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陳浩然出了門就準備給金智秀挑禮物,奢侈品買不起~便宜的又怕掉價~所以陳浩然瞄準了有心意的禮物進行挑選,正巧旁邊有家複古的唱片店,再看過價錢,結合店裡放著複古的歌。
陳浩然只有一個想法:“哦~U can really dance!”,幾乎在老板嫌棄的眼神中翻閱了整個唱片店,然後挑了一個複古的隨聲聽還有一盤自己以前聽過的台灣歌手伍佰《last dance》的磁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在韓國的唱片店有著大陸歌手的磁帶和唱片,都6102年了還有磁帶這東西?
但是陳浩然絕對相信女生對複古的東西有種特殊的感情,而且加上金智秀的家境,小時候隨身聽這種上檔次的裝備肯定有,只不過陳浩然把金智秀想的老了,或許是覺得南H不行(雖然的確不行)那時候金智秀可沒用什麽磁帶的隨身聽,都是MP3了。。。。。
挑完禮物的陳浩然在老板凌厲的眼神下爽快的付了錢,看著手機上金智秀沒有任何動靜,陳浩然發個短信問她什麽時候結束,不然自己走了的信息,突然恰逢下起了雨。
陳浩然就賴在店裡不走了,這老板開了十幾年的老店還沒見過爾等厚顏無恥之人。
因為是老店,而且沒跟上潮流,店裡沒有什麽現在大火明星的專輯什麽的,陳浩然只看到像後街男孩,西城男孩,beyond,鄧麗君,tiger JK Tupac的磁帶和唱片,在這種快節奏的時代,開這種店肯定是虧損的,好奇的陳浩然也沒到那種主動找人搭話的地步,畢竟人又不熟,而且看這老頭對自己不善的模樣,自己才不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不然,這家唱片店的氛圍陳浩然事真的很喜歡,心想以前居然沒發現?
昏黃的燈光,鋪撒在這家小唱片店裡,擺放整齊的唱片,還有店裡那些帶有年代感的裝飾,無不讓這個小唱片店看起來複古十足,感覺這一畫面每一幀都是一副質感大片。
店裡有著可以隨手聽磁帶的隨身聽,插進去就可以聽,陳浩然聽了聽,雖然音質不行,但卻別有一番風味。
陳浩然又隨手拿起一張hip-hop的磁帶,聽了起來。
Oldschool的曲風、富有節奏的rap,讓陳浩然的身體不自覺的隨之搖擺,如果不是今天,他或許都忘了自己以前可是要以rapper擔當出道的人,往事不想從重提。
陳浩然只是看著窗外,揣著公文包奔波在這座城市的人們,情不自禁的吐露出一些心聲。
一個窮孩子生活
在有錢人的城市
他嘗試用精神去對抗物質
但是現實真的太現實
如果你沒有工作
沒有錢就沒有飯吃~…….
越來越有感覺的陳浩然逐漸隨著節奏將腦海中的想法吐露出來起來,旁人看了還以為在freestyle,陳浩然沒有顧及到一旁的喝著茶的老頭/
因為陳浩然是用中文唱的,一旁老頭子雖然沒聽懂,但也是個有眼界的人,邊喝著茶邊看著手在那比劃的陳浩然唱歌,頭還情不自禁的跟著擺起來。
等到陳浩然唱完,才後知後覺,撓撓腦袋放下耳機朝對他似笑非笑的老頭子尷尬的笑了笑:“對不起,前面有點。。。。嘿嘿嘿。“
老頭子剛開始看到陳浩然整個店都翻了翻,最後才挑了一盤磁帶和一個隨身聽,而且聽口音,
他還以為陳浩然是韓國人,但是選的卻是中國歌手的唱片。 “這不是糟蹋嗎?“所以老頭子才一副對陳浩然不善的模樣,但前面看到陳浩然那副沉浸在音樂裡的樣子,而且唱的是中文。
一切誤會迎刃而解,還以為找到同道中人的老頭子,態度前後發生了一個大轉變;笑眯眯的看著陳浩然:“是rapper嗎?”
