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之氣?!
哪來的?!
薑海不動聲色的在周圍打量起來。
最後確定了那股陰冷之氣的來源。
一根鐵棒。
那根剛才被男人拿在手裡的鏽跡斑斑的鐵棒。
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被男人拿到了手裡。
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估計平常的時候扔在地上薑海都不會看一眼。
這根棒子上怎麽會有陰冷之氣呢?
“他來了!他來了!”
“他來找我了!”
“求求你!救救我!”
就在薑海還在納悶的時候,那名看上去情緒本來已經穩定了不少的男子突然拿著那根鐵棒左右揮舞,大吼大叫起來。
他眼中的恐懼之情無比濃厚,看上去好像就要溢出來了一樣。
這下本來在男人身旁看著他的大排檔夥計也不敢上前了。
眾人退後幾步,將其團團圍住。
錢老板仿佛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得他在原地團團直轉。
這要是在他這兒傷到人,可就麻煩了啊。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甚至錢老板都打算報警之際,薑海走了上去。
“薑醫生,別去。”
“危險!”
“……”
“小心!!”
薑海剛走到男子面前,那根鏽跡斑斑的鐵棒就在男子胡亂地揮動下直奔他的頭而來。
圍觀的人們都以為這一棒肯定會把他打得頭破血流。
可誰曾想,薑海一抬手,那根來勢洶洶的鐵棒就被他給擋了下來。
見此,他身後又站出來幾個男生趁機把男子控制了起來。
“他來了!”
“救救我!”
“救救我!”
“他要殺了我!”
可是就算被控制著,男子仍然在大喊大叫著有人要殺他。
而就在眾人商議著該怎麽辦才好的時候,薑海卻在發呆。
他的手裡拿著那根散發著陰冷之氣的棍子。
【鏽跡斑斑的刀】
【這是一柄在戰場上殺敵無數的軍刀。】
【具有輕微的破邪效果】
所以說,這不是根棍子,而是一把刀?
這叫什麽!
這叫什麽!!
這叫得來全不費工夫!
激動的用力拍桌.JPG
薑海是真沒想到自己找了一天都沒找到的武器,就這樣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而且還是比屠宰刀,甚至比鬼頭刀都要好的百戰軍刀。
Emmmm,難道我薑海是個豬腳?!!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旁邊也終於商量出結果來了。
“報警。”
錢老板狠下心來,也不管男子以後會不會報復他了。
往地上啐一口唾沫,就要打電話。
“算了,錢哥,別那麽麻煩了,附近不是有個派出所嗎,我帶他過去就行了,這樣還快。”薑海連忙對著錢老板說道。
他可不敢讓錢老板報警。
他可是很眼饞這把刀。
警察要是來了,這鐵棍,不是,這刀可就和他無緣了。
“這——行嗎?”錢老板看著薑海有些遲疑。
“怎麽不行,錢哥,剛才要不是我,誰能製服得了他。”一看錢老板有些動心了,薑海趁熱打鐵道。
“那行,我讓小張跟你一起去。”錢老板一指站在一邊的夥計對著薑海道。
“不用,他剛才拿著棍子都不是我對手,
更何況他的棍子現在在我手裡。”說著,薑海亮了亮手裡的“棍子”。 “可是——”
“沒什麽好可是的,你不想想,我和他一走,你這兒連個幫忙的都沒有,你自己能忙得過來嗎?!”
薑海也不想在和錢老板墨跡下去了。
說完,他拉起被眾人圍困住的男子就往派出所的方向走。
……
……
薑海並沒有帶著男子去派出所,而是打算帶著他去另一條街。
“我們不是去派出所嗎?”
看著遠處的派出所,男子走在薑海身旁,忍不住說道。
“嗯,找個地方吃飯去。”薑海的語氣很平淡。
“可是,我——”男子還想說些什麽。
“嗯?!”
薑海停住,偏過頭盯著他。
原本挺高大的男子被薑海這麽盯著竟然瑟縮了起來。
“聽你的。”男子連忙低下頭道。
不知是不是看錯了,他剛才好像從薑海的眼底看到有一絲金光閃過。
一間小飯館裡。
薑海和男子相對而坐。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薑海拿著菜單就是一通點。
“那個是不是太多了,我們兩個好像是吃不完。”看著薑海點了最起碼七八道菜了,男子再次忍不住道。
“哦。”
薑海看著菜單,頭也沒抬,敷衍的應了一聲,然後又點了兩大碗米飯。
“好了,就這些吧,”他放下菜單,對著服務員說:“先給我們上兩個菜吃著,剩下的慢慢上就好了。”
“對了,你剛才說什麽?”薑海轉過頭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男子訕笑著搖了搖頭。
“既然沒什麽,那就講講你的事兒吧。”
薑海往餐椅上一靠,抱起雙臂,看著男子道。
“比如,你是什麽時候遇到的‘它’!”
薑海的聲音特地在“它”上重了一下。
“你,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
男子先是一愣,然後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坐下!你激動什麽。”
看著餐館裡的人都朝這邊看過來,薑海眉頭一皺。
“是是是。”
男子連忙點頭應道。
“很不巧,假如你說得是鬼的話,我昨天晚上剛剛殺了一隻。”
薑海做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絲毫不提昨天晚上是多麽的驚險。
“這……”
男子看了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你不信?!!”
“我信,怎麽不信!”
一看薑海好像是生氣了,男子趕忙討好道。
“像您這麽風流倜儻、風度翩翩、玉樹臨風、氣度不凡、氣宇不凡、溫文爾雅、俊美無濤
英俊瀟灑、面如冠玉、一表人才、儀表不凡、儀表堂堂、豐神俊秀、文質彬彬……”
嘶。
薑海沒想到這人竟然這麽有眼光,他隱藏這麽深的優點竟然都被他發現了。
呸!
馬屁精!
別的桌的客人都暗自啐了一口。
男子說了半天,詞都沒了,嘴也幹了,發現薑海絲毫沒有讓他停下的意思,不禁在心中叫苦。
“別說了,你怎淨說一些說過的詞呢。”
男子訕笑。
“行了,不管怎麽說,你也是第一個發現我帥氣的人,雖然隻發現了不到十分之一。”
薑海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說道。
“說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兒吧。”
男子稍微平複一下心情,說出了一件然在場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