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無聊哦。”柯南癱在床上,有些無精打采。
水星用筆杆戳了戳柯南的臉:“喂,木星,這道題給你。”
“嗯?”柯南接過水星給他的題,嗯,又是千憂出的腦筋急轉彎:
一隻狗,走在沙漠裡,死了。請問為什麽?
“肯定是渴死的啊,這麽簡單的題你還要我做?”柯南翻著死魚眼,滿臉鄙夷地看著水星。
水星一手拖著下巴,認真思考著說道:“不,這是主出的題,主出的題都沒有那麽簡單,一定還有別的細節我們沒有發現。”
“切,什麽細節,我看你就是學習學傻了。”柯南繼續翻著他的死魚眼,不屑道。
水星沒有理他,繼續思考著這個問題。
小狗?沙漠?到底缺少什麽呢?沙漠很熱,太陽很毒,缺水是一定的,但是主沒理由出那麽簡單的題啊?除了水,還有食物,難道是被餓死的?
柯南看著水星那麽努力思考的樣子,也有些懷疑,難道……真有什麽玄機在裡面?
柯南無意中將目光投向窗外,遠遠地看見一隻小狗在電線杆下解手,頓時明悟起來。
“我知道了,小狗是因為沒有找到電線杆憋尿憋死的!”柯南有些興奮,聲音大了許多。
水星用略帶懷疑的目光看著柯南:這怕不是真傻了吧?
柯南顯然沒有發現水星的異常:“快,把答案發過去,發過去就知道對不對了。”
水星將信將疑將柯南的答案發給了千憂。
“叮。”千憂收到短信,滿意地笑了笑,有柯南在,水星總算是答對了一道腦筋急轉彎。接著,千憂又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一隻狗,走在沙漠裡,找到電線杆了,還是死了。請問為什麽?(文中都有答案,不過你們自己可以先猜一猜)
水星看到這條消息,一時間腦子沒轉過來,然後手機被柯南一把搶了過去:“嗯?找到電線杆了?”柯南有些詫異,水星也很詫異,他詫異的不是千憂出的題目,而是柯南的腦回路。
“找到電線杆……”柯南又將視線轉向窗外,只見恰好窗外遠處的那根電線杆上貼著小廣告。
柯南再一次明悟:“會不會是電線杆上貼著不準隨地大小便?”
水星用看傻、子(怕被和諧)的眼神看著柯南:“狗能看懂字?”
“當然能啊,那些經過專業訓練的犬都能看懂文字。”柯南一臉認真、煞有介事地解釋道。
“好吧好吧,信了你的邪。”水星滿臉無奈,但也找不到比這更靠譜的答案了,於是就將柯南說的答案發了過去。
沒過多久,千憂回信:
一隻狗,走在沙漠裡,找到電線杆了,電線杆上也沒貼此處不準大小便,它還是死了,為什麽?
水星懵了,居然對了,答案這麽奇葩的嗎?想了想也對,以前的也都是那麽奇葩的答案,嗯,一次都沒有答對,不過他是不會告訴柯南的!
“怎麽樣?”柯南伸長了他長了一個大包的腦袋下面的脖子。嗯,因為搶手機被水星揍了。
“嗯……你看看。”水星直接將手機遞到柯南面前,他已經放棄治療了。
柯南看了看,立刻給出了答案:“因為前面有很多狗排隊。”經過前面幾次的題目,柯南顯然已經跟上了千憂的腦回路。
但還沒有將答案發過去,千憂又發來一條信息:“來毛利偵探事務所。”
柯南和水星對視了一眼,
二話沒說,直接跑了出去。 “哦呵呵,年輕真好。”管家看著他們的背影,詭異地笑了一聲。
毛利偵探事務所。
“這邊。”千憂對柯南和水星喊了一聲,然後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柯南和水星也趁機坐進了車後座,和毛利蘭一起。
半路上,毛利小五郎:“唉?你們來做什麽?快下去。”
“這裡是高速公路。”千憂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
“那那兩個小鬼是怎麽回事?”毛利小五郎現在嚇得不輕,森源千憂是來“拜訪”一下鄰居,毛利蘭是他女兒,但那兩個小鬼,根本沒見過他們啊?他們是怎麽上車的?
“叔叔,我們是……”柯南剛想說話,就被千憂截了過去:“他們是星空組織的水星和木星,不會搗亂的。”
“哦哦,這樣啊,早就聽說星空組織的大名了,沒想到如今居然見到了三個,哈哈!”毛利小五郎精神大條地說道。
“三個?”柯南和水星都有些詫異。
“嗯?我是夜空的天狼星,沒跟你們說過嗎?”千憂有些疑惑,明明記得說過了吧?應該說過了,嗯,肯定說過了,是他們沒聽,不怪我。
衝野洋子家。
“請進。”衝野洋子禮貌地說道。然後,當她打開門,一聲尖叫從她口中傳來。
柯南立刻跑過去查看情況,順便報了警。
很快,目暮警官到達現場:“嗯?毛利小五郎?你怎麽在這?”
