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打聽道:“他不但會使楚柏良的功夫,還會使大刀門的功夫,看來他應該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如果他能為我所用就好了。”
李紫寒心想:“如果他真有過目不忘之能,做丐幫幫主一定比包伯伯厲害,只要把全國各地傳來的消息看一遍,誰來找他打探消息,他還不是順手拈來。”包打聽也是如此想的。
包打聽微微一笑後,繼續道:“任逍遙在汴京城中呆了一天才繼續向北,不過跟著他的兩個女人都留在了汴京城,他一路向北,直到河間府,在河間府的趙家莊呆了一天,在趙家莊殺了一個名叫劉永貴的江洋大盜,然後他又一路向西。”如果任逍遙在此,一定會驚訝的合不攏嘴,這包打聽竟然連自己殺了劉永貴如此隱秘的事情都知道,連他殺劉永貴時趙遠博就在他身邊,趙遠博都不知道是任逍遙殺的劉永貴,這包打聽又是怎麽知道的?
包打聽繼續道:“在他到華山時,他和華山派的人打了一架,華山派兩位守門弟子被他點了穴道,他趁機離開,你知道他為什麽和華山派發生矛盾的嗎?”
李紫寒道:“有人用青鋒劍殺了華山派的人,而他也有一把青鋒劍,華山派的人誤會是他殺了華山派的人。”
包打聽道:“你也被人如此冤枉過吧?”
李紫寒道:“冤枉我的人還不少嘞!”
包打聽道:“他在遇到西夏大佛寺四位和尚,把那四個和尚打敗。”
李紫寒滿眼小星星,道:“聽說宗光大師的功夫已經超凡入聖,他真能打敗宗光大師?他的功夫真有那麽厲害?連大佛寺的四個大和尚都不是他的對手?”
包打聽道:“就是因為如此,我才特別注意他,你想一個年輕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高的武功,而且以前毫無他的信息,不知道他父母是誰,師承何處。你說我能不好奇嗎?經過調查以後發現他似乎和你有些關系,不管他的劍法,還是他練的功法都是你們一脈的,並且他還有你們一脈的信物青鋒劍。剛開始我還以為他是你們秘密培養的高手,後來打消了這個念頭,要真是你父親秘密培養的高手,江湖上多少會有些消息,要知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李紫寒臉一紅,道:“不是,我也是在西夏才遇到他的,不過後來找他,找不到他,我才來包伯伯這裡的,希望可以在包伯伯這找到他現在的消息。”
包打聽道:“如果沒猜錯,他現在應該在遼國的白馬堂。”
李紫寒道:“大遼白馬堂?”
包打聽道:“對大遼白馬堂。”
李紫寒道:“他怎麽會去大遼白馬堂?”
包打聽道:“好像是受傷了,被大遼白馬堂遇到,把他帶走了。”
李紫寒道:“這就麻煩了,我們地府以前和他們白馬堂有些過節。”
包打聽道:“和你們地府有過節的門派可不止白馬堂吧!?現在多少自許名門正派的和你們地府沒過節?再說還有一些人在暗中搞鬼,恐怕要不多久,你們地府就舉世皆敵了。”
李紫寒道:“這段時間我也發現了,相信父親也早就知道了,看他並不擔心,可能父親早有應對之法了吧!”
包打聽道:“你不問我誰在背後搞鬼嗎?”
李紫寒道:“我已經心中有數了。”
李紫寒尋找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後,拒絕了包打聽的請客,因為她的心現在早已飛到了大遼國去了。
李紫寒騎馬出了洛陽城,
朝西北而去,心想:“雖然我們地府以前和他們大遼白馬堂有些過節,我不說我是地府的人,他們還會知道我是地府的人?” 李紫寒在進入大遼國境內後,就買了一套大遼國的服飾穿上,這樣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其實大遼白馬堂是一個阿爾泰山下的一個遊牧部落,尋找起來並不容易。
李紫寒到幾個蒙古包中打聽白馬堂的消息,最後終於找到了白馬堂的所在。
白馬堂的蒙古包中。
李紫寒一邊喝著馬奶酒,一邊等著此間主人的會見。等待是漫長的,就在她有些不耐時,她感覺蒙古包內一暗,她朝門口看去。一名蒙古打扮的姑娘走了進來。
蒙古姑娘打量了李紫寒一下,道:“你是漢人?”
李紫寒道:“嗯。”既然別人已經看出來了,不承認只是讓自己更沒面子罷了。
蒙古姑娘又道:“你是女人吧?”
李紫寒道:“嗯。”她雖然穿著蒙古男人的衣服,不過她皮膚如凝脂,也沒有男人那般的彪悍體格,但蒙古姑娘還看到了她兩個耳朵上都有耳洞,蒙古男人打耳洞,只打左耳。而她兩隻耳朵都有耳洞,指定是女人,這個蒙古姑娘還是挺細心的。
蒙古姑娘道:“你來這裡有什麽事?”
李紫寒道:“聽說姑娘一個月前在西夏救回一個男子,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蒙古姑娘道:“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李紫寒想了想道:“他是在下的兄長,那日他身體不適,在一個山神廟裡休息,我去給他找醫生去了,結果回來時,他已經不見了,後來經過打聽是你們白馬堂救走了,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李紫寒說起謊話來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顯得非常自然流暢。
蒙古姑娘聽了李紫寒的話後,臉上露出笑靨,道:“在下韓碧彤,不知道姑娘芳名?”
李紫寒道:“任紫寒。”李紫寒反應也不慢,既然說了是他的妹妹,當然不能和她說自己的真實姓名了。
韓碧彤道:“任姑娘, 那日我們白馬堂從西夏回來時,路過那個山神廟,你哥哥不知道怎麽了,吐了好多血,已經昏迷了,我看他可憐,就帶上了他,幫他找大夫給他看病,這一路他一直昏迷,回來了好幾天才清醒過來,不過依然顯得很虛弱,我本來打算處理一些事情後,帶他到上京去看病的,上京有一個金針世家,不知道任姑娘有沒有聽說過?”
李紫寒道:“當然聽說過,聽說金針世家,救人只需一針,殺人也是只需一針,武林中又有幾人不知道。”
李紫寒早就聽說過有兩大用毒行家,一個是關外的金針世家,一個是大理的五仙教。關外金針世家所用的毒草本毒,由植物中萃取而出。大理五仙教則是從蠍子、蜘蛛、蜈蚣、毒蛇、蟾蜍等動物身上取毒。他們雖然是用毒的行家,他們也是醫道世家,他們的醫術也是一絕,不過和他們不是關系極好,誰也不敢找他們治病。
韓碧彤道:“任姑娘見識廣博遠超你哥哥,我和你哥哥說,他就沒聽說過金針世家的名頭。”
李紫寒道:“家兄是個武癡,光顧練武了,很少出來,所以不太了解江湖事。”
韓碧彤道:“原來如此,我說呢,金針世家名頭如此之大他怎會不知道。他說:不用去了,你也不要去上京,最後五年內都不要去上京。我問他為什麽,他卻不說。他就是說不要去就行了,任姑娘可知你哥哥為什麽不讓我們去上京嗎?”
李紫寒道:“我不知道,家兄既然如此說,自然有其道理。”
二零二零年五月二十日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