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鍾罩鐵布衫》第九重:氣勁如衣LV3;大日金鍾護體LV9】
【《純陽無極功》第六重:陽屬性內力+75;陽炎LV1】
【《九陽神功》第四重:陽屬性內力+40;療傷LV4;護體罡氣LV1】
【《螺旋九影》第二重:分影LV2】
……
【功德:7】
薑海看著眼前的面板,相當滿足。
他吃完早飯回來,就一口氣將功德全都用掉了。
雖說強化的過程有點凶險,他到臨近中午的時候才緩過勁來,但結果是相當好的嘛。
薑海一口氣將《金鍾罩鐵布衫》強化到了第九重,一旦運功,體表就會出現九層護體金光,而且還可以將其轉化為一口真正的大日金鍾,雖然這個狀態下防禦力大大增加,但是金鍾只要是破損了,就需要二十四小時來修複,不像是金光狀態下,破損了,只要拉開距離,換口氣就又複原了。
另外《金鍾罩鐵布衫》已經強化到頂了,無法再繼續強化了。
看來是時候在找一本頂級的防禦秘籍了。
什麽?
上次還買了一本《金剛不壞神功》?
有嗎?
應該沒有吧?!
肯定是你記錯了!
《九陽神功》強化到第四重,又增加了一個新特性——護體罡氣。
其主要作用在兩個方面,一護體,二反彈敵人的攻擊。
效果嗎,就跟遊戲裡穿了反甲差不多。
功德還有7點。
那只能說7的意志無處不在!
……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是千百年來都不曾變過的傳統。
而河流經常會發生很多投河自盡或者毀屍滅跡的事情,所以自古以來,大多數河流,特別是一些凶險的大河上都一直存在著一個詭異而又鮮為人知的特殊職業。
那就是撈屍人。
撈屍人又被稱為陰陽跨界人,是遊走在陰陽兩界生死邊緣的人。
而作為一名撈屍人,必須要遵守自古以來就存在的規矩,也就是撈屍人“三撈三不撈”。因為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一不小心就可能陷入萬劫不複之地,這也是撈屍人這一行快要滅絕的原因。
實際上對一具沒有任何忌諱的浮屍,撈屍人都是會願意去打撈的,所以這裡的“三撈”可能只是為了與“三不撈”作為對應來講的,當然“三”也可以代表超過三以上的許多的意思。
而對於“三不撈”就很有講究了。
一是在水中直立的屍體絕對不能撈,因為水中直立的屍是煞;二是雷雨天氣絕對不能出船撈屍;三是假如同一具屍體三次沒有成功撈上船之後,就絕對不能再撈了。
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為撈屍人的,想成為撈屍人,命理首先必須要屬陰,五行必須要屬水,因為只有符合這兩個條件的人,命才夠硬,才能在河上行走而不被河中的亡魂拉下水。
由於撈屍人這個行業與死屍接觸太多,所以大部分人認為這些人“有邪氣”、“不乾淨”,因此很多人都不允許自家的小孩子和撈屍人來往,就連大人們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也不會去找撈屍人,當然更沒有哪家的姑娘想要嫁給撈屍人為妻。
我的家就在一條凶險的大河旁。
我的父親就是一名撈屍人。
而我是一名帶有先天性疾病的棄嬰,是被人半夜扔在父親的門口的。
因此我小時候在村子裡的境況可想而知,
因而我絕大部分時間都是跟在父親身邊的,父親去幫人撈屍的時候,我就會在河邊靜靜的坐著,所以我從小就見慣了各種面目猙獰、口唇外翻屍體,剛開始的我還很不適應,但後來也就習慣了。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屍體父親都會去撈的,有一些屍體不管屍體的親人們給出怎樣的條件,父親都不為所動。
我十歲那年,有一對城裡夫妻找到了父親,說是自己的孩子在河邊玩的時候不小心掉到了河裡,所以想請父親把他們的孩子給撈上來。
而父親在仔細的了解情況後,婉拒了那對夫妻,不論他們說什麽,父親都只是一邊用手摸著我的頭,一邊看著遠方,搖頭不語。
於是那對夫妻就又找到了村子裡的另一名撈屍人,在他們重金的誘惑下,那名撈屍人答應了。
結果就在第二天那名撈屍人劃著木船在河裡找到那對夫妻的孩子正準備打撈的時候,本來一直風平浪靜的河面上卻突然無風起浪,一下子就把木船給掀翻了,只見那名撈屍人在河裡只是撲騰了幾下,就一下子不見了蹤影。
要知道凡是能當撈屍人的人水性那可都是頂好的,雖然不一定比得上水滸傳裡的浪裡白條張順,但比阮氏三兄弟還是絲毫不差的,即便是這樣,那名撈屍人居然沒能遊上岸,就好像……就好像是河裡有東西把他拽下水的!
但在我大二暑假回家的時候,父親又被一個人請了出去,是一個城裡來的大老板,和父親站在門外說了老久的話,我當時沒看見的是父親的臉色很難看。
就在我飯菜做好,正等著父親回來吃的時候, 卻突然來人告訴了我一個噩耗。
父親死了!
父親幫人撈了一具有問題的屍體,他在上岸後竟然不知為何又偷偷跳回了河裡。
我頓時就如同被雷劈了一樣,僵在了原地。
這不可能?!
父親小心行事這麽多年,怎麽可能去撈一具有問題屍體?!
一定是那個城裡來的那個人!
一定是他用手段強迫我父親去的!!
一定是他!!!
我憤怒的奪門而出,衝向河邊。
當我撥開河邊圍觀的人群,看到車上的屍體時,轟!
我腦袋就跟被人從後面打了一棍似的,嗡嗡直響,無邊的寒意席卷了我的全身。
那是一具女屍。
從腐爛的衣服上就能看出,女屍在河裡已經泡了很久了。
但女屍並沒有像別的屍體一樣變得發白、發脹,反而面色紅潤,就好像是睡著了一樣。
而最令我感到恐懼的是,當我看去的時候,我發現女屍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
王潔頭皮發麻的關掉小說頁面,放下手機。
太嚇人了。
特別是深夜裡,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家。
王潔坐在床上緩緩神兒,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十分難受。
“算了,還是去洗個澡吧。”
浴室。
嘩啦啦的流水聲。
溫水滑過肌膚,舒服極了。
砰!
突然,傳來了一聲拍窗聲。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