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書純屬虛幻,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嘿,麗達,您聽說了嗎?”隔壁達盧的母親,埃爾什和盧歐的母親在門外嘮著嗑。
【解釋】達盧、盧歐兩家人基本上可以算作是鄰居,兩家間僅隔了一層柵欄,至於瓦坎達家,距離也不是很遠,不過就在對面而已,可謂是“隔路相望”,三家人之間只需要走幾步就可以互相溝通(不排除他們會用喊的方式)。
“嗯?什麽?”麗達不知道埃爾什指的是什麽。
“您是有多不在意這些事情啊!?”埃爾什顯得很驚訝:“聽說昨晚又有人溜到那些家夥的軍堡邊上去了。”“您還不知道嗎?”埃爾什再次試探性地問了問,顯然對麗達的“孤陋寡聞”不大相信。
“是這樣嗎?”
“是的。”埃爾什肯定。
“嘿,把門打開,”這時從隔壁傳來德軍的搜查:“你們這邊有沒有人在昨晚越界了?”
“沒有,沒有。”開門的人顯得對他們的到來十分驚恐。
“喏,看吧。”埃爾什朝著那些人努了努嘴。
這次的德軍好像是突然有了良心,並沒有殺死開門的人。
“原來如此。”
“吱——”麗達身後的家門緩緩地向外打開,也許是太久沒上油的原因,沉重的木門使合頁發出了刺耳的摩擦音。“麗達,今早的飯呢?”她的丈夫皮爾問道。
“整天就知道喝酒,還想吃飯?”麗達的聲音拔高了幾個分貝,這也引起了那些德軍的注意:“幹什麽呢!?”
“抱歉抱歉,打擾您們了。”麗達扭頭朝著那些人道歉。
“哦對了,您去問問瓦坎達的母親吧,說不定她會感興趣呢?”麗達又將頭轉向了埃爾什。
“好吧。”埃爾什無奈地聳了聳肩,隨後不久便聽到了她在對面的談話:“嘿,瓦坎達,你的母親,達雅呢?”“在裡面...”
“母親,現在幾點了?”這時盧歐從門裡走了出來,應該是剛睡醒,從他朦朧的雙眼和亂糟糟的頭髮就可以看出,好笑的是,這都能反應出他的睡相一定不怎麽好。
“噢,我的孩子,你過來。”麗達朝盧歐招了招手,“過來。”
“嗯?怎麽了嗎,母親?”
“來,親愛的,你昨天是不是又去了?”
“去哪兒?”盧歐好像意料到了什麽,神色開始變得慌張起來。
“那些強盜的地方。”
“不,沒有,我沒有。”盧歐連忙擺了擺手,但也掩飾不了眼神中的驚恐。
“我兒子怎麽了?”皮爾走了過來。
“混蛋酒鬼,你滾開,我現在看見你的紅臉就惡心,不知道當初我是怎麽看上你的。”麗達的臉顯得並不憤怒,反而此時還有些玩味的表情,可能是在捉弄皮爾。“還有,盧歐是我的兒子,不是你的,而且他也只能是我的兒子!”
麗達一把摟住盧歐,由於兩人的身高差的太多,麗達只能夠到盧歐的肩部以下,顯得還是有些滑稽。
“你到底去沒去?”麗達再次小聲地問了句。
“沒有。”
“好吧,我相信你,但下次別這樣了。”
“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您好,大娘,請問盧歐在嗎?”瓦坎達和達盧在外面問著。
“是該上工了嗎?”
“是的。”
他們三個在鎮西阿爾盧·茲開的煤礦裡工作,每天30盧布的工錢倒也是十分可觀。
“我的媽媽好像發現了。”達盧開啟了話題。
“我的媽媽也是。”盧歐接過話。
“我的媽媽雖然沒有說破,但她肯定也是知道了。”瓦坎達左手提著礦燈,右肩上扛著礦鎬。
“唉,算了,別繼續這晦氣的話題了。”達盧打斷了這段糟糕的對話,“話說你們知道隔壁小鎮的礦井塌了還埋進去了一些人嗎?”“我可不想被埋。”
“你這不是更晦氣?”盧歐和瓦坎達瞟了一眼達盧,一臉的無語。
“噢,好像也是。”
……
礦車不停地通過礦井內的軌道將洞內三人開出的煤不斷地運出,井外地工人將煤卸下堆成了一座座半人高的煤山。
“嘿,夥計們,今天的時間到了。”瓦坎達提起礦燈依次拍了拍盧歐和達盧的肩膀,隨後便將手邊的礦鎬提起。
“是該下工了嗎?”達盧問道,同時盧歐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是的。”瓦坎達作出肯定的回答。
聽到瓦坎達的肯定,達盧和盧歐便都扛起礦鎬抬起腳,跟隨著瓦坎達朝著洞外的那一抹自然的光亮走去。
“哈哈哈哈,小家夥們!”礦井外的阿爾盧·茲看見三人走了出來便張開雙臂想要擁抱他們。
“達納茲爺爺!”三人齊聲喊道,同時也回應了阿爾盧·茲的擁抱。達納茲是阿爾盧·茲的愛稱,至於叫他“爺爺”不過是因為他現在也是年入花甲罷了。
“來,孩子們,這是給你們的錢,明天你們就要去當兵了吧,這些是入兵費。”達納茲伸出30歐元打算給他們三個平分。
“不,我們不能拿您那麽多錢。”瓦坎達將錢推了回去,兩側的達盧和盧歐也點頭表示同意:“而且在過去的一個月裡,您給的工錢也已經足夠了。”
“唉,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麽的,而且明天就要看不到你們這三個'惹人的混蛋'了。”達納茲長歎了一口氣,好像對三人的離別十分遺憾,“再說了,我都是一個黃圖埋上頸子的將死之人了,等我死了,我的錢財還不是要留給我那不成器的兒子。”
“所以這錢你們還是拿著吧,至於剩下的那些錢,作為男人,身上怎能沒幾個子兒?萬一哪天你們三個小家夥遇到個自己喜歡的姑娘呢?”
達納茲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對了,到時候出鎮的時候就說你們是出去賣煤的,我會給你們三個打掩護。”
“那...好吧,謝謝您了。”三人猶豫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