內屈指可數的考古專家,也是他來到這所大學剛開始的授業恩師。雖然自己已經靠著堅持不懈的努力得到了考古資格證,但還沒有跟過一次考古隊去實地考古,想必這次王教授應該說的就是這事吧。
“哎呀,其實這方面我也不清楚啦,畢竟王教授的習慣你也知道,變化莫測的,總是上句不搭下句,我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啥。”任清月果然不愧是學生會會長,經過這短短的時間內就已經完全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並與時簡開起了玩笑。但她眼底所隱藏的那絲貪婪確是絲毫不變,仍然緊盯著時簡……
“哦,那我待會就去。”簡單的回答了任清月一句時簡便轉過身看向了面前仍然如同雕塑一般的魏武。
“喂!”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魏武的肩膀,時簡將自己的臉靠了上去擋住了他的目光,可他還是沒有絲毫反應。看到他這幅樣子,時簡眉頭一翹一個歪點子襲上心來對著他開始了‘惡魔的低語’:“魏武同志,任學姐好看嗎?”
“好看……”魏武面對這個問題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雙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變紅,
“不不……” “那就是不好看嘍?”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看著面前面色窘迫的魏武時簡也不好意思再逗他,輕輕拍了他的肩膀緩緩解釋道:“魏武同志,王教授現在找我有事,還是改天再找你打球吧。”
“啊?老王找你有事?啥事還能有比打籃球事還大?”聽到時簡的解釋魏武一下子不樂意了,在他的眼中時簡口中的王教授與他所想的那個人完全不同,老王就是一個性情多變的‘老青蛙’。上次叫他上辦公室前一秒還笑嘻嘻的下一秒就給了他屁股一腳。
“這個……”面對魏武的盤問時簡也不好多說,其實他也不怎麽知道王教授為何偏要這時來找自己。現在是夏天的下午,學校已經都下課了,接下來就是基本沒人會來的晚自習,正是校園中學生最少的時刻,“我也不怎麽知道。”
一邊說著,時簡就敏銳的發現魏武的目光居然慢慢向他身後漂移隨後定格不動。這又是被任清月迷住了雙眼,輕輕搖了搖頭可憐了一下自己居然擁有這麽個重色輕友的朋友,隨後便利落的拿起自己的東西走出門去。
但讓他意想不到的是,他才剛出教室門,身後的任清月就立馬追了上來,在她身後還能依稀看到滿臉迷戀的魏武……
“時學弟,等等我!”
眼看香香的時簡馬上就要離開了,任清月此時也顧不得那麽多,直接就抬腳衝了上來,那白皙的雙腿不停的在時簡眼前晃動,頓時再次將走廊上所有路過同學目光吸引。
“任學姐,難道你也要和我一起去找王教授?”
不得不說,就算是任清月再怎麽好看時簡也總是覺得在她周圍有著自己無比抗拒的氣息存在,讓他不想與任清月過多的待在一起。
“嗯……這個嘛……”
任清月的臉‘唰’的一下子變得通紅,她總不能告訴時簡剛才是她沒有忍住,聞著時簡身上的香味就追了上來吧。
看到學姐面色窘迫的樣子和四周越聚越多的人群,時簡頓時覺得四周的‘殺意’似乎都濃重了許多。現在不是咄咄逼人的時候了,他立刻找了一個台階給任清月下:“或者……學姐是和我順路?”
“順路,對!我們是順路!絕對不是因為你身上的香味跟上來的!”任清月此時好像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般,她泛起了模糊,甚至情急之下連自己的目的都說出來了。
“我身上的香味?”
聽到任清月莫名其妙的回答,時簡舉起自己的胳膊放在鼻子下仔細的聞了一下也沒有發現任清月口中的什麽香味,只能用疑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之後就率先走在了她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