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安見狀不由嗤笑了一聲。
這人跑的確實是十分果斷。
但你根本不明白你惹到什麽人了。
方十安手中的長刀只是寒芒一閃。
圍城一個圈還是露出震驚模樣的十來個漢子便盡皆伏誅。
所有人全都是斷頭而死。
剛剛才得到強大力量的方十安對於殺陌生人根本不會心存善念。
瞬間殺完這些人後,方十安接著一步踏出。
風馳電掣間便已經出現在那黑瘦漢子面前了。
這時圍在王景塵和余世墨身邊的那些漢子的血液才剛從脖子處的傷口噴湧而出。
王景塵和余世墨見狀跟見了鬼似的,都不由自主的張大了他們的嘴巴。
而已經逃出數十米的黑瘦漢子被攔下後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那張醜臉上現在滿是陰沉的顏色,再不複方才的成竹在胸的模樣
“方公子,我可以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還請放我一條生路。”
黑瘦漢子像是打好了腹稿一般,忽然語速飛快卻吐字清晰的道。
他方才余光看到了方十安毫不手軟的將他的手下盡皆殺光。
怕自己再慢說一步便沒命了。
方十安聞言微微笑了一下。
緩緩開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黑瘦漢子聞言內心松了口氣。
臉色也由陰漸漸轉晴了。
因為他覺得自己大幾率能活下來了。
“這方十安是什麽變態啊?”
“自己從小到大也沒見過這種高手啊。”
“自己甚至連他的身影都看不見。”
這是他闖蕩江湖數十年來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場面。
這幾乎超出了他的理解。
心中細細沉思一番,說不得這就是個陷阱,為的就是致自己於死地。
雖說做生意靠的就是一個信字,但他想到這兒便對將要出賣買家就沒有一絲心理負擔了。
畢竟這是別人設下的圈套。
“回方公子,我叫於剛。”
黑瘦漢子聞言趕緊低眉順眼的答道。
方十安聞言眼神閃過一絲寒光。
“你知道的太多了!”
方十安忽而間說了這麽一句讓他摸不著頭腦的話。
黑瘦男子聞言一愣,滿頭霧水。
剛想開口問方十安這是什麽意思便見到了一抹寒光。
就這一瞬間方十安的手也只是微微一動。
手中長刀便已經斬出又收回了。
這個領頭的於剛便也在方十安收回刀時人頭落地了。
方十安為什麽不追問是誰指使他截殺自己?
因為他是真的討厭複雜。
可能是前世的生活太簡單了,從未有什麽陰謀讓自己身陷囹圄。
再加上這一世的自己擁有著足夠強大的力量,足以碾壓一切陰謀詭計。
所以就算他現在被神功開發了腦子,也不想動自己的腦子。
在遠處的王景塵與余世墨將一切盡收眼底。
那一幕幕震驚的他們完全合不攏嘴。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方十安嗎?
他們覺得忽然間那個身影有些陌生。
“難道他說他自己是神仙是真的?”王景塵心中不由想道。
將手中的鋼刀丟掉,方十安沒有再跟瞬移一樣。
反而是一步步緩緩走到已經完全石化的王景塵與余世墨身邊。
見他們太過震驚,不由伸出右手在他們眼前晃了晃,
開口問道:“怎麽了?不會嚇傻了吧?” 王景塵先回過神來,看著方十安結結巴巴的問道:“你是……你真的……是方十安嗎?”
余世墨見狀也是對方十安投向好奇的目光,想要知道方十安的答案。
“哈哈。”
方十安見兩人的模樣實在好笑不由大笑了一聲。
王景塵與余世墨見狀心中倒是放松了下來。
眼神也漸漸亮了起來。
看來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人啊。
“先別說話。”
方十安見王景塵張張嘴便知道他又要多嘴了。
伸出右手搭在王景塵肩上。
方十安運起雄渾的內氣進入王景塵的身體,順著經絡進入五髒六腑。
王景塵則隻感覺到一股暖流行過五髒六腑。
方才被打傷地方的疼痛感一霎間便消散了。
甚至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腑髒比之前還要強大了幾分。
“我本來還將信將疑,現在我確定了,那個會飛的肯定就是你。”
王景塵體驗了一下方十安內氣的神奇不由說道。
“真的是你嗎?”余世墨聞言也是眼前一亮。
方十安收回內氣時還留了一部分在王景塵的體內,使得他日後突破內氣境能輕松許多。
“我不是說過了嗎?”方十安聞言有些無奈的道。
“是我。”
王景塵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由大笑道:“哈哈,那我就祝方大仙仙運亨通了。”
說完還作了個揖,一副搞怪的模樣。
這讓方十安被這些陰謀詭計搞得有些煩躁的心態稍稍好了起來。
笑了笑,方十安搖頭揶揄道:“那這野炊還弄不弄了?”
王景塵和余世墨聞言都是瞪大了眼睛,仿佛在問“你心怎麽這麽大?”
不遠處的隨從從頭到尾目睹了一切, 心中也是震撼異常。
走上前來拱手朝著王景塵三人問道:“少爺,是小錢護衛不周,讓你們受驚了。”
王景塵聞言朝著他擺了擺手說道:“被人有心算無心哪能算護衛不周。”
王景塵這個時候也不忘安撫這個名叫小錢的隨從。
“不過還好這次有十安在,不然我們都得玩完。”王景塵又道。
強行將功勞安在方十安的頭上,全然不提方才那些賊人隻奔著方十安來的表現。
方十安聞言自然明白王景塵的小心思。
於是搖搖頭帶著歉意說道:“這次也算是我連累了你們。”
而後看了一眼另一個倒在血泊中的隨從。
轉頭朝著小錢問道:“那個以身殉職的兄弟有家人嗎?”
“如果有家人的話,這一百兩銀子還請幫我轉交給他家人。”
說完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銀票交給小錢。
小錢接過銀票,心中有些感動。
點點頭回道:“多謝方少爺,我會轉交給他家人的。”
這也不是方十安不想多給些,只是懷璧之罪最為殺人。
對於普通人家來說,過多的財富一不小心便會害了人。
王景塵見狀也不由歎了口氣。
“把劉海的屍體搬上馬車,咱們打道回府吧。”
王景塵看到地上的那個隨從忽而間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
小錢聞言拱手道:“是。”
於是一行人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