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時的夏日——一個令我們無法忘懷,也無法追回的時光之一,但它卻僅僅是在樹蔭下亂跑、拿著雪糕在太陽地下轉悠,或者吹著電扇、手裡端著半個冰涼的西瓜……奧對,現在我們將時間切換到故事主線的七年前。
“小興!”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朝著遠處的一個小草坡叫到,這頓時間打破了天空的寧靜,一個穿著白衣、手裡捧著一本《孟子》的小男孩對這個呼喚做了反應。
“娘!在這呢。”他從乘涼的大榕樹下站起來,望著那個穿著長裙粉衫扎著個單馬尾的標準家庭主婦。
“吃飯啦,快點回家來!”
“嗷,好嘞。”他合上手中的書本,一隻手撐著草地站了起來,撣了撣沾在褲子上的塵土,朝著山坡下走去。
餐桌上,男孩、哥哥和父母也在像許多人家的餐桌一樣扯著家常事。
“興兒,今天你《孟子》背到哪了?”他的父親問。
男孩從小因為父親比較忙碌,而且這地方還是個鄉下,就是最近的學校(這麽說比較通俗吧,絕對不是我不知道怎麽叫)也隔著三、四裡路。要怪還要怪這朝廷撥款太少,一般也只有大些的鎮子能供得起教師的費用和學校。而且他的父母也擔心教育啊,要是給學壞了怎麽整?就買來書讓他在家自學,但有時也會請個私家先生什麽的來輔導輔導。這男孩的學校能力不是一般的驚人,也就用了昨天一天時間就背出了《大學》,哎當然這也和母親對他的學習管的很緊有密不可分的關聯。
“背到第五篇了。”男孩答到。
“嗯,”父親很滿意“待會我來檢查。”父親又看向哥哥“明天陳信就要去趕考,這東西都收拾好了沒?千萬別忘了什麽……”
“嗨喲行啦,反正還有那麽多時間相公你瞎操心什麽呀~你可消停地去幹正事吧,別負了新旅王爺的中用……”男孩的母親朝他撇一眼。
“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個女人家懂個蝦米(??Д`)”
……
時間來到午後,那些成天扒在樹乾上的知了還在重複著要持續一個夏天的樂章——不過有些人好像不大喜歡,畢竟除了噪音之外也給炎熱的人們悶上一絲焦慮,但又是夏日不可或缺的元素之一。這種地的農民都在家裡休息、乘涼,也就路邊還有一兩個不到五歲的小孩兒在那裡盯著地上的螞蟻發呆呢。
男孩和唯一一個用人在那不到五十平米的後院兒裡曬畫,共有幾百幅,有花,有水,有山,有人。當然這些畫都是那父子三人所作的。
“少爺,”用人對男孩說“俺去把那幾床被子也給抱過來透透氣,這麽好太陽兒不曬曬怪可惜……俺去去就回哈!”
“你一個人嗎?我不我也……”
……
“不用不用,您先把這些畫攤開吧,我自已一個人夠了!”
“哦……”
剛剛轉身拿出兩張畫卷,可這牆頭卻冒出來一抹烏黑,是頭髮嗎?男孩好奇啊,也不管是什麽東西,湊過去就是細細♂品味。原來這是一個人,還是個扎著雙馬尾的綠衣小女孩,也怪好看的。
“唔……”女孩探過頭來,兩人四目相對,頓時場面頗有點尷尬,但誰都沒有把目光移開。
……
“所以說……聰兒,我都不記得咱倆什麽時候認識的了……你當時幹嘛翻牆到我家後院?”陳興坐在凳子上,跟那個“鬥篷客”說到。
“你可別給我岔開話題!你說怎麽就這麽跑出來了?!”這個妹子叫李子聰,
是陳興的一青梅竹馬(當然這一點盲人都看出來了)所以咱就不展開講了。 “我不留了信道別嗎……這洛陽又離這裡不遠,用的了多久?”陳興隨便應付兩句。
“就你一人?你從小那麽不讓人省心這回倒還自己走?不答應。”
“那裡不省心……我三歲就能獨自看家了o(╥﹏╥)o”這下陳興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扣了過帽子,而且這還是人家女生說的,讓他把面子往哪放?“那……你想怎麽樣?”
這可得像個法子讓她給那小嘴閉上,不然讓著下頭理論開可就不好收場了。畢竟這李子聰一顯現,這大半個店裡的客人可都對她目不轉睛地,聽她說話可不得耳朵豎的跟兔子似的?
“帶~我~一~起~”她的臉上流露出期待而又調皮的神情。這玩是首先,纏著陳興加親密度才是其次。
“哈?(゜ロ゜)不行不行,現在局勢這麽亂,要是你給哪家山寨抓去當了壓寨夫人我可沒功夫救你!”
