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老漢道別之後,李良直接向南行去;想了想,寺廟就不去看了,那個僧人還是不要得罪為好,不知根底,萬一修為厲害,去了不就栽了嘛!
搞不好就是下一個泥鬼了!
一路南行,過了山林,路過溪水;有時走了走官道,行人也頗多,嘴裡大多都說著到了寺廟要怎麽怎麽樣,有求功名的、富貴的、姻緣的……
有的人見李良書生打扮,與同行人嬉笑著說:“那書生應是求完功名回來,功名是努力得來的,可不是靠這些!”
同行的人譏笑道:“你不也是去求功名的?”
那人臉不紅心不跳,反駁道:“我是去求姻緣的,順路求求功名!”
……
等官道快要轉彎時,李良便不再沿著行走,很費時間;等他準備進入山林時,身後響起了呼喊聲。
“公子,稍等一會!”
李良感覺有人在叫他,便轉過頭看了看,只見一青色衣袍的書生,對著他在招手。
趁著間隙,李良看了看青袍書生,見他長得頗為英俊瀟灑,皮膚皙白,身高也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直白一些,就是比自己差點!
李良等了一會,等青袍書生靠近時,便開口問道:“公子有事?”
青袍書生一笑,拱手作禮,接著說道:“我見公子一人,我也是一人,想和公子結伴而行!”
李良本想直接拒絕,但又覺得不好,先問問離沂縣還有多遠,再做打算。
問了問青袍書生,李良得知沂縣離此處不過半日的路程,天黑之前肯定能趕到。
李良打算不走山路了,就和青袍書生一起,兩人並肩而行,沿著官道走去。
兩人通報姓名,李良得知青袍書生姓柳,認識的人都叫他柳秀才,讓李良也這麽叫他;李良笑了笑,說認識的也喜歡叫他李秀才!
兩人相視一笑,拱手作禮,直呼真巧,緣分使然啊!
從正午走到黃昏,兩人一路說說笑笑,談笑風生;柳秀才也是一廣知奇事之人,和李良談論時,基本不提科舉之事;這讓李良特別歡喜,他也不喜歡和人談論功名俗事。
剛好在最後一縷夕陽消失在天際時,兩人進了沂縣。
找了一家客棧,兩人舉杯對飲,談得不悅樂乎;直至續了三壺酒,這才作罷。
都說無酒不成席,酒確實是增進聊天范圍的好東西,二人的談話已不僅僅局限於奇聞異事了!
兩人勾肩搭背,一起上了樓休息;兩人的房間正好是對戶,相互作別後,李良正欲推開房門,就被叫停了下來。
“柳秀才還有何事?”
李良轉過身,問道;柳秀才拱手一禮,說道:“明日我想請李秀才幫忙,不知可否?”
李良一笑,拱手回禮道:“只要能辦到,定不拒絕!”
柳秀才大喜,說李秀才就是義氣!
進入房間之後,李良舞了兩遍劍法,將酒氣驅散;他還要修煉,不能帶著醉意,那樣容易出問題!
盤腿,靜息,引靈入體,熟的不能再熟的動作;水之靈徐徐的進入肺髒,慢慢的將其填滿,直至容不下時,李良便開始運轉經脈,將水之靈不斷轉為靈氣。
這是李良第三次煉肺,水龍還是沒有出來;這讓李良感受到,修行速度在減慢,沒有之前那麽快了!
“應該越到後面越難吧!”
除了沒有水龍,神魂的變化也不大;接引水靈氣進入眼睛,修煉一番後,
李良不出意外的感受到眼睛變化不大,銀眼還遙遙無期! 修煉的時間結束,也該睡覺的時間了;即使現在李良的神魂強大了,精力飽滿,但他還是喜歡躺在床上睡覺,這是二十年的習慣,也是人類的生活作息。
次日清晨,李良早早地就起床,比平日裡早起了兩刻鍾,之所以早起,是昨日答應過柳秀才,幫他辦件事;也盡量不耽誤趕路的時間,事沒成之前,不敢多做浪費。
洗漱之後,打開門,敲了敲對戶的門,見無人響應;李良覺得他可能下樓了,便朝著樓下走去。
果不其然,柳秀才正坐在靠窗戶的位置,身前擺著早點,一邊吃著,一邊看著窗外的街道。
“柳秀才早!”
李良走進後,對著柳秀才一禮;放下早點,柳秀才對著李良回了一禮,問他要不要吃點早點。
李良擺擺頭,笑著說不喜歡吃早點,喜歡吃早飯;便叫來小二,要了一份早飯。
趁著時間,李良問柳秀才昨日所求何事?柳秀才請李良看窗外,只見街道上陸陸續續的行人,有吆喝的小販,趕去做工的人...
李良不懂,便問何意?
柳秀才開口道:“這城裡的百姓此時生活還算勉強,可一旦發生天災,他們的生活就難保了!”
“天災?”
李良疑惑的問,雖不說風調雨順,但晴朗幾日後,夜晚有時也會降雨,何來天災一說?
“附近其他地方遭受了蝗災!”
李良聽到這,心裡想:“柳秀才、蝗災、沂縣,他該不會就是那柳樹妖吧!”
打開法眼,見柳秀才並無人氣,而是藍色妖氣,這才讓李良確認下來。
“我明白了,柳秀才讓我去阻擋那蝗蟲妖吧!”
柳秀才心裡一驚,還沒說李良就知道了,果然修為高深!起身拱手行禮,求李良幫幫附近的百姓。
李良拉著他坐下,說先把情況問清;一問一答, 李良心裡有了兩條可行之法;一是如聊齋裡一般,求蝗蟲妖放過沂縣,二是直接降服蝗蟲妖,以除後患!
問了問蝗蟲妖的實力,柳秀才稱和他相差無幾;李良見柳秀才的妖氣不算太濃鬱,實力應該在化形之後不久,那蝗蟲妖若真是這樣,那還有一戰之力。
問柳秀才敢不敢出手,兩人聯手一起降服她,不僅解救了沂縣,也解救了附近大部分縣城。
柳秀才思索了一番,平日沒幫手時,他斷然不會這麽做,如今有李良相助,勝率很大;便點點頭,說此法可行。
一妖一人大概商量了伏擊的地方,不能離縣城太近,以免百姓看到,又不能太遠,防止遇不到蝗蟲妖。
李良匆匆吃完早飯,和柳秀才一道向南門走去;離城約走了半個時辰,見有一山林,覺得此處正好。
在路旁,兩人席地而坐,靜靜等候;等了約一個時辰左右,李良聽到有鈴鐺聲從遠處傳來,有時還伴有幾聲驢叫。
見柳秀才神色繃緊,李良也提起青靈,起身做好準備;等了一會,只見一高發髻、身著褐色衣袍的婦女,騎著一頭老驢,緩緩走來。
見有人擋在路中,婦女不喜道:“你二人要幹嘛?”
柳秀才一笑,對著那婦女說:“蝗兒,你不識我了嗎?”
那婦女仔細看了看柳秀才,驚訝說道:“柳郎,怎麽會是你!”
……
“這親密的稱呼,什麽鬼!”
李良一臉懵,不是來除蝗蟲妖的嗎?怎麽感覺是老情人相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