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二娘,嶽老三,應該都會收斂點了吧,勸導一個惡人可要比救數百個好人的功德大多了。
要知道葉二娘嶽老三他們手上哪個不是沾了幾十上百條性命。這樣想想,林雲滿是成就感。
嶽老三磕頭拜師後就離開了,林雲幾個又一起吃了頓晚宴,算是家宴。
段正淳看著木婉清長得眉清目秀,人又大方,對這個兒媳婦很滿意。
“婉妹,快給娘敬一杯茶。”段譽拉了拉木婉清。
“伯母喝茶。”
刀白鳳伸手接過了這杯茶水。
看著王妃的手,木婉清愣住了,段郎的娘手上怎麽有這一個印記。
“你是不是叫刀白鳳。”木婉清語氣態度不怎麽好,更像是在質問。
“對啊,我的名字就是刀白鳳。”她還以為譽兒和這木姑娘的感情已經這麽好了,竟然把自己的名字都告訴了對方。
“對不起,師命難違。”
木婉清對著刀白鳳發出袖劍,幸好林雲眼疾手快,拿起桌上一根筷子使勁拋了出去,叮的一聲,剛好擊落了袖劍。
“我早就懷疑了,修羅刀秦紅棉是你什麽人,難怪你這丫頭性子那麽像那個賤人。”
“我,我不認識什麽修羅刀秦紅梅的,我只是奉師傅之命必須要殺了曼陀山莊李青蘿還有刀白鳳,段郎,對不起。”
“哼,連李青蘿都知道,還說不認識秦紅梅,段正淳看你做的好事。”
刀白鳳一甩衣袖,離開席位,走出了門口。
“像,真是太像了,不僅長得像,就連這性格也一樣,我早該想到的。你師傅近來還好嗎?”
段正淳說完,露出一臉慈愛相,眉頭一聚,好像在思索著什麽。
“您認識我師傅。”
段正淳向前大跨一步,使出了一招製住了木婉清攬在懷中。
“清風拂面,你怎麽會我師傅的武功,這一招她從不外傳,就連我也沒修習過。”木婉清非常不解。
“這功夫是我教給你師傅的。”
“那您是我師公。”
“不,我是你爹。”
段正淳回憶起了往事:“十八年前…………”
“不,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木婉清哭訴著說道,那這樣自己不就和段譽成了兄妹,段郎還怎麽娶我。
段譽看上去也有些急躁,有些不敢置信。
天龍八部中好像都是些坑兒子的爹,因為段正淳的風流,段譽喜歡的都是他妹妹,雖然最後證實了不是親妹只是堂妹而已。慕容博殺了人嫁禍到了他兒子身上,蕭遠山殺了人也讓他兒子喬峰給背了鍋。
“段王爺,我是不是該回避下。”林雲這時候特別尷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讓林少俠看笑話了,對不住。”
“沒事沒事。”林雲不敢讓段正淳給他說這些好像道歉的話,畢竟他是自己結拜大哥段譽的老子。
“段郎,我們走,去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遠走高飛,好不好。”木婉清雙目盯著段譽。
“可是,你是我妹妹,我們結成伴侶的話有違倫常。”
聽到段譽的回答,木婉清崩潰了,睚眥欲裂,撒下一地淚水,頭也不回的出了段王府。
“婉妹。”段譽追了出去。
木婉清已經十八歲了,為什麽還叫十六歲的林雲為大哥呢,因為林雲看著有些成熟,像個十八九歲的青年,並且武功太過於高強,往往就讓人忽略掉了林雲的年紀。
“伯父不用太擔心了,段大哥和木姑娘已經是成年人了,他們會想通,不會有事的。”林雲安慰著段正淳。
“來人,帶林少俠去客房。”天色已晚,的確該休息了,段正淳喚了一仆人招呼著林雲。
段譽追了出去,可惜夜色太黑有些看不清,追丟了。
忽然樹林裡跳出來一大漢鍾萬仇,對著段譽腦袋來了一手刀,段譽暈了過去。
木婉清一邊跑一邊哭,來到了懸崖邊上,準備結束自己生命算了,也不至於現在會這麽痛苦。
“木姑娘,不用想不開,我能幫你達成心願,和你的段郎永遠在一起。”
“誰,誰在說話。”
木婉清四周看了看,發現不遠處有一個人端坐在石頭上紋絲不動,氣息全無。
這是一個死人嗎,木婉清心裡想著。走了過去。
“是你在說話嗎?”
“是我。”
木婉清嚇了一跳,這個人沒有開口,好像是用腹部發出的聲音。
“你說你能幫我?”
“對,我能讓段譽永遠跟你在一起,信的話就跟我走。”此人正是四大惡人老大段延慶。
段延慶拄著拐杖站起身來,拐杖敲擊著地面發出有節奏的響動,慢慢向前走去,木婉清緊隨其身後,雖然不太相信這個人的話,但她也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能跟段譽在一起的機會。
段延慶雖然拄著拐杖,但是這個速度卻比常人還快,這兩根拐杖好像比正常人的兩條腿還好使。
沒走多久,二人走進了萬仇谷,來到了一個密室門口處。
“進去,段譽就在裡面。”段延慶對木婉清說。
木婉清將信將疑走了進去,剛進去的一瞬間,段延慶關上密室門上鎖鎖住了。門乃寒鐵所鑄,沒有鑰匙,一般人破不開。
“段郎,真的是你。”木婉清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上去就給段譽一個熊抱,臉貼著臉。
“不,我們不能這樣。”段譽推開了木婉清。
是哦,我們現在是親兄妹關系了,木婉清很沮喪,失落。
段延慶給段譽兩個人送了份飯,幾個小時過去了,他們許久沒有進食,這個時候的確饑腸轆轆了,狼吞虎咽起來。
吃完飯後,段譽二人身體慢慢開始發熱,都不約而同的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外套,段譽感覺有些不對勁了,“婉妹,我們中了毒。”
門外的段延慶還沒有走:“這可不是毒藥,那碗紅燒肉中,我下了好大份量的‘陰陽和合散’,服食之後,若不是陰陽調和,男女成為夫妻,那便肌膚寸裂、七孔流血而死。木姑娘你不是想和你的段郎永遠在一起嗎?現在就可以了。”
“段郎。”木婉清呻吟了一句。
乖乖,乾柴碰烈火一觸即燃,木婉清雙眼通紅,抱住了段譽,準備親嘴吮吸起來。
段譽狂扇了自己一耳光,意識稍稍清醒了些,“婉妹,我們不可以這樣的。”
話一說完,腦袋使勁往牆上撞去,暈了。
段延慶與大理段氏,仇深似海,在他看來是段正明把本該屬於自己的皇位搶走了,自己得報復啊。而鍾萬仇最恨的也是姓段的,二人一拍即合,定下這條計策來,定
要把大理段氏名聲搞臭,為江湖武林同道所不齒。
鍾夫人甘寶寶還是深深暗戀著段正淳,余情未了,怕老段身敗名裂了,於是叫來了自己女兒鍾靈讓她去大理王府報信。
並且木婉清又是自己師姐秦紅棉的徒弟,這兩人說什麽甘寶寶也會搭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