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主世界,貝尼托帝國,羅伯托。
貝尼托領袖宮,貝尼托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喝咖啡。
“這咖啡的味道太淡了,混蛋,這也算是意式濃縮嗎?”貝尼托把杯子重重地拍在杯托上,“去換一杯!”
“是,貝尼托大人。”一邊的侍從畏畏縮縮地把那咖啡端走了。
貝尼托的心情很不好,雖然一大半是因為咖啡,但還有一小半,來自多利亞城邦聯盟。
派去提洛的使者已經回來了,梭倫三言兩語就把他打發走了。據說在伯羅奔尼薩發生了一場自然災害,梭倫含糊其辭,什麽細節都沒有披露。隻說現在的伯羅奔尼薩極端危險,任何人都不能前去。
“混蛋,梭倫那家夥,竟然這麽不把我們當回事……”貝尼托把使者的報告隨手往桌上一扔,“咖啡怎麽還沒來?快點!”
“來了,貝尼托大人。”那侍從急忙端來了咖啡,“請用。”
貝尼托拿起咖啡,看了看附在旁邊的糖和牛奶,開始大發雷霆。
“為什麽要給我附上這種東西?加了奇怪東西的咖啡根本算不上啊咖啡!”貝尼托怒吼道,“給我拿走!”
“呃,貝尼托大人,我原本是想問您會不會想要兌成拿鐵或卡布奇諾……”那侍從唯唯諾諾地說著。
“給我滾!快滾!”貝尼托隨手把糖和牛奶一扔,”滾啊!“
那侍從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有這麽好運,他還以為自己就要掉腦袋了。這時候他哪敢逗留,趕緊收拾了地上的碎片,退了出去。
貝尼托不過是在無能狂怒罷了。他拿梭倫一點辦法也沒有,因為他聽說一向與梭倫不和的列奧尼達正在與梭倫精誠合作,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僅憑貝尼托王國的實力,還不足以對付多利亞城城邦聯盟。
那侍從慌慌張張地端著盛著碎片的托盤向外走去,卻一頭撞在了另一個人身上,盤中的碎片和剩余的咖啡,以及抹布都落在了那個人的身上。他爬起來,看到自己撞到了什麽人後,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愷,愷,愷……”那侍從支支吾吾地後退了兩步,“愷……”
“沒關系。”愷撒撣了撣自己的長袍,安慰道,“不過是一些咖啡漬而已。”
“十,十分抱歉,愷撒元帥……”侍從趕緊爬起來鞠躬道歉。
“無所謂,去吧。”
“是……”
愷撒走向貝尼托的辦公室,才走到了門口,就聽見了裡面貝尼托的嘟囔聲。愷撒的嘴角揚了起來,出現了一抹微笑。
“愷撒,來,看看這個該死的梭倫是怎麽打發我們的使者的。“看到愷撒到了門口,貝尼托沒好氣把這份報告向愷撒的方向一扔。這些紙張卻沒有到處亂飄,而是直直地向著愷撒飛了過去。
愷撒伸手一接,拿起一張邊走邊讀了起來。等他走到貝尼托的桌前,臉上已經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原來如此,”愷撒點了點頭,“沒錯,這就是梭倫的一貫伎倆,我很清楚。“
“那,你有什麽辦法去看看伯羅奔尼薩發生了什麽嗎?”貝尼托問道。
“不,恐怕不行。伯羅奔尼薩現在很可能是出現了什麽眼中的後續問題,就像……就像費迪南德的切爾諾貝利那樣。沒有人能活著回來。”愷撒把報告放回到桌子上,搖了搖頭。
“哼,不過是一個傳言罷了。”貝尼托不滿地哼了一聲,“不然,我們派幾個龍騎士去看看?”