陳浩然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靦腆的笑道:“emmm~算半個吧。“驚於老頭子態度的轉變,陳浩然也跟他有的沒的聊起了天。
了解了一番才知道老頭子原來以前是個流浪歌手,一直有著當歌手的夢想,但是最後還是為了生活回家繼承家業;現在老了,也就為了懷念才開了這家一直虧本的唱片店。
“什麽!流浪歌手?繼承家業?“陳浩然心裡瞬間一千萬隻草泥馬路過,看著老頭子那副似乎年輕時沒當上歌手遺憾的神情,陳浩然真想揪住老頭兒的胡子給他兩個大嘴巴子:”流浪歌手是吧!啪!繼承家業是吧!啪!老了是吧!啪!。“
但秉承我們華夏尊老愛幼的美德,陳浩然還是mmp的笑了笑。
“對了,聽你前面唱歌,是中文歌嗎?“老頭兒呲咧著臉,笑的燦爛
“哦~前面是聽到一段oldschool的beat,然後很有感觸,腦海裡就有些想法唱了出來。“
老頭兒聽到陳浩然的解釋,點點頭笑的更加燦爛了:“你很不錯,年紀輕輕就有著讓人羨慕的天賦。“
陳浩然聽了卻不以為然:“嘁,天賦有什麽用?又不能當飯吃,我隻想賺錢,擺脫現在貧窮的生活。”剛說出這話,陳浩然就有點後悔了,覺得太過於物質,引起人的反感。但是老頭兒,卻笑出了聲讚同了陳浩然的觀點:“是啊,金錢卻是讓人能夠獲得很多,你這樣認為也無可厚非。”
“證明你看透了很多事情。”老頭子侃侃而談的向陳浩然述說自己年輕追夢的事。
“當時家裡不支持,我隻好拿著零花錢跟朋友組了個樂隊,相比與朋友我比較普通,我當時給我們那個小樂隊置備了一匹音樂設備,就這樣在外面流浪了兩年;起初我不知道為什麽是天賦平平的我擔任了樂隊的隊長,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有人會找到我們演出,我記得那是我們第一次接到演出,我很高興的帶著這個消息回去,跟我朋友們分享。那是我第一次靠自己的夢想掙到了錢,我想跟家人證明我用我的夢想也可以養活自己,賺到錢!所以那一天我把我得到的那一部分全部用來慶祝了,我以為我接下去會更好,有更多的演出,沒想到的是,那次後再也沒有任何人找到過我們,我曾努力的去爭取過,但都被人踢回去了。”
“堅持一年後,我的朋友們都不知道為什麽放棄了理想,回去讀書了;只有我一個人還在堅持,我變賣了設備,當了流浪歌手;但是我卻因為天賦平平,一事無成。直至最後家裡人找到我,把我帶回家,我父親告訴了我一切,我才恍然大悟;因為是我花錢買的設備,所以我是隊長;因為是家裡給的機會,所以才有高於市場價多得多的費用;因為我把錢全花了,所以我才一事無成。“
陳浩然聽著問道:“最後呢?“
老頭兒笑了笑,兩隻手攤開說:“最後就是回家繼承家業,這附近的店鋪都是我的。“
原本還感懷老頭兒的故事還蠻坎坷的,聽到最後,陳浩然眼睛笑眯眯的;讓老頭子看了心裡不禁冒出這樣的想法:“怎麽被這小夥子盯的我心裡毛毛的。“
“這天聊不下去了,太?讓人憋屈了。
一時老頭子也被陳浩然的沉默給整懵了:“怎麽小夥子,前面跟我聊的蠻好的,怎麽就停了呢?”但是感受到陳浩然幽怨的眼神,老頭子倒是有些修行的人泡著茶,不緊不慢的品茶,還問陳浩然要不要一起。但陳浩然這種新世紀青年不是快樂肥皂水就是冰可的怎麽會喝這種上了年紀的人喝的東西。
陳浩然莫名的心煩,想到金智秀怎麽還不回信息,雨這會兒下的又大,就想打電話給她:“算了吧,改天再約。”
正巧不巧,金智秀電話就打過來了,陳浩然聽到電話那頭的雨聲十分密集,金智秀應該在什麽地方躲著雨。
原來金智秀剛出了餐廳打電話,陳浩然一直沒接,然後就想著去找陳浩然;剛下車,雨就已經下的大雨傾盆了。找到一個小商鋪躲雨,還好大嬸沒認出自己,金智秀躲在屋簷下,環抱著手臂,試圖減去一點寒冷,不斷的在撥通著陳浩然電話,終於打通了就心切的詢問:“歐巴,你在哪?”