“洋子小姐請我幫忙調查東西。”毛利小五郎回道。
這時的柯南已經進了房間,在屍體旁邊跑來跑去,尋找著線索。
“木星,這裡,有耳環。”水星指著沙發底下的一個耳環,對著柯南說道。
柯南小心地將耳環從沙發底下拿出來,裝作小孩子的樣子:“啊嘞嘞,這裡有個耳環呢。”
“啊,這是優子的耳環。”衝野洋子有些驚訝地喊道。
“我知道了,凶手一定是優子小姐,還不快把優子小姐抓起來!”毛利小五郎式排除法出現了!
那些警員們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向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先把優子帶過來。”
警員們得到命令,不一會就把優子帶了過來。
“喂,你們憑什麽就懷疑我是凶手,你們不應該懷疑這裡的主人嗎?”優子將手指向洋子,洋子有些不敢相信,優子會這麽說她。
“喂,別吵了,他們都不是凶手。”千憂實在看不下去了,連案件的一半都沒到就開始插話。(主要是暴君忘記這個案件的細節怕寫崩了,不過你們以為我會告訴你們嗎?哈,不可能的)
見到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千憂開始緩緩說道:“地面有水,還有一個剛好可以放入刀柄的小洞,空調溫度開得很高,在高溫下能變成水的是什麽?”
“是冰塊!”×2
柯南和水星同時答道。
“沒錯,就是冰塊。”千憂頓了頓,接著說道,“將刀柄放入小洞,用冰塊固定,從椅子上倒下,使刀從後背插入,加上高溫,使冰塊融化,這就偽裝成了他殺。”
“你的意思,死者是自殺?”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都有些不敢置信。
“切,我就說了我不是殺人凶手吧,我上個廁所。”優子說完,就擠開警員去上廁所了。
柯南眼睛轉了轉,等優子回來以後,“天真”地問:“優子姐姐來過這裡嗎?”
“怎麽可能?這是我第一次來。”優子眼神有些飄忽。
柯南跑到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面前問道:“叔叔,廁所在哪啊?”
毛利小五郎猛然驚醒:“我就知道這個案件沒有那麽簡單,一定是你,優子小姐殺了他,然後偽裝成自殺現場。”
千憂皺了皺眉頭,這毛利小五郎是真傻還是假傻。
“不是我,我只是想要找找有沒有黑料可以爆,然後這個男的就從後面突然抱住我,我害怕就掙脫跑了。”雖然未經主人同意私自進入別人家裡也是犯罪,但也比殺人罪要輕很多,所以優子直接承認了。
“那洋子小姐,你認不認識死者呢?”目暮警官問道。
“他,他是我的前男友。”洋子弱弱地回答。
“洋子!”洋子的經紀人有些慌張。
“咳咳,鬧夠了沒?”千憂頗有些不耐煩地道,“案子已經結了,是自殺。”
“那他為什麽要偽裝成他殺?”目暮警官眼神凌厲地注視著千憂。
“呵,洋子不是說了死者是她前男友嗎?而據優子所說,死者之前抱過她,她害怕,然後掙脫逃跑,而且小道消息,洋子小姐最近似乎正在被人騷擾,我想騷擾洋子小姐的人就是死者,對嗎?”
“是,是的,他一直想和我複合。”衝野洋子點點頭。
“那麽原因就很簡單了,死者想與洋子小姐複合,而洋子小姐和優子小姐的背影很像,你們沒發現嗎?”千憂說著,看到水星在走神,就給了水星一個腦瓜崩,“認真聽,好好學著。”
“哦。”水星捂著被千憂彈的地方,一臉幽怨地看著千憂。
“死者將優子認成了洋子,優子不認識他,就想逃跑, 而死者則是認為洋子不想原諒他,甚至不肯和他說話,於是自殺,並嫁禍給洋子小姐。”千憂拿起死者手裡的一根頭髮,“從背後殺人,死者怎麽可能抓到在身後的殺人凶手的頭髮呢?這應該是從梳子或者屋子裡的其他地方拿來的。”
“目暮警官,麻煩你在屋子裡容易掉頭髮的地方采集指紋,如果有死者的指紋,案子就是自殺,這個案子就結了。”千憂說完,水星識趣地給千憂拿了杯水。
案子結束,路上。
千憂:“好了,說說答案吧。”
柯南:“有很多狗在排隊!”
千憂滿意地看了柯南一眼,然後又嫌棄地看了水星一眼,繼續道:“有一隻狗,走在沙漠裡,他找到電線杆,電線杆上沒貼此處不準大小便,也沒有其他狗排隊,他還是死了,為什麽?”
“因為……”柯南還沒說完,便被千憂打斷:“水星回答。”
“不,不知道。”水星有些臉紅,小聲說道,不過是個人都能聽出他有咬牙切齒的意味,但是千憂毫不在意:“今天晚飯沒了。”
“哦……”水星想了想,一頓不吃餓不死。
於是快樂的一天就這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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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暴君不會寫案件,只能這樣了,以後會努力改進的,謝謝支持。
問:有一隻狗,走在沙漠裡,他找到電線杆,電線杆上沒貼此處不準大小便,也沒有其他狗排隊,他還是死了,為什麽?
答:因為旁邊有一隻母狗,他不好意思(?′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