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聞聲立即敞開狙擊手的深褐色衣服,惶恐地發現他的腰上綁了定時炸彈,還有十秒鍾,炸彈就要爆炸了!
“大家快跑!快跑啊!有多遠就就跑多遠!”羅伯特大喊道,他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將狙擊手綁在一棵樹傷,然後背起年邁瘦弱的威爾士卿向遠處的石壁奔逃。
還有五秒鍾。
“快跑!”
大夥見此情景,心跳加速了,也都本能地四處逃散,場面霎時驚惶不安。
“安妮,別害怕啊,哥哥會保護你的!”維克多說完用手緊緊抱著安妮。
“嗯”安妮溫順地說道。
還有三秒鍾。
大夥全都抱著頭趴下了。
……
除了滴答滴答聲外,空氣中靜得出奇。
“bang!”
定時炸彈一聲巨響,周圍塵土,青草飛揚,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刺鼻的火藥味……
阿拉斯加州安克雷奇的最高長官約瑟夫?克裡斯汀是一個滿臉皺紋的中年人,長相和藹,留一小撮胡子,他穿著美式警官服,系著黑色的皮帶,袖口鑲著金邊,左胸上掛滿了勳章,而肩帶則是金色的,刻滿了星條,他帶著大量的荷槍實彈,裝備精良的警衛來到了盧影剛呆過的警察局,看到裡面遍地都是殘破的屍體,遍地都是粘稠的血液。他眨了眨眼睛,稍稍舒了口氣,便氣憤地一拳打在門上,很重!因為他用力過大,門被打出了一個大窟窿,可怕極了!
“我們還是來晚了,人已經被帶走了!”警衛不甘心地,低沉地說道。
“盧影,這個家夥他可是這個事件的關鍵人物啊!為什麽,為什麽你們不加強警衛呢?”約瑟夫生氣地,高聲地說道,仿佛他要讓全世界聽到他的講話。
在另一邊,盧影漸漸醒來了,他發覺自己被綁在一張花雕椅上,粗糙的麻繩將他的肌肉扯得有些難受,甚至是疼痛。
“這是哪?我怎麽在這……”盧影細聲細語道。
盧影突然想到剛才在警察局時被恐怖分子抓了起來,然後就被他們打暈帶走了。
盧影環顧四周,發現此時此刻自己身處在一個廢棄的倉庫內。這個倉庫髒亂不堪,堆積著大量的雜物,比方說什麽石油罐,煤氣罐,關狗的籠子,屏幕破碎的電視機,損毀的機翼,碎玻璃,沒用的木頭。空氣中彌漫著厚重的,令人反感的灰塵。倉庫的上方是一排老舊的玻璃,幾縷陽光撒進來,給了這個黑泱泱的倉庫些許微弱的光明。
盧影眨著眼睛,感覺全身瘙癢,他不停地抖動著椅子,想要換個姿勢,為了坐得舒服些,但是他不幸失敗了,還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盧影不敢輕易嘗試了。
“嘿,盧影!你好啊!”一個男性的,溫柔的,親和的聲音從盧影的後面傳來。
“誰,你是誰,你要幹什麽?”盧影試探性地問道。
那人在後面用手扶著花雕椅,面帶笑容說道,“真是的!我可不是你口中的“誰”啊一點禮貌都沒有!小孩子!”
他踏著輕盈的步伐,走到盧影的面前,面帶微笑地說,“我們,終於見面了呢。”
他有一頭銀白色的長發,臉部消瘦,乾淨,蒼白,沒有留一絲胡子,眼珠是純黑色的,是個典型的亞洲人。他穿著黑色如墨的風衣,腳下是雙白色,乾淨的運動鞋。總之啊,他長得非常得帥,與肮髒的車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們終於見面了!盧影,哦,不,嗯,
是崔浩才對!”那個帥氣的男子說道,他輕柔地撫摸著盧影的臉旁說,“我們還沒見過面啊!我啊,實在是太想念你了!我們分別的時候,你還只是個弱小的,沒有思想力的嬰兒啊!” “你什麽意思,難道我們曾經見過面嗎?”盧影看著他,疑惑地問道。
“當然啦,只是你沒印象罷了!”男子注視著他,深情地,帶有感情地說道。
“為什麽,你剛才叫我崔浩呢?”盧影追問道。
“你啊,原本就是純正的韓國人,名字叫崔浩!而我,是你的哥哥!我叫崔景文!”帥氣的男子徐緩地,輕聲地說道。
“什麽!我是韓國人?!我叫崔浩?!這怎麽可能!我是中國人, 我是中國人,我叫盧影,盧影!”盧影的眼前一片漆黑,他的心臟好似突然遭受了驚嚇的,沙啞的雷擊,頓時感到茫然無措。
“沒錯的,崔浩,我的弟弟!哥哥在這!”崔景文微笑著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的!我是盧影,我是盧影!我可不是你口中亂編的什麽崔浩!”盧影緊張地,大聲地說道,他妄圖用音量蓋過事實。
“這是真的!真的!你就是崔浩!”崔景文說道。
“為什麽?我不信!你快告訴我這是假的!”盧影嚇得直發抖,眼裡閃著點驚慌的淚水。
崔景文帶著手套的那隻手扶著盧影的花雕椅,他對盧影此時此刻的神經反應感覺很滿意。他走到了盧影的前面,看著他不解的,疑惑的眼睛,深深地歎了口氣,說道,“二十多年前,我們的母親在中國工作,她當時懷孕了,生下了你。當時母親和父親已經離婚了,一個人很難同時撫養我們兩個孩子。於是,她必須得做出一個選擇!賣掉你,或者是我!說來也幸運,我那時已經在上小學了,稍微有了點反抗的意識,母親她很難把我賣掉,於是她就……”
“你不要再說了,行嗎?”盧影不停地搖晃著椅子,恐懼著,感覺絕望的閃電在心中轟鳴,他打斷了崔景文的話。
“不,我得繼續說!後來,母親再婚了,她嫁了一個富商。”
“富商?是那個在德納裡國家公園裡遇害的商人嗎?”盧影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