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在一旁倒是沒有什麽事情,原本想和那個女人聊聊天,但是還怕嚇到他們就忍住了,這時,他感覺有人在拉自己的手,他低頭一看,茵茵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了。
“哥哥,這是哪,那個姐姐為什麽站在那裡。”
茵茵還是一臉睡眼蒙松的樣子,一臉好奇的看著四周。
看到茵茵出來的林淮腦子一轉,想到了一個事情,畢竟王方他們老這麽乾也不是事情,一旦主人不願意讓他們拿會對他們本身造成影響,於是他就湊到茵茵的耳邊交代了一下。
茵茵邊聽邊看看還在拿東西的劉平和王方,鄭重地點了點頭,只見她慢慢的走了過去。然後躺在了女人的身上。
對這些一無所知的劉平和王方還在取女人身上的東西。
“劉平,這戒指卡的也太死了,真難取下來。”
王方輕輕的轉動著女人手上的戒指,他也害怕將女人的遺體弄壞,所以下手很輕很輕。
“讓我來吧。”
劉平繞著桌子轉了一圈,走到王方身旁,看著鑲著鑽石的戒指,臉上的笑容根本就收斂不起來,他也是慢慢的晃動著,畢竟是經常在這裡工作的,手法就是嫻熟,戒指被一絲一絲拽下來了,但是女人的手指卻勾動了一下。
“胖子··胖子,你看到了麽~她的手指在動。”
劉平停下了拽戒指的手,反而跑到王方身後,眼睛眨也不敢眨的看著女人的手。
“你出現幻覺了吧,她都死那麽長時間了,怎麽可能會動。”
王方倒是感覺劉平有點大驚小怪的,他走了過去,將戒指取了下來,然後轉身將戒指遞給了劉平。
“難道我出現幻覺了?”
劉平接過戒指,發現確實沒有什麽事情,但是這時,女人的手竟然握成拳頭,然後慢慢的舒展開。
“啊~她、她真的會動。”
劉平瞬間將手上的東西全部扔到了地上,想要往外面跑,但是被王方攔了下來。
“大哥,你怎麽今天神神叨叨的,你怎麽說也是在這裡乾活的,膽子怎麽會這麽小,我讓你看看她會不會動。”
王方嘴上這麽說,心裡卻還是毛毛的,他也不相信女人會動,但是看王平的樣子也不算在說謊,他慢慢地走了過去。
“林淮,過來幫下忙。”
王方讓林淮過去,他一個人還是有點害怕,畢竟身處的環境就挺瘮人的。
“幹啥?”
林淮這次還真走了過去,走到王方身邊,等待著王方的調遣。
“咱們看看她死沒死!”
有了林淮,王方變得大膽多了,拿起了女人的手,另一隻手慢慢的推開女人的眼皮,裡面渾濁的眼睛表示這女人已經去世很久了。
“她肯定死了,不然也不會躺在這裡。”
林淮沒有碰女人的屍體,他感覺這樣對旁邊的人不尊重,他只是對這女人笑笑,讓她不要怪罪,女人搖了搖頭。
“你自己看看,這怎麽可能還會動,你今天怎麽了,總是大驚小怪的。”
王方轉頭看了看劉平,他現在才算是放下心來。
“難道真的是我太累了,也是,死人怎麽可能會動。”
“肯定是你太累了,你也是經常這麽乾的,以前也沒這情況。”
劉平看王方都這麽做了,女人怎麽也不可能在活過來了,這才大膽的往前面走,但是還沒有走兩步,一直緊盯著女人的眼睛卻看到極其恐怖的一幕,
女人的眼瞳轉動了,正好轉向他的方向。 “啊~”
劉平實在是受不了了,這一下子昏了過去。
“劉平!”
王方放下女人的手,走到了劉平身邊,摸了摸劉平的鼻息,呼出了口氣。
“他膽子什麽時候變得真麽小,莫不是真的有什麽問題。”
王方這麽想,他轉頭問林淮:“林淮,你看到什麽詭異的事情了沒。”
“沒有啊,一切正常,簡直不要太正常了。”
林淮才不會說那麽多,此時茵茵已經從女人身體裡走了出來,笑得簡直合不攏嘴,出來就跑到女人身邊,開始和女人聊起天來。
“姐姐,你怎麽會躺在這裡啊。”
茵茵拉著女人的手,抬頭看著女人問道。
“子宮癌晚期,沒有治療好,但是醫生已經盡力了。”
“這樣啊,姐姐好可憐。”
“沒事,這幾年我已經看開了,就是舍不得我老公和我的孩子。”
女人還是笑了笑,林淮看來這女人心中的怨氣沒有那麽重,一定可以投胎到好人家,茵茵和女人慢慢的聊得火熱起來,但是這是王方聽不到的,他此時正在想劉平為什麽會昏倒,和自己怎麽帶著一個昏睡的人離開這裡。
“林淮,搭把手,咱們趕緊離開這裡,被上班的環衛工人發現就不好了。”
王方將地上的首飾放進了兜裡,然後將白布重新改在了屍體的身上,扶起躺在地上昏迷的劉平,一步一步的向門口挪動著,他知道指望林淮就是不可能的。
“茵茵,走了。”
林淮轉頭對女人揮了揮手,女人也對著林淮點了點頭,松開茵茵的手,看著茵茵變成青煙回到林淮身上。
“她要比隔壁的小丫頭幸福得多。”
女人說道,但是說著無心,聽者有意,林淮將這件事記了下來。
“這劉平看著那麽瘦,還是那麽重,可折騰死我了。”
王方一邊走一邊抱怨,但還是沒有將自己這個兄弟放在這裡,他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劉平從停屍房弄了出來,期間要躲避各種攝像頭,還是以奇怪的姿勢前進,出來後已經大汗淋漓了。
“回去要趕緊洗個澡,除除身上的晦氣。”
王方嘴上這麽說,但是拿出兜裡的首飾,臉上已經樂開了花,從他臉上可以看出,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你這個兄弟怎麽辦,你可不能往家裡帶,小心徐嬌看見連你一起扔出去。”
林淮感覺自己現在不像是一個房東,而是一個管家,但是他也樂於當這個管家,畢竟那麽多錢砸在自己臉上,這是他曾經多麽渴望的事情,以前只能看道士在自己面前拿著存折數著零,現在自己也可以數零,而且想怎麽花就怎麽花。
“放心好了,咱們先去他家,然後再回去。”
王方從醫院旁瓣開出來一輛車,然後將劉平仍在後排,讓林淮坐在副駕駛,汽車開始緩緩的啟動,然後飛馳在道路上。
凌晨的街道人影沒有一個,但是鬼影卻不少,很多都是在大街上飄著,又是碰見人會慢慢的跟在他身後,雖然不會讓人死亡,但是倒幾天霉卻是常有的事,最好的做法就是走完夜路在家門口拍一拍衣服,拍走灰塵,順便也拍走無意跟過來的“人”。
深夜路上也沒有車,就王方這麽一輛,所以王方開得很快,會快就將劉平送回了家,然後開著車回到了林淮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