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白蓮教的最後一個據點。”張良給林筱聆介紹到。
沒辦法,張良現在只能給她做向導了,要不然之後一定會被林筱聆找麻煩的。
“上,給我拆了。”林筱聆一揮手指揮道。
張良給馮煉打了一個眼色,然後馮煉在給所有的錦衣衛打眼色。
“上。”
馮煉帶頭向前走去,錦衣衛帶頭跟上。
黑衣甲士的帶頭者一揮手,這一隊人馬整齊有序的分布開來,將目標地點重重圍住。
等軍陣排列好了之後,帶頭的黑衣甲士右手一抬,所有的黑衣甲士都將手中的弓和弩都上了弦,對準了前面的那個小院子。
這些弓和弩都不普通,上面銘刻了符文,對金丹期的修真者都有一定的效果。
當然了,如果對付原因就需要更厲害的東西了。
“真是好東西,兄弟能不能給我弄一點啊!”
張良十分眼饞的說道。
黑衣甲士並沒有理他,這種東西不光是貴的要死,而且還是被大周皇朝壟斷的,是不可能其他人掌握的存在。
雖然說這種破罡箭對於那些通天徹地的大能沒用,但是對於軍隊來說是非常有用的物資,當然還有一些其他的物資。
這讓這些了軍隊可以十人築基期的小隊,都擁有和金丹期打幾個來回的能力。
十人築基小隊能夠打得過一個金丹期可不是那麽簡單的,這就好像是十個十歲的孩子打過了一個成年人一樣。
馮煉衝著張良和林筱聆打了一個招呼,然後直接破門而入。
黑衣甲士也將注意力提升到了最高,軍隊的弓弩手們隨時都會放出箭失。
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這裡竟然沒有人,經過錦衣衛的檢查,發現裡面的人已經撤出。
通過痕跡可以看得出來,這裡人撤走的很匆忙,有很多的東西都沒有帶走。
“看來逃走那個元嬰期的白衣女子通知了他們啊!”張良說道。
突然城東傳來了爆炸的聲音和劇烈的靈氣波動。
“看來那邊有麻煩了。”
張良走了出來,看向了火光大盛聲音爆響的方向。
“看來他們要從那邊撤出洛城,錦衣衛的跟我走。”
林筱聆說了一聲,然後自己率先衝了出去。
馮煉看了一眼張良,見到張良點了點頭,他一揮手所有的錦衣衛都跟了過去。
張良隨手將一位錦衣衛腰間的佩刀取了下來,讓對方有些懵逼,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張良的佩刀壞了要用他的刀。
那個錦衣衛一躬身,然後跟上了前面錦衣衛的隊伍,至於武器的問題不用張良來擔心,這一點沒什麽問題,無論是拿別人的武器還是用死去同袍的武器都是可以的。
“不錯的兵器,只是和靈器一比就差了一些。”張良抽出繡春刀檢查了一下說道。
黑衣甲士揮手打算指揮手下前去支援,但是卻被張良給阻止了。
“別這麽著急嘛!東面已經有了我們錦衣衛支援了,不如你們去支援西面如何?”張良看了黑衣甲士一眼說道。
黑衣甲士能帶領這一群騎兵,自然不是一個笨人,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說道:“你的對方很有可能是聲東擊西之計?”
“我不知道,但是有這樣的可能。那邊有林筱聆前去支援,問題應該不大了,你們去西邊注意一下防守不是更好嗎?”
張良並不認為黑衣甲士們和林筱聆能夠留下那個白衣女子,
所以要做的只是阻擋她做什麽危險的事就可以了,所以這樣分兵也已經夠了。 “我明白了,目標西城門出發。”黑衣甲士同意了張良的建議,帶著所有的騎兵都向著城西而去。
張良並沒有做,而是在原地等了一會兒,一個錦衣衛出現他的前面。
“大人,我們已經前往城南,會協助城南的守備軍清繳白蓮教和洛雲宗。”
錦衣衛先躬身行禮然後報告道。
這位錦衣衛所說的人,就是林筱聆所帶領的那一對錦衣衛,張良一直沒有斷了和他們的聯系。
所以就在剛剛就下達了讓他們支援城南的命令。
“好,那你也過去幫忙吧!”
張良揮了揮手就讓他去城南參與戰鬥了。
其他人都去了各自的地方,張良自然也不會例外,他向著城北的方向走去。
以目前的情況,想要留下一個元嬰期的高手很難,所以現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防止他們搞破壞。
而且這樣的狀況之下,無論是白蓮教還是洛雲宗的人,都不敢留在洛城之中了。
因為現在時錦衣衛和軍方最弱的時候,如果等到錦衣衛鎮撫使林紹廉和軍方督軍常新平回來之後,他們想走也走不了。
洛城畢竟只是小城,隻擁有四個城門,他們也並不是封堵城門,只是以四個城門作為劃分,清繳白蓮教和洛雲宗人員。
至於他們想逃走的,也會有一線生機,只要他們逃的夠快就不會死。
張良將繡春刀系在了自己的後腰,刀柄朝著自己的右手邊,右手搭在刀柄之上,一步一步的踏入了城北的戰區。
這邊的戰鬥我也不輕松,雖然沒有元嬰期以上的戰鬥,但是依舊就有許多黑衣人和軍隊戰在一起。
這些軍隊和黑衣人修為很低,給黑衣甲士或者是錦衣衛沒法比。
張良路過戰場,連刀都沒有拔出,刀意四散而出無比精準的斬殺他周圍的所有黑衣人。
刀意、劍意、拳意,在張良看來都是一樣的,都是自己對功法領悟的體現。
以張良的修為和根基,領悟一個功法很簡單,所以張良只是花費了很短的時間就將繡春刀修煉到了一定程度。
那些軍士,見到張良這麽強大而且身穿錦衣衛的衣服,知道這是一位錦衣衛的強者。
所以紛紛的跟在了張良的身後,開始拉網式的清理城北的白蓮教、洛雲宗勢力。
事情進行得很順利,沒過多長時間張良就將城北清理的差不多了,而且也有四個金丹期的軍方修真者加入的張良的隊伍。
而且張良也遇到了城北的借來的元嬰期強者,正是他們張家的張複長老。
之所以張良能夠認出來,主要是這個家夥帶的一批人身上,帶著太多的張家痕跡了,所以張良一眼就能認出他們是張家的人。
而張家一共就有兩個元嬰長老在這兒,除了張珂之外就只有張複了。
“這位是?”
張良雖然已經猜出的對方的身份,但是並沒有說出來,而是明知故問的問道。
“這位是我們張家的張複長老,是來協助錦衣衛和軍方保護洛城的。”
一個金丹期的修士走上來介紹道。
而張複打量了一下張良,但是並沒有說話。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麽你們幫了什麽忙了?”
張良也是十分拽的樣子,右手搭在刀柄上,一副老天老大我老二的模樣。
如果不是身上的衣服狼狽額的話,效果可能就會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