“不行了,自從這次事件之後,希特拉加強了龍騎士的管理,現在只有希特拉王國的龍騎士能隨意行動,我們已經派不出人去了。”愷撒無奈地攤手道。“要知道,巨龍原本就是希特拉王國無償地借給我們使用的,他們可以隨時收回。盡管龍騎士是我們的人,但巨龍受到希特拉王國的控制。”
“可惡!為什麽我們就沒有能控制巨龍的人才!”貝尼托又惱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沒辦法,這種人是可遇不可求的。”愷撒也沒什麽辦法,“不過,我可以去希特拉那裡看看……”
“去吧,愷撒,去吧。”貝尼托無奈地歎了口氣,“接下來就到了我們貝尼托帝國特有的互相滲透時間了……”
貝尼托自己也明白,愷撒去偷聽消息的時候,很可能卑彌呼或者腓特烈也正在自己的領袖宮外竊聽著自己的消息。
因為三個王國的情報部門都是飯桶,不,應該說與弑神者相比都是飯桶。掌握了最高級別潛伏技術和反偵查能力的是三位元帥,讓其他人去收集情報是沒有意義的。
費迪南德機械國,梅賽施密特,克裡姆林宮。
“朱可夫同志,你怎麽看?”大胡子點燃了他的煙鬥,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看著在沙發上看報告的朱可夫。
“啊,大胡子同志,這聽起來,很像是……”
兩人正在討論從多利亞城邦聯盟歸來的大使帶來的情報。朱可夫一看到這份報告,看到梭倫對於這場災難事件的描述,就覺得有什麽不對。
“像是切爾諾貝利,是吧?”大胡子在桌子旁邊踱了幾步,“我也覺得是這樣。要不要找莫洛托夫同志過來看看?”
“不,不用了,莫洛托夫同志現在手下沒有什麽有用的部下。”朱可夫擺了擺手,“如果要去調查的話,還得是我的防化兵部隊去。”
“可是你的防化兵部隊就這樣不能大搖大擺地開進多利亞城邦聯盟的邊境,”大胡子搖了搖頭,“這麽做會引起外交糾紛,甚至被判別為侵略行動。你剛從阿爾芒教國的前線回來,應該知道我們經不起第二場戰爭。”
“沒錯,但沒有更好的人來完成這項工作了。想要進入核事故區域,不僅僅需要防化部隊的裝備,還需要經過很長時間的訓練。”
“其實我關心的不是這個。”大胡子把煙鬥從嘴邊拿下來,愜意地吐了一口煙,“而是,多利亞城邦聯盟難道會發生核事故嗎?他們的科技怎能與我們相比。”
“也許他們的魔法形成了與核爆炸相同的效果。”朱可夫聳了聳肩。
“這不能斷定。如果他們真的是發生了核事故的話,那控制棒……”
在梅林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就接取了一份不尋常的委托。這份委托是來自費迪南德機械國的,這份委托很多年來都沒有人能完成。具體內容是到切爾諾貝利遺址去拿一根控制棒,可這根控制棒位於泄露的核燃料的中心,這個世界的任何人,包括身穿防護服的伊麗莎白都無法抵擋這樣強大的核輻射。
梅林冒了很大風險,拿到了控制棒,但它卻與切爾諾貝利一起消失了。而後來奧爾加也探查到,這一切起源於十年前,閃回者列加索夫帶來了一整座核電站。而那一天,閃回者恰巧消失了。
大胡子一直在考慮利用核的力量來擴充軍備,達到增加軍事實力的目的。這一點莫洛托夫和裡賓特洛甫也心知肚明。不過後來經過暗中調查,大胡子知道切爾諾貝利的消失與貝尼托帝國無關,不過控制棒消失了,他們想要擴軍的想法就只能擱置了。
“大胡子同志,你該不會覺得,那裡存在我們可以利用的控制棒吧?”朱可夫難以置信地問道。
“沒錯。”大胡子霍地站了起來,“沒錯!為什麽不可以?”
