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兒,這青陽須,你是從何處得來的?”九叔望向王憂問到,
“這,,,我也不知道,如何得到青羊須,可能是這件衣服中本來就有,我在地下室昏過去時,好像穿的不是這件衣服,我醒來後我的衣服不知所蹤,身上卻多了這一件兒破衣服。”
說完王憂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破破爛爛,沒有什麽特殊,而這件衣服從何而來,他也說不清楚,九叔眉頭微皺,感覺有點不對,本來嘛,他找了一年的青羊須,毫無線索,可是就這麽出現在王憂的身上,確實有點不尋常。
這時初一搭話道
“管他如何得來,只要能救小鳳,這不就足夠了麽?師傅,你還是趕快救小鳳出來吧!”
此時小鳳希翼的眼神也看向九叔,眼神了充滿了對生的渴望,沒有人願意做器靈,更何況小鳳還是個貪吃鬼,做器靈沒有辦法吃它最愛的冰糖葫蘆,雲吞面,瓜子,水果,等等等等……
“小鳳一定要救,不過不急在這一時,為師還是先確認下這青羊須的真偽,再救小鳳不遲。”
說完九叔又看了一眼王憂,對初一說
“初一,你先領著憂兒換身衣服,總這麽破破爛爛的也不是回事。”
初一和小鳳那充滿好奇的大眼睛不由得打量起王憂。
王憂頓時露出了窘迫的神色,不住地護著自己的重要部位。
初一仔細打量起王憂,自己一直沒注意小師弟的衣服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了,不知道自己師弟經歷了什麽才變成這個樣子,不過看著王憂窘迫的樣子,想著又有些好笑。原來平時不怎麽愛說話的小師弟還有害羞的時候,還有如此天真的一面。
不過初一還是領著王憂想自己的房間走去,翻出來一套乾淨的衣服遞給王憂,讓他換上。王憂有些窘迫的看著站在房間裡還不出去的大師兄,心裡想著:這大傻子還不出去,非要看老子的光腚嗎?
初一看著有些尷尬的王憂,不由得又笑了笑,對王憂說了聲
“師弟,你屁股挺白哈,啊哈哈哈~”
說完就跑了出去,留下了面紅耳赤的王憂。王憂尷尬的笑了笑,看著師兄跑出去的樣子,仿佛又回到了剛來道觀的時候,初一,小鳳這一對活寶,威嚴,和藹的師父,師徒幾人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想到這裡王憂的嘴角不免掛起了一絲弧度,除了還是器靈的小鳳,其他的還和原來一樣,想到小鳳王憂不由得狠狠地握緊了拳頭,在心底發誓,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救活他。
可是他們誰都不知道,此時的九天之上,一黑袍,一布衫的兩個青年男子在對藝,黑袍男子懷中抱著一個青色寵物,在棋盤上下了一枚白棋,對青衫男子說到
“林兄,也不知道你那弟子會不會用那青羊須,”
說完撫摸了下懷中寵物,那寵物對著黑袍男子的手臂親昵的拱了兩下,還伸出舌頭舔舔黑袍男子的手背很是乖巧。
“呵呵!王兄,你把自己的後輩放到我弟子的那個世界,然後對其不管不問,只在其身上放上一道感應神識,你也不怕他遇到什麽危險?斷了傳承?至於青羊須,我想他們會用的,我們兩人就不必多慮了,哈!哈!哈!哈!哈~~~”
只見黑袍男子自言自語似的說道
“只有這一次機會了,我等不了太久了。這個傻小子能覺醒遠古血脈嗎?”
黑袍男子撫摸著懷裡的寵物,出神的看向了遠方。青衫男子看著黑袍男子搖了搖頭。
“一千年了,你還是放不下。哎!”
青衫男子說著,將一枚黑棋放在棋盤上,周圍的雲霧越來越濃,將兩人的身影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