陳浩然看了看老頭兒,側過身沒有回答,先是問:“你這下還沒來找我吧?要不就算了,雨下那麽多,飯改天再吃吧。“
金智秀一聽,心裡委屈的說不出話。這一會兒她想哭,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借口出來赴約,電話前面一直打不通,還碰到一場大雨,現在就跟個無助的小孩一樣躲在屋簷下,冷得發抖。
“陳浩然太過分了。”
但金智秀沒有說出口,只是接著電話不吭聲。只是顫抖的身體讓金智秀不斷哈出冷氣,陳浩然依稀可以從電話裡聽到喘息的聲音。
陳浩然一聽這動靜就知道壞了,這傻丫頭準來找自己了,再看著窗外的雨下那麽大,心裡不禁有點著急,言辭之間也加大了幾分音量:“喂?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接你!”
聲音好像有點大了,陳浩然接著電話轉頭向一旁的老頭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快速的說:“東西先放在你這,我留個號碼行麽?”
看得出陳浩然有什麽急事,脾氣跟自己也蠻對的,老頭兒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陳浩然為了不吵到老頭兒,到門口大聲的詢問金智秀在哪裡,但金智秀卻一直沒有反應,電話也沒掛,一時讓陳浩然心裡一陣煩躁,再加上磅礴的大雨不斷有一部分滴散在陳浩然身上,他最討厭的就是身上黏黏糊糊,因為這樣會讓他感覺很難受而且還會間接影響他的情緒,這也就是陳浩然為什麽不喜歡陰雨天的原因了, 看到金智秀一直不吱聲,陳浩然不耐煩的大聲質問:“說話啊,你到底哪裡啊!你是想急死我麽?“
電話一頭嚴厲的語氣有點嚇著了金智秀,金智秀眼眶濕潤的轉頭看了看食雜鋪的帽子,小聲諾諾的說:“在忠武路秀秀食雜店這裡。“
終於知道地點的陳浩然,向老頭兒借了把雨傘就匆匆的跑進雨裡,忠武路就在不遠處,現在雨下那麽大又打不到車,騎著自己小電驢又不方便拿雨傘,陳浩然隻好徒步跑過去。
雨水隨著步伐不斷濺落到陳浩然褲腿上,陳浩然差不多表皮已經濕透了。
心裡想金智秀平常那麽機靈,怎麽就有時候會傻乎乎的呢?
每個發怒的人,都有著會自動忽略自己過錯的習慣。如果不是陳浩然說出那句拒絕的話,金智秀又怎麽會這樣意氣用事。但這就是人類,總是帶著說不清的情緒,做著摸不著頭腦的事情。
如果兩個詞來形容前面金智秀的做法,最合適的莫過於:“矯情。”
但換言之,一個十分優秀的女生能主動拉下身段,能主動跟你一個什麽也沒有的三無人士親近,矯情卻在這裡面顯的過於廉價。
感覺跑了好遠的陳浩然終於在一家店鋪屋簷底下看到那個熟絡的身影,正左顧右盼的好像在等什麽人?
一看到金智秀一如當初無助的模樣,陳浩然積攢的那一點火氣也瞬間蕩然無存了,整理了下心情,無聲的踱步走向前;從金智秀看不到的一側走過去,直至身邊的時候才拍了拍金智秀的肩膀痞痞的問道:“美女,要撐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