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中心城區,有一家網紅咖啡店,這家咖啡廳店有差不多一百多平米,這個規模個體咖啡店,在這個寸土寸金的中心城區實在是很少見
店主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據說是從父母的手上繼承了這家咖啡店。
原本咖啡店是一對中年夫妻在經營,也算得上是一個老店了,三十年前從外地來打工的顧景辰夫妻來到了H市,沒什麽手藝的他們只能找了個工地乾活,兩年後他們的工程乾完了,但是工地的老板拖欠了他們工資他們一群工友四處找說法,沒過多久工程的投資方老板得病死了,投資方換了個新的老板,新老板人很好不但結清了工錢還賠了他們一筆損失費,夫妻二人就靠著這筆錢學了點手藝開了這家咖啡店,開這店說不上大富大貴但也算是供養著他們的兒子上了大學,也不知怎麽的自從他們的兒子上了大學以後,店裡就麻煩不斷,街坊都說這店裡到了晚上鬧鬼,最後因為種種傳聞導致店面的生意越來越差,已經到了瀕臨破產的境地,夫妻倆撐了四五年,撐到了他們在外讀大學的兒子從回來了,他們的兒子不忍心看著陪伴了自己成長的咖啡店關門於是接手了父母的工作,自從他接手這家咖啡廳的運營之後咖啡店一夜之間變成了網紅店,每天都有數不清的客人光顧,生意越來越好……只是咖啡店的生意好轉不久之後夫妻二人就失蹤了,到現在也沒找到,而店主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一間不大的會客室裡,一個穿著睡衣不停打瞌睡的年輕人和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人分別坐在茶幾兩側,茶幾上散亂的放著幾張A4紙,上面印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葉謹,這可是內部資料,全部都給你看了啊,你要是現在說你辦不了,嘿嘿就你這個黑心事務所,明天就有人來摘你的牌照”
看年輕人半天不出聲,中年男人有些繃不住了,中年人是中心城區警局特殊案件調查組的組長叫吳浩,主要就是帶著一群人負責調查一些沒有頭緒的案件,其實吳浩年輕時是刑警隊的,能文能武,起初是各個警隊和部門搶著要的人才,但是吧脾氣太臭,和誰都能吵一架,再加上後來一次辦案時發生意外受了傷,局裡就把他調到了特殊案件調查組當組長一方面是讓他好好養傷,一方面也是想磨磨他的性子,可是這一磨就是十二年,局長都換人了他還是老樣子,新局長也知道這主的性子,乾脆實行放養政策還是在這組裡當組上,只要不惹禍就不過問他辦案的事情
“吳叔啊,您看看現在是幾點啊?我這事務所早12晚6您也不是不知道,這大早上的才十點半您就來砸門,我都沒睡好……”
穿著睡衣的年輕人叫葉謹,省公安大學犯罪心理學高材生,父母都是警察,六年前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發生意外失蹤,至今下落不明。葉謹在從警校畢業之後和他父母一樣進入了警隊,一直都想查明他父母失蹤的真相,他的頭腦很好總能發現罪犯在犯罪時微妙的心裡變化從而找到在犯罪過程中罪犯不小心留下的痕跡,有他參與的案件偵破率幾乎是百分之百,同事們私底下都開玩笑的叫他大boss
就在他進入警隊的第三年在一處荒地發現了他父母的配槍,但是依舊沒有找到他父母,但是就在他看見了他父母的配槍之後他瘋了,連著一個月瘋言瘋語,不管別人說什麽他都只有一句話“騙子,說謊”,大家都以為他是受了刺激,迫於無奈警局給他放了長假……葉謹就這樣瘋了小半年,
突然有一天就清醒了以自己的精神狀況不佳為由辭去了警察的工作,買了一個複試公寓,開了一個小小的偵探事務所叫做“晝黎” 本來這種私人性質的偵探事務所是不讓存在的,但是葉謹爸媽的老同學—吳浩幫他說了說話,就把這事務所掛到了警局的編外,但是要每個季度幫特殊案件調查組辦一個案子
“別給我打馬虎眼,趕緊說,都想到了什麽。告訴吳叔,吳叔組裡新來了個實習警員,要是這案子辦好了,吳叔請組員吃飯就叫上你”
吳浩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來一張女警員的照片,吳浩知道葉謹現在就是懶驢的性子,打不管用就得靠利誘;但是他這事務所定價不低一個月的利潤少說得有個萬把塊,還有每季度協助警局的補貼所以錢他是不缺的,但是嘿嘿嘿,錢不缺這不也缺人嗎?誰還沒年輕過,二十四五的大小夥子正是渴求戀愛的年紀
“誒呦喂,我的好吳叔,你看我是那種知情不報的人嗎”
葉謹一瞬間就清醒了,一把搶過照片看了又看,一臉笑意的看著吳浩
“好了,快點說吧”
吳浩扯過茶幾上的煙灰缸,點上了一支煙等著葉謹
“真是麻煩啊……”
葉謹一改之前賤兮兮的樣子,一臉嚴肅的把照片放進了自己睡衣的口袋裡,然後這才拿起桌上的文件走到了身後的一塊白板前面,從文件裡找到了咖啡店原來的老板夫婦的照片和現在的老板的照片貼在了白板上
“顧景辰夫婦應該不是失蹤,應該是死了……具調查組的資料顯示顧景辰夫婦應該是在三十年前來到了這裡,三十年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時間H市中心城區的房價……可不低吧,按照當時他們的工程款只有幾萬塊錢,怎麽可能買下這麽大的一個店鋪呢?”
“這一點我們已經問過當時和顧景辰夫婦一起的那批工友了, 但是過去了三十年他們記得也不太清楚了,隻記得是在當時因為一些別的原因,顧景辰夫婦額外獲得了一筆補償款,具體的他們都沒有人說;不對啊,我讓你分析的顧景辰夫婦失蹤案,你這都跳到三十年前的工資糾紛上了,你小子把照片還我”
“吳叔,我查過了當年要想買下那家店至少要十二萬!工程款賠償款加一起最多四萬多一點,什麽樣的賠償金在當時有八萬多?現在要查明白顧景辰夫婦失蹤案,我們就先要搞明白當年工地工資糾紛的事情啊。如果顧景辰夫婦死了,那殺人凶手很可能是和當初的案子有關聯的”
“但是這前提都是顧景辰夫婦死了,不然的話這只是個離奇一些的失蹤案,不是你說的”
吳浩話沒說完就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吳浩把煙懟進了煙灰缸裡,接通了電話
“喂?我是吳浩請講。什麽?顧景辰夫婦死了?在哪?好,我這就過去”
“吳叔,我跟你一起去”
不知何時葉謹已經換好了衣服,站在門口等著吳浩
吳浩搖了搖頭,很明顯他已經習慣了葉謹的做事風格
“葉謹,你是怎麽斷定顧景辰夫婦已經遇害了?”
在車上吳浩忍不住詢問
“說出來你也不信,你給我的資料上,顧方的筆錄上寫滿了謊言兩個字。”
“得,又是這一套,搞不懂你們這些學心理學的,一堆,那個新詞兒怎麽說的來著,對了,一堆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