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那句話居然和大叔說的話一樣,不是我多想,今天上午發生的這些事情讓我不得不多想。他倆真的巧合麽?我想著大叔在車上問我的那句“你到底是什麽人。”在加上他倆說的話是一致的,我得出一個推測如果把這些話關聯起來,我認為大叔應該多少和我爺爺有點關系,又因為我是家裡的獨子,我爺爺就我爸爸自己一個兒子,我同樣是我爸爸的唯一兒子。我活著20多點也沒有聽說過,我有叔叔大爺的。媽的,我特麽太難了。我也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也沒有做過逼良家少女為娼這類的事情啊。我一向遵紀守法,聽媽媽的話。當時的我,在車裡坐著從一開始驚恐,到頹廢,再到現在居然有一些小小的憤怒。我是真的有點憤怒,我把煙頭彈出窗外,閉上眼,心裡想著“媽的,我就看看今天還要出現什麽事。”大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樣子。由於陽光剛好照到了車裡,我就把帽子往下拉了拉,不讓眼睛被陽光照到。
當我再一次睜眼的時候,發現現在再公路上走著,我扭頭看了車裡,旁邊的朋友說到“看你睡著那麽香就沒有叫你,咱現在跟著車隊再往本家的老家走。”我聽到在路上走著,也沒有說啥,就拿出手機刷著視頻,突然想起來那張拍的照片,我就點開了那個照片,裡面有車窗戶的框,火葬場前的土坡,還有兩三顆小樹,我放大了當時被人臉識別的地方,也沒啥奇怪的啊。這時候我發現人臉識別已經識別不出來了,我心想那估計就是把土坡力卡著的石頭塊當人臉給識別了,我這樣安慰我自己。然後繼續在刷著視頻,當我刷到了一個兩個小孩子在一起打架的搞笑視頻,奇怪的一幕出現了,視頻沒有播放完畢,我也沒有主動劃手機屏幕,視頻,自己轉向了下一段視頻。我以為是播放完了,就劃過去說再看一遍因為這倆個小孩打的還挺有意思。我剛劃過去,就播放了2秒,就又被自動的劃了過去。我記得剛才明明看了不止2秒,我又劃了過去,結果這次還是開始了2秒,就又被自動劃了過來。想著,估計是APP的問題或者是視頻的作者可能把視頻刪了,就不能再看了。我退出了程序,重新進入之後,也懶到再糾結剛才的問題,就繼續看著。
“車隊停了,估計咱們到了。”開車朋友,給我們說著,我們現在在白事本家的老家,一個前看不到村,後也沒有小賣部荒涼山裡。開車的朋友下車看著自己的車的底盤,發出一陣陣的心疼。我們跟著人群走向了從剛才停車的路上,往下走,走向一片菜地。山裡的空氣是真的不錯,雖然現在天熱,但小風吹到身上還有有點小冷,處於初夏的現在,在市區裡可感受不到這種愜意,我在家的時候都已經開電扇了。
跟著人群在剛剛翻過的地裡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再走進一個小樹林的後,就看到為死者挖墳墓了,一個接近正方形的大坑。管白事的大叔示意本家帶孝的留下,而我們其他人則回到車裡搬東西,就是花圈啊紙錢啊還有新做的墓碑啊,最重要的就是裝著骨灰的骨灰盒。因為死者就留一女兒,所以這個女兒全成不可以接觸死者,要是兒子的話這些活我們6人也就不用幹了。我們6個還是用擔架抬著骨灰盒往剛才的墓走著,把骨灰盒交給大叔之後,我們就回去搬墓碑,我們4個人先搬,由於很沉所以走一段路之後再來4個人換手繼續搬,我搬的時候仔細大量了一下這個碑,發現這個墓是一個合墓,就是死者的老伴已經去世,現在他去世了所以家裡才給做的這個碑,顯然碑上面的“家父張寶利”是新刻出來的。我說“咱們換一下吧,我有點拿不住了。”在換人的一瞬間,那個熟悉的蒼老聲音又在我想起“碑”這次的聲音似乎有些焦急,我打了一個激靈,差點提前松手。準備換我的朋友開玩笑的罵了一句“你特麽再把我腳砸了。”我回懟一句“快特麽接吧,不然真砸你腳了。”我細細的琢磨著這個“碑”難道是我面前這個墓碑?這個墓碑有問題?好像沒啥問題吧,我也不懂這個啊,黑色的長方體,也沒啥不對的啊。
後來中間也沒有再換人就這樣搬了過去,一切似乎都很平靜,我們參與的人員需要再下葬之前一人去旁邊鏟一鐵釺的土,我剛要上前拿起鐵釺,一聲焦急又略氣憤的蒼老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看碑!”突如其來的這一聲給我嚇的直接掉進了那剛挖好點的墓坑,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