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惠!伸惠!”竹原大聲呼喊著躺在一個小黑間的伸惠,雛苅也在旁邊,“女兒,女兒,雛苅!”
“竹原,夠了!你現在是殺人犯,難道你想讓她們在天堂的路上才發現自己的丈夫是一個殺人犯?你丟不丟臉啊?”那個審問他的警察訓斥道。
竹原被這麽一罵,突然心情許多,想起來那天發生的事,便對那位警察說:“警察先生,我想起來了,殺人犯不是我,是我的鄰居!他叫……叫……叫石川!對,他叫石川!”竹原,突如其來的話,嚇到了那位警察,但他又立刻恢復了冷靜,說:
“你以後就不要叫我警察先生了,叫我余科警官吧!你說你的鄰居才是真正的殺人犯,你有證據嗎?”
“有!不……沒有。”竹原的聲音突然壓低,“但5月26日當天晚上,我聽見隔壁有砍刀聲,一開門,發現他臉上全是還未凝固的鮮血,他說自己在殺雞,但我平常愛看偵探片和書,對於他臉上那還未凝固的鮮血,我覺得一點也不像是雞的,這點我深表懷疑!對了,在我客房門前打掃衛生的保潔員阿姨,她可以為我作證!”竹原講得越來越有氣勢,但已看到兩位已經死去的親人,他的氣質便減弱大半,傷心不已。
余科警官一邊安慰他,一邊說:“我們會查清楚的,但你還是有嫌疑,因為……”
“別說了!把我帶到警衛守室吧。”
“嗯,走吧!”
在權歷街的道路上,一輛警車均速行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