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晚上,曾健艱難度過。
擔心那兩個殺手找到自己,害怕得一個晚上不敢睡覺。
不敢回家,去了自己買的一個小院子裡住下。
只有自己一個人,更加害怕。
天亮了。
他艱難推開門,卻不覺得陽光溫暖。
“應該沒事了吧?”
他不敢離開。
躲在這裡,是安全的。
出門,說不定被人蹲到。
“皇甫靜這個女人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任何膽敢對陳道有想法的人,無一不被皇甫靜揍。
甚至於,是無情殺掉。
“希望她能殺了他們。”
他的希望,得到了回應。
陳道家裡。
拆房裡面。
兩個人被捆在柱子上,身上綁著厚厚的繩子。
嘴巴塞進入一雙穿了半個月的襪子,味道濃鬱。
“吱呀。”
門戶推開,進來一個人。
陳道提著小皮鞭進入,背後跟著可兒和娘子。
左右護法都在,我陳幫主今日要無敵天下。
“弄醒他們。”
這個時間點還能睡得著。
兩位兄弟心真大。
“嘩啦。”
一盤水潑上去。
兩兄弟冷得喊起來:“是誰偷襲你家爺爺我?”
“站出來,是誰?”
掙脫不開。
身體被束縛。
張三睜開眼才發現自己的困境。
動彈不得,弟弟呢。
在背後。
用力拉扯。
“弟弟醒來。”
“弟弟。”
被人捉住了,張三喊醒弟弟一起想辦法。
“哎呀,好痛。”
李四醒來,他也發現了情況不對。
“大哥,放開我。”
“大哥,你不能這麽對我。”
認真一看,哥哥也被捆住。
他們背後是柱子,再之後是對方。
而在他們的旁邊,是陳道三個人。
“是你。”
“是你們!”
沒錯,正是我們。
意外嗎?
驚喜嗎?
開心嗎?
陳道是很開心,他翹起二郎腿,露出拽拽的表情。
“兩位,又見面了。”
風水輪流轉。
咱們見面的地方讓人意外。
“兄弟,放開我們。”
“對,我們,是我們,上一次我們不是聊得好好的。”
張三李四讓陳道放開他們,開始打感情牌。
我們認識的,不要捆著我們。
有話好好說。
“兩位天才少年,想讓我放開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張三著急道:“快點放開我們,兄弟,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是他們的恩人,給他們找到了前途。
賞識他們的天賦,是他們的伯樂。
“是啊,兄弟,咱們兄弟三人誰跟誰,你放了我們吧。”
陳道走到他們面前,笑著摸索他們的懷裡。
“等等,兄弟,不要摸,我怕癢。”
演技是不錯,可你們隱瞞不了我。
有東西。
“不能拿,兄弟,那是我的命根子。”
嘻嘻,找到了,是銀子。
好大一袋子。
沉甸甸的。
“娘子,你看看有多少。”
數錢,我在行。
皇甫靜三兩下數清楚,十幾兩銀子。
不錯,這兩位少年竟然掙了這麽多錢。
“兄弟,我沒錢,我的錢都給大哥。”
李四以為自己可以逃過一劫,陳道才不會放過白賺錢的機會。
摸索。
上下搜一遍。
找到了,藏得非常隱秘。
放在下面,不膈應嗎?
“你可以啊,竟然放在這個地方。”
李四哭喪著臉,還不是被你找到。
這個人是魔鬼。
拿了銀子,陳道繼續找。
“玉佩,我的。”
張三想哭,那是保命的東西。
“兄弟,我真的沒有了。”
“我知道。”
那你的手還在摸索。
能不能消停一會兒,咱們好好聊天。
“找到了。”
又是一件好東西,金鐲子。
這兩人,是送財童子嗎?
兩個人身上東西加起來,超過一百兩。
他們這是去打劫了?
光禿禿的兩人,剩下褻褲。
乾乾淨淨。
陳道這才停手。
“感謝兩位不遠千裡送銀子。”
知道我生活艱難,特意給我送銀子,真好。
“……”
張三李四哭不出來。
沒了,都沒了。
這個人太過分了,一點東西不給他們留下。
沒法活。
“兄弟,能不能留給我一樣東西。”
“不能。”
雁過拔毛,這個人是狠人。
“可以放了我們嗎?”
錢,你拿走。
我們人可以走了吧?
“不能。”
“為什麽?”
兩人同時問,這一次栽了。
他們認了。
你還要囚禁我們,難道你想做不好的事情?
“兩位兄弟,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你們告訴我答案。”
“行,沒問題。”
爽快人。
陳道問:“你們來我家幹嘛?”
“你家?”
張三詫異問。
李四緊接著問:“你是陳道?”
這是發自靈魂的詢問。
陳道點頭:“沒錯,我就是陳道。”
張三李四閉眼。
大水衝了龍王廟。
找到自己人門口,怪不得我們會被虐待。
原來我們是來刺殺人家的。
這件事情,不對。
“你真的是陳道?”
兩人不確定,再問一次。
“難道還有第二個陳道?”
兩人苦澀一笑。
石錘,他們這一次真的是栽了。
徹底栽了。
不是意外。
“兄弟,我說我們是來探望你的, 你信嗎?”
“大晚上來探望?還是走屋頂。”
兩人臉色一紅。
無法解釋。
“我們這不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
“對,驚喜。”
兩位兄弟,咱們都是明白人,沒必要糊弄彼此。
“你們剩下時間不多。”
一炷香審問時間,你們說不說?
“哈哈,兄弟真愛開玩笑。”
“兄弟,放開我們,我們帶你去吃香喝辣的。”
兩人不打算說,陳道不強求。
“我們走。”
三個人,直接走。
後面的人怎麽喊,他們就是不回頭。
硬骨頭要狠狠餓幾天,他們自然會軟的。
對付這種人,陳道有的是辦法。
“老爺,好多錢。”
可兒一直忍著不說話,怪難受的。
錢啊,白花花的,可以吃好多肉。
“今天我們吃肉嗎?”
陳道也看向了娘子,我們要吃肉。
白白得來的錢,豈能不犒勞自己。
“小姐。”
“娘子。”
皇甫靜點頭,不能過分嚴格。
該犒勞的時候要犒勞。
“好耶。”
“有肉吃咯。”
“我要吃紅燒肉。”
可兒的心裡,只有紅燒肉。
沒什麽可以取代紅燒肉在她心裡的地位。
甚至於,陳道的地位也比不上。
如果再兩者之間選一的話。
可兒一定會選紅燒肉。
無可代替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