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闊一行人來圖國已經數日,總不得皇帝龍圖召見,心中不免詫異。
這幾日從禮部官員處得知,金谷使者不日即到,帶隊的是金谷谷主南宮霸的堂弟南宮理。
“看來我們要和金谷使者一起朝見龍圖陛下了!”楚天闊說道。
“回楚大人話,陛下最近龍體不適,待龍體康復定有旨意。”一個禮部官員說道。
圖國皇宮南書房
“六弟,衛國使臣和金谷使臣那邊有什麽消息嗎?”皇帝龍圖問六王爺龍樹。
“陛下,楚天闊先是和衛冰見了面,並且在衛府用了家宴。只是我們的人沒有能靠的太近,他們所聊得事情不得而知。”
龍樹接著說道:“然後楚天闊就回了驛館,這幾日都待在驛館,很少出門。”
“金谷使團應該在今日下午進城,不過金谷好像對我們提出的條件不肯接受,這次所來不是臣服而是談判!”
“呵呵,既然來了,也由不得他們,先讓禮部人和他們接觸一下,對了讓衛冰去好好教教他們該怎麽做。至於召見的事,不急,看看再說!”龍圖冷笑說道。
圖國禮部衙門
金谷來使正在和圖國禮部交涉著一乾事宜。這次談判圖國方面主辦官員是禮部侍郎劉本記,禮部員外郎北方事宜專員衛冰和其他一些輔助人員。金谷的主辦官員是金谷使團長南宮理。
“劉大人,您是知道的。我兄長就曉曉這麽一個寶貝女兒,實在舍不得她遠嫁,您看看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我們可以多多繳納貢品。”南宮理對侍郎劉本記說道。
“南宮將軍,不是這個理。南宮小姐能夠和義郡王龍海成就天作之合。對於圖國和金谷兩國來說,都是美事。要知道陛下最寵愛這個侄子,絕對虧待不了南宮小姐。”
“是啊,南宮將軍。我姐姐衛佳六年前嫁入圖國做了六王妃,現在和六王爺也是恩愛有加。南宮小姐如若能來圖國,自然也是佳緣天成。”衛冰不要臉的說道。
南宮理看著衛冰這副無恥的嘴臉,心裡說不出的惡心。想不到衛國的三皇子竟然是這個德行。他開口說道:“想必這位就是禮部員外郎衛冰大人,衛國的三皇子。”南宮理刻意加重了“衛國”兩個字的語氣。
“不才,正是衛冰。南宮將軍,您是沙場老將,下官有幾句話勸慰將軍!”衛冰淡淡的說道。
“三公子請講!”南宮理刻意不用衛大人,就是為了羞臊衛冰。可惜在無敵的面皮下,他的羞臊是那麽的蒼白無力,如同春風拂面般的溫柔。
“南宮將軍戎馬一生,想必非常能理解什麽是弱國無外交。少談什麽公平和不能接受。刀劍土炮,銀槍鐵騎可不會跟你談這個,金谷自忖比衛國如何?”衛冰淡淡的說道。
南宮理很有些不適應衛冰的話語。也想不出衛冰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我金谷和衛國沒有什麽可比性!”
“哈哈哈哈!”衛冰大笑完接著說道:“南宮將軍有何必自欺欺人,丹國圖謀金谷已久。因為有我衛國持中,所以金谷一直平安無事。
屆時我衛國與圖國結盟,金谷無可能再狐假虎威,借衛國和圖國之勢在丹國虎視下苟延殘喘,所以才有後來南宮谷主,給圖國投遞降表一事!”
南宮理的臉上青紫不定,顯然被戳中了要害。然後起身對著衛冰哼了一聲,帶著使團回了驛站。
金谷使團和衛國使團住在一個驛站,平時偶爾也點頭示意。
今天南宮理回來看見楚天闊氣就不打一處來,白了他幾眼就回房了。楚天闊要知道南宮理受了公子衛冰的氣,才對他無禮也不以為意。 “衛大人,今日辛苦。你這一番話,直接把南宮理這老家夥給說的憋炮了。我定向陛下請旨,給弟兄你請功。”劉本記說著哈哈大笑。
衛冰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了一下算是回答,然後就辭劉侍郎回到府裡。
已經華燈初上,衛冰換了衣服先去芙蓉街走了一趟。然後悄沒聲的做了易容,進到了驛站楚天闊的房間裡。
“將軍,衛國的楚大人請將軍過去喝茶!”一個屬下的親兵道。
“喝個屁,氣都氣飽了!”南宮理罵道,顯然他對衛冰的所作所為還非常氣憤。
“將軍,楚大人還說,有重要事情告知,還說……”
“還說什麽?”
“還說不想南宮小姐成為圖國雜碎的玩物就請過去!”親兵吞吞吐吐的說道。
“王八蛋,欺人太甚!”說著提著寶劍就去找楚天闊算帳。
楚天闊的客房門外,楚天闊的護衛擋在了南宮理的面前,南宮理大聲罵道:“姓楚的,你個小兒,給爺爺滾出來!”
臥房門開了,楚天闊聲音傳來:“南宮將軍,楚某說話糙理不糙,可都是為了你們南宮家。南宮將軍若還要這般胡鬧,某人也只能聽天由命了。”某人當然暗指南宮小姐。南宮理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麽。
南宮理頓時氣短,把寶劍丟給了隨從,自己進了楚天闊的房間。他和楚天闊早就相熟,只是現在各為其主到很少往來。
南宮理看見一個長隨打扮的年輕人好生面熟,坐在椅子上正喝著茶,看見自己進來放下茶杯,對南宮理施禮道:“見過南宮世叔!”
“你是?”南宮理怎麽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小子衛冰!”衛冰躬身說道。
“你……哼!”南宮理用手指著衛冰重重的哼了一聲。
衛冰一邊給南宮理倒茶,一邊陪笑說道:“世叔不必動怒呀,上午禮部衙門只是例行公事,誰讓我擔著禮部員外郎這個稱號呢,世叔不要見怪!”
南宮理琢磨著也是這個道理,然後對衛冰說道:“世侄,剛才我話語也多有冒犯之處,也請世侄不要見怪!”
“哪裡有,世叔說的可都是金玉之言啊,哈哈!不過現在我也別無他法!”衛冰苦笑了幾聲。
然後接著說道:“不過南宮小姐的事,似乎可以有別的辦法解決!也可以不落給圖國口實!”
“嗯?世侄有什麽辦法?如若可以,你就是我南宮世家的恩人。”南宮理起身施禮道。
“世叔言重了,不過隻唇亡齒寒而已!”衛冰淡淡的說道。
“小侄略施小計,就可以解除金谷眼下之大憂。只是需要世叔配合。”衛冰胸有成竹的笑道。
不待南宮理答話,衛冰接著說道:“久聞金谷鑄造技術,僅次於鑄劍山莊和斜兵谷,小侄有一批緊要的兵器向請世叔幫忙,不知?”
衛冰趁機獅子大開口,把一個奸商的嘴臉表現的淋漓盡致。
南宮理卻不氣惱,爽快的隨口說道:“一言為定,小姐的事公子若能辦成,就是金谷欠了公子莫大人情,一批兵器而已我金谷定當盡力!”
“好,南宮世叔快人快語,我這就安排人為金谷解憂,明日禮部議事,世叔只需如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