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休整,一行人精神飽滿;出城後,馬夫揮手一鞭,馬兒吃痛,邁開四蹄疾馳而去,留下漫天的灰塵。
自從李良大顯身手後,林水兒對他的態度從蠻橫無理,變成了現在的乖巧懂事!
“李公子,能不能講講你遇到過的奇事!”
李良一時沒適應,這姑娘轉變也太大了,都會叫李公子!
“難道是被自己的人格魅力感化了?”
“想聽哪種?妖物、鬼怪、還是僵屍?”
李良也覺得無事,和人聊聊天也不錯!
林水兒聽到李良說了好幾種,心裡驚異不已,他也沒比她大幾歲,卻經歷這麽多奇事!
“那講一講鬼吧!”
“好”
林宇見李良要講故事,正襟危坐;馬夫在趕車,不敢太過放松,隻得側耳傾聽。
李良清了清嗓子,又說起了大河鎮的凶宅,秋兒的故事!不是他想講,只是遇到的鬼就那幾個,只有秋兒的驚悚一點!
……
秋兒在包袱裡好鬱悶,她的故事已經被說了一遍,還要拿出來說;“希望這次把我描述正常一點吧!”
將秋兒的事改編了一些,一是把她說成為情所困,上吊自殺;二是把她描述成一個披頭散發,青面獠牙,渾身臃腫的女鬼!
“她怎麽不想開點呢!她這個樣子,為情所困是正常的啊!”
林水兒聽完,歎息一聲;秋兒聽了都想白日跑出來,讓她看看,是那種嗎?
話題一打開,就收不住了;聽完一個故事,又想聽下一個,重點不是林水兒一個這樣,其他二人大把年紀了,也愛聽這些奇奇怪怪的!
等李良把經歷全部講完,就趕緊開脫,說他經歷的只有這麽多了,講不出其他的了!
說了老半天,李良感覺有些口乾舌燥,灌了一大口水,靠著車門,不知覺間,閉上了雙眼!
一陣急促的馬嘶聲,馬車速度驟降,李良差點一頭衝了出去,趕緊拉著扶攔。
“出什麽事了?”
對著馬夫問道,馬夫指了指前方,李良只見一根大樹倒在官道上,樹上還坐了幾人,個個手拿大刀!
林宇二人也探出頭,見前方的大漢,不禁喊道:“這該不會又是妖物吧!”
“哪有那麽多妖物,這次真是打劫的了!”
自從心臟修煉完後,李良的神魂就能感受到不一樣的東西,不用法眼就能感受到鬼氣,只是范圍不大,能不能感受到妖氣還不知道!
這次他是用法眼看的,見幾人發出的是人氣,心裡也放心不少,要是真的都是妖物,憑他一己之力不可能打過!
“那就好!”
聽到林水兒說了一句,李良笑著說:“都遇到打劫了,你還說好!”
馬夫聽到那些是人不是妖物,便起身下車,摩拳擦掌!
“這次讓我來!”
馬夫對著李良說了句,想著這次他要是再打不過,覺得他這身武功算是白練了!
李良點點頭,能省點力也挺好,還能當個吃瓜群眾,就是差了點瓜子磕!
“老東西,勸你還是叫你家老爺交出錢財,也省的我們動手,到時將你打壞了,就沒人替他趕車了!”
領頭那人說完便哈哈大笑,身旁幾人一人一嘴說道:
“大哥也喜歡文縐縐的了!”
“你懂什麽!大哥這叫以德服人!”
“車上還有女子,今晚……”
“我瞧不得那書生的模樣,
到時我要給他臉上幾拳!” 李良:……
“我就比你們英俊瀟灑一點,怪我咯!”
馬夫可不和他們廢話,雙手握拳,雙腿蓄力,以極快的速度向那夥人撲去;“老東西,有一手啊!”領頭那人將大刀丟在一旁,聳聳肩,也起身衝了過去!
兩個完全不等的拳頭碰在一起,領頭那人被馬夫的拳勁震得連連後退,被身後的幾人扶住才卸去力道。
“你們一起吧!”
幾人被馬夫一挑釁,氣的拿起大刀就衝上去幹;領頭那人揉了揉拳頭,甩了甩發麻的手臂,默默撿過一旁的大刀,加入混戰之中!
不出片刻,幾人便躺在地上哀嚎,不是抱著肚子就是抱著腿!
林宇下車走去,看到散落在地上的大刀,出聲問道:“這些大刀乃是朝廷禁物,你們從何而得?”
見幾人不答,馬夫拉起領頭那人,給了他幾拳;那人挨了幾拳後,不敢再哀嚎,隻得如一如實招來!
李良看了看領頭那人,說了句:“何必呢!非要打一頓才說!”說著說著又想起來了什麽,走到剛才說要給他幾拳那人身旁,踹了幾腳!
“把他們綁起來!”
林宇對著馬夫說道,然後怒氣衝衝的坐上車,準備快速趕到潞城縣,向那縣令算帳。
原來那些大刀是潞城縣令宋國英給的,這些人打劫得的銀兩,都要分一半給他;令林宇更為氣憤的是,這幾人平時都還是住在城內,這不就是養了一夥強盜!
帶著一夥人,馬車走的不快;好的是離潞城縣不遠,在日落前就趕到了。
見一夥人被綁著,百姓紛紛好奇,圍觀了起來;有人眼尖的認出那幾人,“那不是縣令養的打手嗎?”旁邊的人緩過神來,紛紛談論,“這夥人幫著那狗縣令幹了不少壞事!”“你不想活啦!敢這麽說!”
林宇聽到圍觀的百姓七嘴八舌的說著,聽出了什麽;找了一人詢問,那人起初不敢說實話,在林宇再三追問下,見周圍無人,便低聲講述了一切!
聽完後,林宇雷霆大發,對圍觀的百姓說他一定會將那狗縣令繩之以法。
周圍的百姓聽後,生怕引火上身,一哄而散;只有那些膽大的, 一路跟隨著李良他們。
來到縣衙,林宇讓馬夫直接帶著那夥人在堂下侯著,他徑直走上大堂坐下,等著潞城縣令到來。
只見一大腹便便,身著青色官服的中年胖子緩步從後堂走來,見林宇坐在他的位置上,大聲呵斥道:“你好大的狗膽,敢坐本官的位置!”
林宇冷笑一聲,從腰間掏出一塊金牌,砸到宋國英額頭上,頓時起了個大包。
“你敢行刺朝廷命官,來人……”
宋國英話還沒說完,見到那是一塊金牌,趕緊躬下身子去撿;撿起後繼續說道:“把他給我拖下來打五十大板!”
“你不看看金牌上寫的是什麽?”
林宇見宋國英還如此囂張,冷笑著說;宋國英拿出金牌,只見上頭刻畫了兩條龍,還有禦賜二字;頓時滿頭冷汗,心想:“完了,碰上大人物了!”
“先渡過眼前這一劫吧!”
宋國英咬咬牙,心生一計;對著林宇道:“我不識此物,你以為給我一塊金子就能讓我放過你嗎?”
呵斥衙役幾聲,讓他們趕緊去將林宇抓起來;衙役有些猶豫不決,林宇散發的氣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你為何如此囂張!”
宋國英大笑一聲,叫囂道:“不敢、不敢,我官雖小,在上任以來,已打死五十八人,算上你就是五十九了!”
“你、你……”
林宇差點一口氣沒順過來,直呼朝廷竟有宋國英這如此之人,老天無眼啊!
聽到這,李良想起了,原來這就是那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