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黑蜂在追逐中也有了火氣,一個個在森林裡直線飛行。
如果不是遇到樹乾,不會避讓直接硬闖,它們的翅膀就像舞動的匕首,碰上的樹葉被切的四散開來。
古靜閑心裡的想法變了,她不想就這麽散了,自己一群人被逼得這麽慘卻連這種蜂是什麽都不知道。
又是一個蜂追來,她這次沒有退讓,遊空三翼蛇在空中畫了個圈避開了這一擊,她抓起手中的素竹青,素竹青是樹棲蛇,在樹枝上就能發揮起最大的進攻能力。
遊空三翼蛇身軀一扭,再次打走那隻黑蜂,不過這次它直接摔在了樹乾上,受到了二次打擊。
可是這還不算完,她手中的素竹青緊跟而上,一把纏住那隻蜂,毒牙在它的腹部咬下,不過素竹青沒有下重毒,只要能讓這隻蜂失去抵抗就行了。
這就是她的目的,活捉一隻,等出去後可以慢慢來研究觀察,想好辦法後再來收拾這些蜂。
這一逃就掏出了十幾裡地,這群蜂實在是太鍥而不舍了,當結束的時候,阮新煙的精神也快撐不住了,它們在一處空地休整,冥狼負責警戒。
“嗚嗚嗚,疼死我了。”阮新煙抽泣著。
“不是讓你早點走的嗎,怎麽這麽任性。”古靜閑說道。
“我也不想的。”阮新煙小聲反駁。
可是古靜閑在聽了阮新煙的回答之後卻不想這麽放過她,“你知道嗎,我現在想打你。”
阮新煙縮了縮,被蟄了之後還挨了一頓訓,她頗有些委屈,可是腦子卻跟不上,想不通是什麽原因,只能發問,“為什麽?”
“被蟄了之後疼嗎?”古靜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疼。”阮新煙點點頭。
她說話的時候,蕭如儀正在不停地給她療傷。
“你知道疼啊,那為什麽還用針去扎東方羽,他不疼是嗎?”古靜閑問道。
“我……”阮新煙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她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太拖拉,沒想到卻是因為這件事。
她剛體驗過這種痛苦,自然是有體會的,她本性不壞,只是太調皮了,一想到東方羽就像自己這麽疼,她就知道自己錯了。
當下,阮新煙悄悄地走到東方羽身邊,戳了戳他。
東方羽正和逆水幾個在忙著處理這隻蜂,雖然黑蜂不那麽能動彈了,但還是綁緊一點比較好,不過他們翻來覆去還是看不出這隻蜂的來歷。逆水甚至還想在回去之後,從儲物頁拿出書來翻翻看看。
東方羽回過頭來,看著她。
阮新煙吸了吸鼻子,“東方羽,對不起,我不該用蜂去蟄你的。”
東方羽也沒想到她會來道歉,其實他的傷很小,再加上早有準備,疼雖然是疼,但是比阮新煙和石虎那種可輕多了。
“哦,沒事,一點小傷而已,早就好了。”
阮新煙又回到古靜閑的前面,“古姐姐,你打我吧。”
她已經做好了被懲罰的準備,可是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古靜閑又哪裡打得下去。
眾人原地收拾了一下,就返回了村子,這一行倒也不算虛行,起碼抓住了一頭白銀靈獸,還把石虎受傷的原因給弄清楚了。
“這麽大的蜂啊,哎呦,你這孩子被這麽大的的東西蟄了都看不見啊。”石大娘看了這隻蜂後大吃一驚。
石虎咧嘴笑了笑,他早就知道自己娘的性格了,“娘,蟄我的不是這種,是個比這樣要小很多的。”
眾人也在討論怎麽處理這隻蜂,
逆水也偷偷地翻看了書籍,發現根本沒有記錄這種蜂的記錄。 “我們怎麽辦,要給新煙收服了嗎?”蕭如儀說道。
“同為白銀,收服了其實也不錯。”古靜閑也同意。
不過,阮新煙卻是擺了擺手,“我不要。”
“為什麽?”眾人感到不解,明明只有她才會訓練蜂,為什麽不要。
“我是要訓練母蟲的,也就是蟲後,只要有高品質的蟲母,就能像堆金字塔一樣,直接陪著我一路進階,這隻很明顯不是母蟲,我不要。”阮新煙說的很乾脆。
“這是我爺爺教過我的。”她最後補充了一句。
逆水心裡有些震驚,這種以量取勝的蜂群居然能夠不斷修煉進階。
不過想了一想也就釋然了,這種機制就像吸血,由無數蟲群把自己的營養和能力奉獻給母蟲。可是,他的心中還有些疑惑,如果真的這麽強,野外這些蟲群不就稱霸了嗎。就現實來看,靈獸中這種群體性的動物修為高的反而很少。
“這樣也行,說到底也只是一個白銀靈獸,雖然能漲些實力,但是會分散自己的精力,不過你們覺得,我們還再去一趟嗎?”古靜閑問道。
“我覺得沒什麽必要,反正也沒什麽好處,雖然它們很凶猛,但是好像一般不像其它蜜蜂一樣在外面活動,村子裡的人只要不故意招惹就行了,由著他們去好了。”逆水說道。
“我覺得我們應該再走一趟。”東方暉卻站出來反對。
古靜閑看了看東方暉,“那你說說你的觀點。”
“這些蜂群比我們之中的任何人都要強,如果能夠像阮新煙所說,得到蟲母,那麽我們的實力就會變強很多,是有利於隊伍的。”東方暉說道。
“那你說怎麽去,說起來簡單,你就看到山邊上開了一個縫,怎麽知道裡面沒有更多的蜂群呢,我們怎麽對付。”逆水立刻反對。
“我沒有說現在去,我們還不知道這種蜂的來厲,不過我們可以打聽清楚了再去,如果需要鎧甲,我們甚至還可以在臨冰城定製全封閉的鎧甲,我認為,只要能收服,這都是值得的。”東方暉自信地說道,同時看到古靜閑,畢竟隊伍裡做決定的是隊長,不是逆水。
古靜閑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可以,我們可以到臨冰城拍賣行去鑒定一下,他們肯定會認識的。”
眾人聽到這裡,除了逆水都是欣喜不已。
古靜閑用手指頭推了推逆水的腦袋,“你呀,是不是早想到這些了,但是就不說出來,我們是一個隊伍啊,應該互相著想啊,別這麽小氣嘛。”
“我……”
這次說不出話來的輪到逆水了,他其實根本沒有想到那一層,他非常清楚,自己去收服的幾率為零,那麽肯定對自己無益,於是直接排除掉了,至於對其它人怎麽樣,他想都不想。
他其實也知道,古姐姐說他小氣都是客氣的了,其實就是自私。
就這樣,眾人也算是統一了意見,眾人在這裡繼續養傷,度過這一天剩下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