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灰頭土臉的人一出電梯門著實把前台的小姐姐嚇了一跳。尤其是我著半張臉都是血的人,讓小姐姐盯著我看了半天。幸虧大超提前訂的這個酒店所以認識,才避免了前台小姐姐要報警的衝動。但是啊,不得不說的是這個主題酒店雖說我現在還沒有進入房間,可前台的小姐姐居然穿著一身護士製服著實讓我春心一動,不免多看了幾眼。也不光是我自己,除了那個孝女之外的所有人都盯著這個穿著暴露的小姐姐。
接著我們領了房卡往房間去,我也想不明白為啥他們家要把接待親戚住宿的地方安排在這裡,難道真的就是因為離家近麽?還是另有原因。房間訂的多,所以我們幾個人一人去一間。其實吧,在決定之前我還是有些拒絕的,但是又礙於面子,也沒有好意思說。所以就索性這樣吧。一進屋我就發現這個房子真的不一般,房間很暗,中間一個圓形大床,牆上掛著一幅我現在打字出來容易被舉報的歐美畫,各位看客自行想象。就在我意淫其中的時候門響了,我走過去打開門一看居然是暢哥,我問他怎麽了。暢哥一臉嚴肅的告訴我他害怕。其實吧,我正愁自己在屋裡害怕呢,這不有人來陪我了。我讓他進屋。他要去洗澡,我才想起來自己臉上的口子。我給他打了個招呼,就出去去前台要酒精。走到前台我居然發現大叔正一臉壞笑的調侃著前台小姐姐,一看我來了,衝著我尷尬一笑解釋道:我來要針線。說完指了指打架打破的上衣。我也沒有理他告訴小姐姐我要酒精和創可貼。拿到之後我扭頭就走,大叔趕緊又調侃了兩句就追上了我,我問到:撩的刺激不。大叔嘿嘿一笑也沒有說話。我心裡罵了一句老流氓。接著大叔跟著我回到了我的屋子,我有點納悶這個老流氓要幹嘛。大叔進了屋子之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我也沒有搭理他就對著屋裡的鏡子還是消毒,一邊洗我是一邊叫喚,在一切弄好之後,暢哥也洗完出來和大叔打了個招呼就躺下了。這時大叔開口了:這個地方咱們最好是趕在下午3點之前離開這裡。我看了一下表已經中午11點多了。暢哥問到:怎了。大叔說:進來之前我也說了這裡是一個聚陰魂之地,除了有魂還有魂的怨氣,我聽他給我說的你們三剛才遇見的情況。說著指了指我又接著說道:電梯本來就是陰陽之間的一個樞紐,門一開一合,合表示陽,而開表示陰。空屋沒門必有死人說的就是這個。而你們三遇見的則就是此地的陰魂怨氣所化,至於那個莫須有的電話,這個地方的磁場已經改變所以陰魂自然擁有一些解釋不通的力量。至於你們到了4樓結果開門又是一樓的樣子其實就是一個所謂的鬼打牆。但至於為什麽你們在一樓的說的話再又回到一樓之後又聽見,這個事情還需要調查一下。大叔的解釋給我們說的一愣一愣的。後來我也想明白了恐懼這個東西啊就是因為咱們對未知的不了解,但在我們了解清楚了之後也就沒有那麽可怕了。我接著問道:那我們遇見的兩次大超他們就是為了拉我們下水啊大叔歎了口氣說道:其實都是可憐人,明明死了,還因為這個局又不得安寧。可縱使可憐,也有一些心懷怨念,按你說的那樣,就是拉你們下水,自己既然不能安生那也不能看著別人好。你們的情況遇見的就是一種怨念極深的雙子引路!
就在大叔繼續還要解釋的時候,一聲慘叫“啊”在屋外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