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兩者相撞也是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就連黃炎都是看不清究竟結果如何了。
咻咻咻!
就在耀眼的光芒漸漸地散去之後,黃炎也是看到,那巨大的火球竟然是被擊碎了,化成了一個個小型火球朝著地面上墜落了下來。
“劉衡這個家夥竟然破了我的攻擊?”
黃炎看著飛在高處的劉衡,眼中也是充滿了不可思議。
“哈哈哈!當初的炎帝也不過如此啊,現在的我都是能夠將你的攻擊給擊破!”
看著被自己擊破的火球,劉衡也是看向了那黃炎的方向笑道。
“炎帝!下面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屠殺!”
說著,劉衡也是直接揮動著手中的血棍朝著黃炎的方向衝了過來。
“好啊,那就讓我這把老骨頭來試一試吧!”
看著朝著自己飛過來的劉衡,黃炎也是直接化為了一道紅光朝著劉衡飛了出去。
砰!
兩個人碰撞在了一起,那黃炎的拳頭上也是燃燒起了熊熊烈火,他一把抓向了面前的血棍。
“老國師,你不會連這個東西都不認識吧?當初可是你九牛二虎之力要封印的,現在又被我拿出來了呢,你氣不氣?”
看著黃炎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武器,那劉衡也是笑道。
然後他的眼睛也是散發著血紅色地光,直接是一掌拍向了黃炎,將黃炎擊退了數步。
“這真的是血棍,這些東西不是帝王親自保管嗎!為什麽會出現在你這裡。”
穩下身形來的黃炎也是對著劉衡喊道,之所以他這麽激動,是因為這把血棍是有淵源的。
在遠古時代,有一位令整個世界唾棄的武器大師,之所以被世界唾棄,是因為他鑄造武器的材料是用活人祭祀。
而正是因為他這種十分血腥的做法,讓全世界的人都與他為敵,而在這位武器大師的最後的日子,他也是完成了一套最終的作品。
在他最後的日子裡,這位武器大師依然要鑄造武器,而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會幫助他了,所以他最後的材料便是自己。
在抽幹了自己身體的血之後,這位武器大師竟然還堅持著最後的熔鑄,直到他的一整套作品成型了之後,這位武器大師也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而這位武器大師最後鑄成的武器因為渾身為暗紅色,所以也被稱為血式武器。
而劉衡此時手中拿的血棍正是這一套武器中的其中一件。
之所以這件武器沒有出現在世上,是因為沒一任的持有者都會被武器所帶的怨念吞噬心智。
而且這種怨念是沒有辦法消除的,只能是越來越強,最終控制宿主成為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正是因為這種原因,所以密林之地的各位帝王都是選擇了封印這一套武器,而每把武器也是都流入了不同的國家,血棍也是被青木皇朝所封印著。
這也是為什麽這把血棍沒有出現在世上,而且會突然出現在青木皇朝的原因了。
“我不是說過了嗎,這是帝王給我的,你想想,鐵騎兵部隊都是已經給我了,更何況是一把武器呢。”
劉衡看著不遠處的黃炎說道,此時的他不知道的是,因為之前他運轉了玄力揮動了武器,現在他的神智正在被一點一點地侵蝕著。
“不可能!就算是將鐵騎兵交給了你,也不可能將血棍交給你,你可知道這背後究竟發生過什麽事情嗎!”
黃炎指著劉衡大喊道,
雖然他明白是什麽原因,但是他就是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怎麽不可能!我只不過是看著這把武器一直被封印起來有些好奇而已,不得不說,這把武器給我帶來的感覺,還真的是不一般啊!”
說著,那劉衡的身體竟然也是開始慢慢地變大了起來。
“嗯?這是怎麽回事?”
很顯然,劉衡也是不明白自己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看著自己慢慢變大的身體也是十分地迷惑。
“啊!”
劉衡那身體不斷地變大著,漸漸地,他的身體也是最終承受不住,開始有著血絲慢慢地出現了。
“哈哈哈!我終於重生了!”
漸漸地,黃炎也是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劉衡身上的氣勢已經不是之前的他了。
安靜下來的劉衡也是看著周圍的天空大喊著,然後他的目光也是鎖定在了不遠處的黃炎。
“不知道閣下是誰!又為什麽會出現在劉衡的身體中!”
看著身體增大一倍, 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的劉衡,黃炎也是開口問道,他知道,這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劉衡了。
“劉衡是誰我不在乎,我只是借用一下他的身體!我問問你,其他的武器在哪裡!”
聽著黃炎這麽說之後,那已經變了模樣的劉衡也是開口問道。
“不知道閣下是否知道這裡是哪裡呢?如果不報上姓名來的話,我完全可以將你製服在這裡!”
看著面前的劉衡,黃炎也是揮了揮手說道,在他的身後也是出現了一團巨大的火焰,而火焰當中也是有著一個手拿長劍的巨大火人走了出來。
“這是……這是炎帝降臨!黃炎竟然使用了自己的必殺技!”
看著黃炎身後的火人,所有人都是感覺到了一種帝王降臨的威壓出現在這片區域中。
而他們也是見識過黃炎的這一招,炎帝的稱號也正是因為這一招才出名。
“叔叔!乾掉他!讓他炎帝的稱號徹底毀掉!”
而正下方的劉奕博看著黃炎使用了炎帝降臨這一招之後,也是對著已經變異的劉衡喊道,他不知道的是,現在的劉衡已經不是他的叔叔了。
嗡!
聽到劉奕博這麽說之後,那變異的劉衡也是看向了他,當他的手掌伸出來之後,一股強大的吸力也是直接將那劉奕博吸上天空,被劉衡緊緊地握在手中。
“叔叔……是……是我啊!快點松開!”
那劉奕博也是什麽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抓了上去,而且那劉衡也是死死地握著自己的脖子,仿佛要掐死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