“很麻煩。”朱可夫正在思考著,“也就是說,我們需要派一個小分隊,偷偷地潛入多利亞城邦聯盟,找到伯羅奔尼薩廢墟,尋找控制棒。且不說那裡是否安全,僅僅是把部隊運到伯羅奔尼薩就很難了。更何況,即便是在屬於我們的切爾諾貝利裡,他們都沒有成功過。”
“很麻煩,不代表不能成功。”大胡子開始他一貫的瞎指揮態度,“我們的部隊必須做好時刻犧牲的準備,這是偉大的犧牲,我們會牢記這樣的犧牲。”
“是是是,我知道了。”朱可夫知道他無法改變大胡子的態度,因此他決定離開了,去好好想想要怎麽才能把自己部下那些年輕人完好無損地運到伯羅奔尼薩,“好了,我這就回去準備,這兩天我會提交一個計劃書給你,大胡子同志。”
“很好。”大胡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非常好,我等著。”
朱可夫無奈地搖了搖頭,從大胡子的辦公室裡踱了出去。前線報告說,在萊茵河兩側,雙方的部隊沒有發生任何衝突。看來在這次事件過後,各國都暫時停下了軍事行動,一致地調查著這次的大事件。
不過現在這個時間點,要從部隊中抽調防化兵部隊,還要保護他們,這可非常難了。
“去萊茵河前線。”朱可夫吩咐了他的司機,隨後就靠在伏爾加轎車的座椅上,開始了沉思。
萊茵河另一邊,查理曼同樣沒有閑著。在黑雲消失後,他第一個醒了過來,身邊是無數倒下的聖教騎士,雖然他們都只是昏了過去,但查理曼還是感覺遭遇了巨大的危機。也不知道那個黑色的雲是個什麽東西,威力過於巨大,讓聖教騎士們的聯合結界也抵擋不住。
黎塞留至今也沒有傳來報告,這種情況發生後,他應該第一時間向多利亞城邦聯盟派出特使才對。
“所以說呢?”黎塞留正在看著回來的大使,“你就讓梭倫這麽把你忽悠了?”
黎塞留的語氣莫名其妙的有一種東北口音,也不知道是什麽設定。
“沒有辦法,大主教。”那使者也不是什麽平庸之輩,好歹是能使用五階魔法的不朽者,“真的沒有辦法,一開始,當我到達提洛的時候,梭倫誰也不見。後來我才知道,其他三個國家也同時派了大使過去。之後梭倫只是把我們四個叫到一起,隨口向我們講了這個故事,也不給我們發問的機會,就急匆匆地走了。”
“哼,他這是心虛了,他一定知道那黑雲裡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黎塞留恨恨地砸了一下牆壁,震得整個建築都搖晃了一下,“教皇陛下也消失了,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要我說,大主教,我們不如再派人去看看,這一次加大力度,看他怎麽說。”
“不必了,這是沒用的。梭倫那家夥,可是一個老手了。”黎塞留對梭倫還是非常了解的,畢竟文藝複興時期就是極力推崇古代羅馬和希臘文化的,在更後世代的黎塞留不可能不了解梭倫,“你不是他的對手,甚至就連我也不是。”
“大主教過謙了……”
“好了,你回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是……”
黎塞留一個人在原本屬於教皇的椅子上坐了好一會,這才拉鈴叫人。
“去,給前線的查理曼發報,讓他立即回師。”黎塞留的眉頭浮現了一絲陰雲,“我們可能有大仗要打了。”
“是。”
查理曼收到黎塞留的聯絡時,表情是極為震驚的。萊茵河可不是兩國的邊界, 他已經攻佔了費迪南德的大片土地,而黎塞留的一絲,似乎是讓他把這些土地拱手還給費迪南德。
“這個黎塞留,究竟在想什麽?”查理曼有些氣急敗壞,“我們就這麽撤退了?就因為伯羅奔尼薩被那個什麽黑雲摧毀了?”
“騎士長,我們還是按照大主教的指示做吧?畢竟他得到的情報比我們豐富,也許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變故也說不定……“他的屬下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我作為聖教騎士長,怎麽可能聽他區區大主教的指揮?他以為他是誰?教皇陛下嗎?”查理曼怒氣衝衝地接著讀黎塞留發來的指令,臉上一下就白了。
“騎士長,怎,怎麽了?”他的部下見他臉色不對,自己也結巴上了。
“你自己看吧。”查理曼把指令書拍給部下,“看看吧……”
那人拿起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教皇陛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