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州一處老舊廠房裡面,剛下過一場大雨之後的空氣中散發著溫熱潮濕的味道,外面空地上遍布著坑坑窪窪的水窩,老九一行三人疲憊不堪的靠在幾個全是青鏽的破鐵桶上面,老九和吳夢君兩人身上衣服破爛不堪,衣服已經不能稱之為衣服了,更像是幾塊碎布掛在身上,吳夢溪的臉上混著汗汗水和雨水,本來白皙美豔的臉蛋此時淨是塵土泥巴,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老九啊,你說二丫姑姑都不累嗎?這都三天了,咱們幾個加一起睡不到五個小時,她是怎麽做到的。”吳夢君邊垂著肩膀邊把手中佩劍橫放雙腿間,疑惑著說道。
“姑姑這人吧,我也是摸不透,以前有個兩淮的紈絝子見到姑姑,就說了幾句輕薄言語,被姑姑追殺了半個月,家中族人死傷大半,最後還是被廢了。還有的時候吧,錢包被偷了,大街上碰到無賴潑皮也沒見她如何,真是奇怪的很。”老九摸了摸口袋像是在找煙,摸了半天也找不到,一臉失望的回應著。
還沒等三人休息上片刻,那一位小姑姑又是悄然而至,一記手刀直朝吳夢溪脖頸砍去,多虧吳夢君用力一推才堪堪躲過,三人立馬分開呈犄角之勢把王二丫圍在中間,在這幾天不休不止的追殺裡,也是培養了一些默契,三人眼神一碰,圍著二丫便飛速旋轉起來,二丫置身其中,不顯絲毫慌亂,緩緩閉目。
“就是你了。”姑姑看準時機單手成掌,撲至吳夢溪面前,照著面門便是凶狠拍去,老九及時用燒火棍擋在吳夢溪身前,隔著玄尺仍舊把老九拍的後退七八步,姑姑顯然就是衝著吳夢溪去的,一擊被擋,一點不拖泥帶水,再度向前衝去,此刻吳夢君持劍也是擋在前面,君子劍法飄逸至極,劍劍不留余地,這才勉強擋下。
老九口吐一口老血,來不及抹去嘴角血跡,立馬再次加入戰團。
“小君子,不能再拖下去了,咱們會被慢慢磨死的!出全力吧!”老九咬牙對著二丫勢大力沉的招招拳腳,艱難說道。
“好,咱們這次不跑了,拚了!小妹,我倆拖住姑姑,你先走!”吳夢君氣息紊亂,顯然是每一次交手都是強弩之末。這時吳夢溪咬牙切齒,手中螢夢撐著她的身體才不至於倒下,三人中她實力最弱,早就不堪重負,要不是不想拋下她,二人依舊可以再次跑路的。“先管好你們自己吧。”吳夢溪說著緩緩用力站起,身體搖搖晃晃,深吸口氣,目光一變,雙眼犀利異常,一點點舉起螢夢,橫在眼前,盡力控制著身體不在搖晃:“江湖百年不見女子練劍大成者,今日我吳夢溪斷然身死於此,也絕不會做那怯懦逃跑的鼠輩擾我劍心!如果做不了最璀璨的那個,那我這霸道劍不練也罷,螢火流夢!”
吳夢溪手中螢夢劍身開始泛起陣陣如星光一般明亮的光點,在逐漸變得越來越亮,伴隨著吳夢溪氣勢不斷攀升至頂點,終於,吳夢溪緊握手中光劍如天上仙子一般刺向二丫,就在這時王二丫也注意到吳夢溪這一劍不同凡響,神色也變得些許凝重,她確實沒意料到這看似恬靜又清冷的女子修的竟是霸道劍。渾身勁力會聚兩掌,輕描淡寫兩次撥動逼開老九兩人。這時吳夢溪長劍也已近眼前,不容過多考慮,雙手合十做老僧念經狀,夾住長劍。
二丫被吳夢溪傾力一劍推得後退數步仍舊止不住她這一往無前的劍意,說時遲那時快,王二丫似笑非笑,不知是欣賞還是怒意,雙手勁力一松,任由劍罡劍身直奔胸口而來,就在馬上刺進身體時,二丫竟然身體一側,躲過劍鋒,單手抓住吳夢溪纖細頸部,稍稍用力,頓時吳夢溪全身氣力如潰堤般褪去,雙手無力垂下,二丫左手成拳,向著吳夢溪腹部擊去,這一拳下去,吳夢溪徹底沒有一絲反抗的力氣,被二丫輕描淡寫扔到一邊不至死活。這一切發生不過是瞬間。
老九兩人絕對不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抓住時機,吳夢君一劍揮出一道森然劍氣,截住二丫退路,老九直接低著身體,一棒子砸向二丫肩膀,這次總算是實實在在一擊奏效。
就在三人僵持著的時候,這座老舊廢棄工廠外面竟然響起一陣掌聲,老九臉色一變,便知不對,三人體力都沒了大半的情況下,生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