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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展在瑪莉娜出門時喊道,要讓他的老同學作東請客,說是他沒錢請人吃飯。
瑪莉娜一走,夏如春的雙眼就火辣辣地看著師展。
師展回頭看見夏如春在看自己,那眼神真可謂是柔情似火。
“春春,你怎麽啦?”師展輕聲問道。
“哦……。”夏如春回過神來後說道:“你說的老同學,是不是就是幫忙我們銀行貸款展期的那位?我爸就是讓我過來,如果可能的話,就好好地謝謝你這位同學。”
“不是。”師展微笑著說道:“我同學幫個忙,你們就別太介意這個了。我剛才是跟瑪莉娜開玩笑的,請吃飯我同學自會安排,用不著我操心。”
“我來請客也是應該的。”夏如春盯著師展的臉說道:“師展,我問你,你那麽幫我家,是不是因為我……。”夏如春說完話就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師展的臉,雙手還不由自主地搓著她自己的衣角。
師展知道夏如春說這話的意思。
要真說是因為師展他跟夏如春有過那麽一次,這才不遺余力地幫忙夏知秋來展期貸款的事,這可不是師展的本意。
師展當時要出面過來幫夏知秋做貸款展期的事,並沒有考慮過他跟夏如春的關系。
有些話說的太明白了,就失去了意義。
“你說呢?”師展又不直接下面回答夏如春的話,看到她那有些尷尬的樣子,就試著抓過她的小手來攥在自己手掌中。
面對夏如春,師展也有些不能自己。
“別這樣,讓人看見不好。”夏如春想把小手掙脫回去說道:“總之,我非常感謝你能幫我爸爸解決這次貸款的事,你是好人……。”
“我當然是好人,全身上下都是好好的。”師展沒讓夏如春把小手掙脫,反而一把將他拉進懷裡來:“就是讓人看見了,我也不怕……。”
“花花也來了。”夏如春沒辦法掙脫師展的摟抱就這樣說道。
“啊?”師展一聽,趕緊松開夏如春:“她人呢?”
師展回頭看著門口這樣問道。
如果讓夏如花看到師展摟著她姐姐,那還得了。
“嘻嘻,花花有事要辦,等下才會過來。”夏如春看到師展的窘境,就抿著嘴笑著說道:“我們就這樣,老老實實地坐著說說話,不好嗎。”
師展發現,夏如春今天表現的特別地溫柔,與她原來平時展露出來的冷豔完全不同。
“不好,抱抱。”師展還是把夏如春摟進懷裡。
師展自己也搞不清楚,他原來對姑娘都保持著相當冷靜的態度的,遇上夏如春就不淡定了,夏如春美若天仙是一個方面,夏如春在師展面前,就好像是有一種內在的吸附力,會將師展緊緊地給吸引著。
“你是不是剛才沒抱上瑪莉娜,心裡空落落的?”夏如春微笑著問道,還用小手在師展的臉龐上撫摸著。
“你說的什麽話。”師展說道:“瑪莉娜真的是給我同學說了什麽話,傷心的哭了,我才想安慰安慰她的。我沒有想要抱她,剛走近她身邊,她就發瘋一樣地將我推倒在地,這個外國妞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有時候瘋起來,可難侍候了。”
夏如春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夢囈一樣微弱地還清光閃閃的說道:“你是我第一人男人,我這心給你掏空了,你說怎麽好。”
“我知道。”師展把夏如春摟得更緊了。
那天夏如春離開後,師展發現被單上被染的一片雪紅,用農村人的話說,這是女人第一次的“落紅”。師展怕知道了不好,就在衛生間裡洗了半天才洗掉。
“對不起。”師展在夏如春的臉頰上親吻了一口後說道:“我真的想不到會有這麽一天,是我破壞了你的美好,都怪花花不把你給叫回去。”
“誰都不怪,可能這是命中注定的。”夏如春依偎在師展的懷裡,雙眼緊閉,像位睡佛一樣微弱又溫柔地說道:“這輩子有過你這樣的男孩子,我不後悔。”
“我會負責任的。”師展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
這話說出來後,師展自己心裡不免一顫,你對夏如春負什麽責任,難道你想娶她。
娶她,這概念還從來沒有在師展腦海裡造成過,他也沒有考慮目前要解決他自己的婚姻問題,一家人都還沒有這麽個想法,他怎麽會突然到這樣偏遠的農村裡找個老婆呢。
不可思議。
“你怎麽負責啊,你能在這裡待多久?”夏如春聽師展說“負責任”的話,就睜開秀目看著師展。
師展差一點就把在這裡起碼要待三年的話說出來了。
考慮到這個“三年”時間要做的事,現在還沒法跟夏如春說清楚,就又強行咽了回去。
“我想辦法,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我想多陪陪你。”師展說道。
“你家裡有老婆?”夏如春感覺這話太直接了,就又改口說道:“還是有女朋友了?”
“我像是有老婆的人嗎。”師展笑了:“其實,我還沒有正經談過戀愛呢。”
“為什麽?”夏如春的眼睛都瞪圓了。
像師展這樣的帥哥還沒有正經變過戀愛,她從來沒有想過。
“我的家庭比較特殊,大學畢業後又忙於事業,一直沒有時間考慮這個問題。”師展把夏如春的小手含在自己嘴裡後說道:“說起來可能沒人相信。我說的是真話,我可以對天下所有的人說些善意的謊言,我不想在你面前說假話。除了工作上的事,有時候還沒有到說真話的時候,這一點今後你會明白的。”
師展在這話裡打了個埋伏, 可是夏如春關沒有注意。
夏如春現在腦海裡,裝的全是師展他這個人。
“今後?我們有今後嗎?”夏如春突然大聲問道。
“只要你願意。”師展已經沒法把控自己了。
“那我得考慮考慮。”夏如春反而冷靜了下來,她好像真的是在考慮問題或者判斷師展這個人的一樣歪著頭盯視著師展。
“你得抓緊考慮哈,不然我突然就跑了。”師展說道。
“你要跑,我還能拽著你啊。”夏如春又撫摸著師展臉龐說道:“要是能拽著你不放,那就好了。”
“好啊,都摟在一起啦?”
突然,門口響起這麽一句說話聲。
嚇得師展和夏如春不由自主地彈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