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走出房間,趴在二樓的圍欄上往下看,不過卻根本沒看到什麽,事情應該是在外面發生的。
雖然很想回去,但是他還是下樓了,這時才看到騷亂的來源,有一個看起來服飾很好的一個富家子弟正在拉扯一個姑娘。
那個姑娘穿的就沒那麽好了,在逆水看來就是普普通通的村裡人。
“來,小妞,長得這麽俊俏,陪本少爺喝兩杯。”
逆水皺了皺眉頭,這是上演的那一出,強搶民女?
還有兩個狗腿子跟在那個人後面,都咧嘴直笑,“是啊,元少爺能看上你可是福分,不要不時抬舉,好好地陪元少爺喝兩杯。”
“沒錯,元少爺的瀟灑誰人不知,到時候還少的了你好處,不比你往酒樓裡送羊賺錢地多。”另一個人說道。
這番拉扯也讓周圍的食客起身讓步,一個個圍著議論,但是也沒人敢出頭。
“這就是那位風流成性的元少爺吧,聽說他每天無女不歡,而且一天最少要找三個。”
“真沒想到這晦氣竟然到了風味樓,就不能管一下嗎。”
“單純的紈絝誰會怕,怕的是後面的勢力,誰會去管。”
……
逆水也明白了,就是大家族的子弟仗勢欺人而已,在璀璨之城這群魚龍混雜的地方,斷不可能有人會這麽做,沒人能一手遮天,但是臨冰城這種偏僻的地方就不是如此了。
“你放開我,滾開!”那個女子激烈反抗。
逆水又看了兩眼,沒有去管,重新返回二樓,他這才發現,裡面的人已經出來了,趴在欄杆那使勁往下看,不過他們的角度是看不見出了什麽事的。
“怎麽了?”古靜閑問道。
“下面有一個惡霸在強迫民女。”逆水如實答道。
這話一出,眾人的臉色就盈溢了幾分氣憤,而古靜閑的臉色更是低沉了幾分。
“你怎麽沒有製止?”她質問道。
逆水心裡一陣發緊,為什麽沒有製止,因為這和他沒關系,他乞討的時候和狗搶東西吃也沒有人來幫忙啊。相反,這些大家族的子弟,吃不完的東西隨便一扔他都能撿起來當寶貝吃,既然沒人管他,現在他為什麽要管?
不過現在很明顯不是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謊言功底發揮了實力,“我就是看到這裡才上來通知你們的,他們可能是契約師,我們一起下去幫忙啊。”
聽了這話,古靜閑表情才稍微舒緩一些。
不過還沒有完全信任,逆水可不想自己的謊言被揭穿,畢竟之前自己的動作也沒有任何緊急的樣子,於是連忙補充,“你們還看著我幹嘛,快下去幫忙啊。”
等引領眾人下樓,逆水才抹了自己頭上的一把虛汗。
不過古靜閑還沒有去阻止,石虎就先衝了上去,“如真,你怎麽在這,你們放手,流氓!”
聽到了石虎的喝聲,那個叫如真轉頭一看,頓時欣喜不已,反抗地更為激烈,“虎哥,快來幫我!”
看到這一幕,逆水目瞪口呆,合著他們兩個還認識啊,不會這個就是他說的那個未過門的小媳婦兒吧。不過還真是諷刺呢,居然是自己第一時間發現了,要是自己隨便找個其它的理由,這件沒準就那麽過去了。
那個元少爺可不幹了,“你是那裡來的野人,不知道打聽打聽,知道我元展是什麽人嗎,就敢這麽放肆。”
“對啊,元少爺看上是你的福氣,是想找揍嗎?”後面的兩個人說道。
說著他們還釋放出了自己契約書,正是白銀契約書。那位元展少爺手中的卻是黃金契約書。
石虎雖然有一把力氣,但是怎麽可能是契約師的對手呢。
就在這時,古靜閑也上前了,“我看看你們誰敢欺負人,不就是契約師嗎,我們也是。”
古靜閑第一個站出來後,其它人也紛紛跟進。一本黃金契約書和五本白銀契約書,直接逆轉了局面。
這種事情如果不是契約師來撒野,酒樓肯定是直接拖出去一頓亂打,但是這位元展少爺先惹得事,雖然傳出去略微影響風聲,但是惹惱了這位紈絝更是不合算,所以店小二在通知了上面之後,他也來到了,沒有去管。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但是看起來卻露出一絲老態,不過能看出來,酒樓的油水還是把他養的很肥。
這座風味樓可不是他開的,而是他的家族,真要發力的話肯定也能平息,不過都是活了半輩子老油條了,哪裡還看不出逆水一行是訓練有素的隊伍。
這下好了,兩邊哪邊都不能得罪,萬一逆水這邊的老師在附近怎麽辦,就算沒在附近,回去之後告狀怎麽辦。
當下看到現場都快打起來了,自然也就看不下去了,“諸位都聽我一言,我們風味樓向來都是歡迎各位客人的,不過卻不是各位打架的地方。”
他邊說邊走到場地的中央。
逆水看到這一幕就知道說話的人出來了,而現在局勢已經挺明顯了,石虎也把那位如真姑娘救了出來,站在逆水這一邊。
“各位,給我們一個面子,今天我們風味樓出錢,請各位這餐如何,大可隨便點。”說著,他還看了看兩邊的人。
元展是個紈絝,也是用下體想事的禍害,但是他不傻,知道現在起衝突是不可能打得過的,可是出去後可以調查身份再慢慢報復,反正在這臨冰城,他能量大得很。這其實就是個台階,此時不下,更在何時。
“我們走,今天就給你們風味樓一個面子,請就不必了。”
說著,他帶著兩人甩袖而去。
“哼,下次一定把你揍扁。”阮新煙還衝著他們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
這場風波也算是平息了,特別是這老板到處拱手,在面子上也給足了各位食客。逆水他們再次做回了房間。
逆水這才聽清楚了整個過程,原來這石虎和這位叫易如真的姑娘已經訂婚了,而易如真也真是靠著牧羊為生,今天是往酒樓送羊的過程中不幸被這個元展少爺看到了。
“你們以後打算怎麽做,那個叫元展的有可能還會再找回來的。”古靜閑問道。
“哼,以後自然是我擔起責任,怎麽會讓如真這種苦。”石虎豪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