“誰要你救?我保護你還差不多!八百個你加起來對姐來說都是浮雲~再說,不是說出來旅遊嘛?這下又說危險,真當我沒讀過書就好騙哈!”
“那,那也不行。”
“怎嘛?一大老爺們兒還扭扭捏捏的?”
“呃……”害,他編不出再多理由了,不過其實打心底兒的理由就是一男一女走一塊兒讓他有點蜜汁羞澀罷了。要是說好好走的話也沒啥,關鍵以前一起玩(別瞎想,不是多人運動)的時候子聰都是跟他又摟又抱,勾肩搭背的,這走路上還不給人一位是對兒情侶嗎?
“誒……”一旁的展櫃已經湊了過來,臉上露著一種“不懷好意”的微笑:“客觀啊,您看這給打翻的酒菜和桌凳……”
“哦,他付。”子聰豎起大拇哥,指指後面的“受害者”——陳興。她臉上差些沒笑開。
“啊?!你沒帶……”陳興大驚失色,還有點沒反應了。
“來來來客觀啊,咱這麽算……”還沒等陳興說完話,那掌櫃就拉起他,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算起來,但我們可以從這掌櫃的笑容看出,這可憐的小陳要“大出血”嘍。
……
這天都被那天邊的落日染得金紅裡夾帶著紫湛,那些路過的大雁留下的余音好像還能聽見,咱們這和那“老狐狸”討價還價了一下午的陳興拖拉著疲乏的身體和那近乎沒有知覺的舌頭走進了那李子聰“好意”給他訂了但客房。
這裡只有一張床,靠右是一閃窗戶,左邊的牆隔著對面的房間。
“怎嘛那麽久……”子聰放下手中陳興帶來的小說,翻身下床,“閃現”到了陳興跟前。“什麽書啊無聊死了……”
“哦……我因為某人乾的“好事”而浪費了那麽多時間還給困在這裡過夜還真是對不起呢……”他衝著子聰瞪大了眼睛,頭上暴起的青筋能看的一清二楚——甭以為讀書人好欺負啊!
“放心~他們已經被本小姐治……”
“你TM心裡沒點13數嗎啊?!”陳興一氣,對著李子聰兩側的頭髮就是一頓新醬同款“轉轉神功”(這是目前為止對付她最好的手段之一)
“啊!~別別別,……疼!55555……”
具體的感受作者就不多作描寫了,諸君聞這悲鳴慢慢品味~
持續了有三四分鍾,動靜也就停了下來。
“喂,”陳興踢踢癱倒在地、神魂顛倒還趴在地板上流口水(別問我為什麽還會這樣,我也不是很專業(?Д?)?但是就有這種現象就對了)的子聰“你開的這房間只有一張床要怎麽睡?今晚客棧大爆滿可沒有旁的房間了。”
子聰還是沒有緩過來,依舊趴在地上一副很享受的M樣子。
“害……”陳興看看她“真不叫人省心,也不知道是誰照顧誰……我睡地鋪吧,我去抱床被子過來哈,你快起來,要是凍感冒了可沒人照顧你……”
“卟吱吱——”那兩扇有點失修的木門被再次推開, 發出讓人有些起雞皮疙瘩的“慘叫”,但奇怪的是這門可比之前重了不少。這一開,“我艸!”陳興給看呆了——這兒擠著好幾個老哥這兒扒著門偷聽呢。
“你……你們,,”
“刷。”還沒等陳興看清他們的樣貌,這一個個都以超光速快速逃離現場了(≧?≦)/。
……
邪霧彌漫在整個充斥著死寂的山谷,秋季金色的陽光被帶著些許淡綠的迷霧排斥在外,這與這野獸橫行、哀鳴遍野的不毛之地格格不入。在這裡,隨便走個十幾米都是具亡者的骸骨……
小心那些在暗處躍躍欲試,像乘著你一個不留神撲到你身上貪婪的吸食你血液的沼泥!我是說,它們真的會這麽做。這些怪物是這裡的主人,是遠古時被驅逐的惡魔,對了,說到關於這片土地的“所有權”,近幾百年出現了一些小小的衝突——一個強過那些惡心家夥的組織這兒的山間建立了一個駭人聽聞、傲視群雄的魔窟……
“吾教未反中原百年,今大漢內亂,乃我大易重返中原統一天下之良機,為師派你暗如中原,攪亂武林,探回妖劍下落,為我大軍入駐中原打下先手。”昏暗無光的黑暗之中傳來一聲低沉而又沙啞的命令,接受它的是一個帶著紫青相間的貓臉面具、身穿黑色紗衣頭戴鬥笠,差不多有B杯,背後系著兩把尚未出鞘的白銀刀刃,年齡大概有十八往下的橙發女孩。
“是。”女孩接過命令,眼中閃爍出銳利的鋒芒和涼颼颼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