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騰,孫焰正通過監控器關注著實驗室內葉輕蘅與劉社長的對峙。
“阿騰,劉社長給過你超級帳戶嗎?”
“劉社長原來給過我一個帳戶,但那個帳戶的權限就只有調動攝像頭,並且核心區域內總是無法拍攝。
這一次劉社長不在,我一邊叫人破解他的權限,一邊沿著既有的權限的加裝了許多的攝像頭,這才有我們現在看到的畫面。
但在破解劉社長原有權限的部分進展很慢,據下面的人反饋,劉社長好像是將很多的權限全部融合到了一起。
比如他把他擁有的供電站,武器庫,糧食倉的種種權限全部集合到了實驗室的超級帳戶內。”
“劉社長這是想幹什麽?”孫焰詫異的問道。
“還不是很清楚,因為劉社長設置的太過於複雜,所以下面的人還在清理,暫時還沒有梳理出一個框架。
這個情況放在平時問題不會太大,這幾個地方我們權限都比他高,如果他想做些什麽小動作,我們可以馬上反製他。
但剛才輕蘅說了躺在床上的不是張官長,劉社長現在又封閉了實驗室。
那麽他們兩聯手起來的話,一個在實驗室內遠程控制,一個從地面發起進攻。這會對我們造成極大的麻煩。”
“他們會不會佯攻?佯攻供電站,武器庫,糧食庫這些地方,然後實際的目的卻是我們這?”孫焰反問道,
“這幾處地方,我們留守的人並不少。就算劉社長有遠程操控的權限,我們畢竟是以守待攻,以逸待勞。
他們強攻最後的後果只會是兩敗俱傷,這幾個核心區域被破壞。而一旦這幾個核心區域被破壞了的話,整個川一的發展都將倒退回幾十年前。
這樣的川一,這樣的結局對所有人的利益都是極大的侵害。
我不認為劉社長與張官長他們已經到了不管不顧要和我們魚死網破的階段了。
所以我認為他們真正的目的是鍾家別墅。如果讓他們拿下了鍾家別墅,他們的目的都將實現大半。”
“嗯,傳令下去,封閉供電站,武器庫,糧食倉,封閉整個川一工業區,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鍾騰下令道。
“傳令特種部隊在鍾家別墅集合,精英部隊埋伏在通往這裡的道路上,無論是誰在這個時間靠近,一律格殺勿論。
另外開啟鍾家別墅的防禦模式。阿焰,我們轉移到地下去,且讓我們看看他們到底是要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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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實驗室已經封閉。”
“報告,供電站,武器庫,糧食倉正在封閉。”
“報告,川一工業區正在封閉。”
“報告,鍾家別墅檢測到用電量激增,推測已開啟防禦模式。”
川一廢棄的下水道內,張官長正聽取著下屬不斷傳來的匯報。
在煤油燈的映照下,張官長的臉色隨著一次次的匯報越來越黑。
鍾騰、孫焰沒有與劉社長糾纏病床上的‘張官長’,這是第一個打破了張官長他預期的事情。
這使得他可布置的時間大大縮短,鍾騰、孫焰不出現也使他原計劃渾水摸魚,將騷亂擴大的計劃完全落空。
而劉社長到來後表現出的對他的冷漠與不在意,讓張官長察覺到劉社長只在意實驗。
再後來劉社長主動封閉實驗室與外界徹底隔離,斷了他與劉社長的信息往來,更是坐實了他的猜測。
劉社長回城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實驗,
而不在意政變,這是第二個打破張官長預期的事情。 相較於這兩個事情之後所發生的其他事情,鍾騰的迅速反應,封閉工業區,封閉鍾家別墅,這些都沒有讓張官長再有更多的意外。
該何去何從。
如果沒有劉社長的權限配合,去強攻已經封閉了工業區是死路一條。
而已經鑽入了地下防禦設施的鍾騰也破滅了張官長擒王的可能性。
川一城對於張官長而言已經是一個刺手的榴蓮:
要空手拿下,必將受損極大。而且裡面充滿刺鼻氣味的果肉,對於喜歡的人來說是美味,但對於厭惡的人來說就是惡臭。
張官長並不厭惡這些,如果他能掌權,這就是美味。而如果什麽都沒有,那就是惡臭。
但這些的前提取決於現在是否要拚得雙手血淋淋的去打開這個果殼。
張官長一時難以決斷。
“報告,劉社長的司機,劉偽廉來了,他說他有話要對您說。”
“帶他進來。”張官長努力壓製住他自己激動的情緒吩咐道。
“張官長,我有事與您私聊。”劉偽廉一進來就說道。
“好的,你隨我過來。”張官長見到劉偽廉就迫不及待的緊緊的握住他的手, 將他引到了後面。
“是劉社長有什麽安排嗎?你快說說看。”張官長滿懷期待的問道。
劉偽廉搖了搖頭,“劉社長正在追尋他的終極目標,對於其他的,他什麽安排都沒有。”
“艸,什麽終極目標,就那肺病病毒?!寇蘊?!這有什麽用!”聽聞後,張官長情緒十分激動,他也不顧及劉偽廉是劉社長的人,直接破口大罵道。
“張官長,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而是我們應該如何應對。”劉偽廉冷靜的勸說道。
“你算什麽”張官長脫口而出,但他馬上止住了,“你又有什麽打算?”
“保存實力,脫離戰場,自立門戶,日後再戰。”
“自立門戶?我們要如何自立門戶?你可知道劉社長一直以來才是我們的核心……”
“劉社長是我的學生。”劉偽廉淡淡的打斷道。
“你在說些什麽?”張官長很懷疑的看著劉偽廉。
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在不斷的打破著張官長的預期。
這個劉偽廉一直跟隨在劉社長身邊,無論冬夏,劉偽廉總是帶著厚厚的面罩,將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裹在衣服裡。
曾經有不少人好奇過劉偽廉的身份,但隨著時間推移,劉偽廉除了開車,什麽事也沒做過,什麽話也沒說過。所有的人也都沒有再去關心這樣一個沒有什麽存在感的怪人。
“劉偽廉的醫術,生物學都是我教授給他的。他是我的學生。”劉偽廉又重複了一遍,他打開了他的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