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罵了一句就衝了出去,我們幾個人還在屋裡愣神,就聽見走廊裡傳來“咚”的一聲好像有什麽東西摔在了地上,我們幾個人就跑了出去。留下大超和孝女在屋裡。來到了走廊就看見那個穿底褲的小姐姐跪在大叔的身上掐著他的脖子,我心裡居然有一些幸災樂禍。想歸想,但是還是救人要緊,我們幾個小夥子就過去要把小姐姐拉開,大叔一邊咳嗽一邊罵的“咳咳,你們,,快點,,咳咳,我快不行了,扣她手咳咳,草。”接下來的一幕,就好像電影裡演的一樣,男主角永遠都是被欺負,但是最後都沒事。就在我蹲下身去扣掐著大叔脖子的手的時候,我剛剛摸到小姐姐的手,小姐姐猛然的抬頭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我,說是盯著眼裡出了黑眼球啥也沒有,嘴角上揚了一下,一個青蛙蹬腿不僅撒開了大叔也把其他人撞到了一邊,徑直的撲向了我,我直挺挺的仰了過去,後腦杓狠狠的撞在地板上,其實就這一下,我就都快暈了過去,意識開始變得不太清楚,我能感覺的脖子被掐著,但我已經感受不到窒息感和疼痛感,就只有眼前一黑一亮,耳朵裡傳來他們焦急的罵街聲。
我睜開眼,看了一下四周,發現我側躺在一張床上,“這是醫院麽?”我心裡想著,我揉了揉眼,下意識的去摸我的眼鏡,才發現我和蜘蛛俠男主一樣,他被咬了不用帶眼鏡了,我被掐了也不用帶眼鏡了。我巡視了一下這個屋子,看著也不是醫院的病房啊,屋子裡是紅色的主格調,我發現我蓋的被子,居然是秀著一條龍和一隻鳳凰的婚被,我扭頭又看到,床頭的牆上掛著一幅結婚照,沒錯特麽結婚照裡的男主角是我!我驚的一屁股坐在床上,心裡問這我自己“我失憶了?還是我是精神分裂?我記得我明明被掐暈了啊。這到底是哪裡,我是誰?”我心想這一定都是夢,我狠狠的給我自己一個嘴巴子,“草,疼。”這尼瑪不是夢?我站起身才發現我穿著一身紅色的婚服,袖口繡的龍一閃一閃的,胸口繡著一隻鳳凰,領口隨說緊吧,但還是挺舒服。在屋子裡走著,屋子的門是關著的,但我沒有去開。因為恐怖電影死的人之一就是嚇摸嚇碰嚇溜達的。我又仔細的看了看那結婚照,裡面的男的是我沒有毛病,但是我卻怎麽也看不到女孩的臉,就跟打了馬賽克一樣,起初我以為是髒東西在上面,我用手擦了擦,又吐了口口水擦了擦還是看不清,我就把照片掛回了原本的地方。恐怖電影死的人之二就是到了陌生的地方別瞎呼救,我仔細打量著這個小屋子,歐式的床,中式的被子,一個笨重的書架上排滿了書。挨著門的位置有一個挺大的壁櫥,看來這個男主人還挺自己媳婦的。哎呀,男主人不就是我麽。一切都那麽的真實,摸著屋裡那張看著上了念頭的桌子,媽的這桌子居然是黃花梨組成的。我又溜達了幾圈發現這個屋子怎麽沒有窗戶。我整納悶呢,屋外傳來了一陣很輕的腳步聲,我趕緊鑽到被窩兒,恐怖電影生存守則一,發現有動靜,應立即還原最初的樣子。我蓋好被子,被子裡還挺香,頓時我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我蒙住頭細細的品味這個味道。這個時候門開了,腳步走了進來又關上,“哢”的一聲,我從品香味中回過神來,心中一念“特麽的,不會把門反鎖了吧。”我也不敢露頭啊,就繼續蒙著被子,感覺床邊有人坐了下。我現在開始後悔,雙手為什麽沒有抓著被子,而是在自然下垂。
一聲溫柔的女聲傳來“老公你蒙頭幹嘛呀。”,說完撩開了我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