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淳坐著老爸的慢慢油——三輪摩托車來到街上,剛下了車,關上門,迎面撲來的就是一大堆擁擠的人潮,多數是大人帶著孩子去報道的匆忙身影。
火紅地太陽高懸於空。
溫度逐漸上升。
好不容易從人潮中殺出一條血路。覺得有些口渴,跟著老爸到商店買了兩瓶農夫山泉,蔣小淳擰開瓶蓋,一口咚咚地灌下去大半瓶水,抹了抹嘴角的余液說道:“爸,走一個?”
“走你!”蔣正直樂呵呵地和蔣小淳碰了杯。毫不示弱的把整瓶水都吸進肚子。
買好衣架、洗衣服、牙膏、牙刷、等寄宿必需品,放在三輪車的裝載箱上,由於堵車的原因,足足耗了半小時,父子倆這才到達學校。
學校正門的八個大字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十分刺眼——雙龍村九年製學校。
名字十分樸實,沒有那麽多的花裡胡哨。
下了車,帶好行李,蔣小淳和他老爸蔣正直緩緩地穿梭在人群之中。
學校很小,算上操場才三千多平,一刻鍾後,父子倆就到了宿舍,打開門,此時已經有兩個人在安置床鋪。
其中一人熱情地過來打招呼道:“叔叔您好,同學你好,請問需要幫忙嗎?”
“這當然了,有人幫忙乾活不樂意這不是傻子嗎?”蔣小淳笑著答道。
“同學,怎麽稱呼?”說著,蔣正直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軟白沙,準備遞到熱心同學的手裡。
“叔叔,我叫周華,不過……我不抽煙的。”周華趕忙拒絕道。
“名字取得好呀!這我兒子,蔣小淳,以後還請多多關照。”蔣正直客套地說道。
“叔叔言重了,同學之間,本來就應該相親相愛、互幫互助。”周華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看這話說的,肯定是有教養的孩子。”蔣正直樂呵地笑道。
說這話的時候,床上正在整理床鋪的男生冷哼了一聲。
蔣正直這才意識到說話的不得體,急忙岔開話題道:“床上的同學,抽煙不?”
“抽是抽,可我一般隻抽芙蓉王。”他斜著看了一眼蔣正直手中煙殼的牌子,又繼續埋頭苦乾。
蔣正直尷尬的把煙給插回煙盒,沒有說話。
“周華同學,你好,我叫蔣小淳,請多多指教!”蔣小淳禮貌的伸出右手。
“哪敢……哪敢……”周華趕忙握住蔣小淳的右手。
在周華的幫助下,很快,蔣小淳父子就鋪好了床鋪,安置好了洗漱用品。
“周華同學,感覺你我有緣,不如,一起去報道?”蔣小淳學著武俠小說裡的得道高人,高深莫測的說道。
“好呀,我正好也還沒報道。”周華十分樂意的答道。
“爸,你快工作去吧!”蔣小淳推了推蔣正直的手。
“好小子,嫌我沒利用價值了?”蔣正直拍了拍蔣小淳地肩膀說道。
“哪有?這不是怕耽誤您工作嗎?”蔣小淳壞笑著道。
“走了,臭小子,照顧好自己,在學校要虛心學習,不要惹事生非……”說完,蔣正直下了樓梯,開著三輪車,“嘟嘟嘟”的駛出校園。
隻留下一股惡臭難聞的黑煙。
“叫周華同學感覺生分?不如直接叫你的名字如何?你就叫我小淳吧,家裡人都這麽喚我。”走在林蔭小道上,蔣小淳笑著問道。
“那敢情好。”周華看上去十分滿意。
“周華!”
“小淳!”
“周華!
“小淳!”
……
一股濃濃的基友情。
在蔣小淳前世的記憶中,周華是自己初中處的最好的朋友,所以對他才特別關照。
“周華,跟你玩個遊戲玩不玩?”
蔣小淳突然問道。
“什麽遊戲?”
周華一臉疑惑。
“看誰先到報道點。”
說完,一溜煙就沒影了,隻留下一屁股灰。
“誰怕誰?”
周華也跟了上去。
十分鍾後……
“小淳,你慢點,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周華喘著粗氣,看著距離自己十幾米遠的蔣小淳,氣喘籲籲地說道。
“我贏了……”話還沒說完,蔣小淳的身子猛地停了下來。
他隻感覺額頭一痛!
砰地一聲!
猶如牙齒遇上了麻花,嘎嘣脆。
而蔣小淳似乎是牙齒,另一個麻花現在已經倒在地上。
“你……你沒事吧!”蔣小淳揉了揉額頭,出聲詢問道。
“沒…沒事才怪呀!你這個混蛋!走路不長眼睛呀?!”地上傳來一聲獅哄功一般地脆嫩女音,恐怖如斯。
嚇得蔣小猛然退後幾部,不敢正眼去直視這剛在學校碰到的、不輸自家母老虎雄渾嗓門的——女孩!?
撇過頭,用余光偷瞟幾眼,沒看清正臉,在陽光的照射下,肌膚雪白如玉,發出淡淡的光澤,兩隻小短腿在地上不停地撒潑,看身材,是個清純小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