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王逍遙,人如其名,這家夥一定幹了不少壞事!”
易飛肯定的猜測著。
“說吧,我們接下來如何查?”
楊菲一臉期待的看著易飛。
“你先睡會兒吧,我試著看能不能從陽台進入8008房。”
“我不困,我跟你一起行動,別忘了我是個警察,或許關鍵時刻我可以幫忙。”
楊菲執意要一起行動,易飛也沒有再講些什麽,二人從陽台翻出去,只有一腳寬的地方,易飛背靠外牆小心翼翼的向目的地移去,楊菲緊隨易飛腳步。
8008的窗戶沒有關好,易飛推開窗縱身一躍,跳進去,伸手來接楊菲。
房間裡彌散著一股香氣,直入人口鼻,易飛對這味道很是熟悉,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房間已經打掃乾淨,要想找到些蛛絲馬跡可謂是難上加難。
“你說這王逍遙究竟藏了些什麽秘密?”
“這小子,黃賭毒三樣都佔全了,黃和賭不好尋找證據,現在也只有毒了,這房間一定藏著毒,不然那小子為何獨把這8008包了,”
易飛猜測著。
“如果是你,你會把那東西藏在哪兒?”
楊菲試探性問道。
易飛想了想,“一個看不到的地方。”
“哪兒?”
“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越起眼的地方越不容易發現。”
“別賣關子了,快說說你的猜測。”
楊菲迫不及待的回道。
易飛轉身走進小休息室,片刻從裡面拿出一根皮鞭,在手中把玩著。
“你幹什麽?”
楊菲驚疑的問道。
“你看這裡能藏毒不?”
易飛說著將皮鞭的柄部用刀割開,只見裡面流出許多藍色粉沫。
“這是?”
楊菲驚奇問著。
“如果沒猜錯,這東西應該是藍魔,藍色無刺激性氣味,孫婷婷正是被王逍遙下了此毒。”
“怪不得,孫婷婷蘇醒後被送進了戒毒中心,原來是王逍遙搞做鬼。”
楊菲恍然大悟。
隨後接著問道,“你是如何斷定這裡藏著?”
“你進來看。”
易飛帶楊菲進入小休息室,只見這個休息室的道具,異常多,束口器,繩索,手銬,皮鞭,辣椒水應有盡有,其中以皮鞭最為眾多,長的短的,粗的細的一應俱全,可這些皮鞭有個共同點,便是鞭柄處都要比正常的長出一截,所以易飛斷定,藏著東西。
楊菲走出休息室,做了個深呼吸,問道:“你以前都做過什麽工作,怎麽什麽東西都那麽了解?”
易飛坐在床邊,微微一笑,“怎麽,我難道像個壞人?”
“我沒那意思,只是單純的好奇。”
“逗你的,我高中都沒有上完,便上社會闖蕩了,做過修理電器學徒,當過服務員,開過建材廠,也做過地產中介,大大小小好多職業,送外賣是我做的最久的一份工作,不過現在也轉手給良子做了。”
易飛說著不免有些感慨。
“或許這都不是你的歸屬,我認為你應該做偵探,真的,你有這個能力。”
楊菲安慰道。
“我只是個小醜,真正的主角是你們警方,我做個合法的公民就好。”
兩人都沒有再說什麽,各自心中思索著。
“菲菲,你今天真漂亮,皮膚真好。”
易飛不由誇讚道。
楊菲輕輕一笑,
“還得謝謝你帶我去做的美容,說實話,我已經好久沒做了,上次做好像還是去年學校放假。” 易飛聽到美容二字,心中不由一驚,“這房間的香味我想起來了,這和苗娜身上的香味一個味道!”
易飛激動的講道。
“苗娜?”
“不錯,肯定不會錯,我早覺得苗娜不簡單,看來她和這王逍遙也有一定的關系。”
易飛認真的肯定道。
“那我們下一步幹嘛?”
“睡覺,好好睡一覺。”
楊菲默而不語,易飛將8008的情況,拍照保存,二人又原路返回8005。
“你先去衝個澡吧,這麽晚一定累壞了。”
易飛衝楊菲微笑道。
“嗯。”
楊菲紅著臉進了浴室。
片刻功夫,楊菲裹著浴巾走出來,一頭秀發垂到肩頭,渾身散發著成熟的氣息。
可讓楊菲驚訝的是,易飛已經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
楊菲悲喜交加,拿來一床薄毯給易飛蓋上,轉身欲回臥室。
突然,易飛一隻大手,將楊菲的纖纖玉手一把拉住,楊菲心裡一慌,隨後倒在沙發上。
“你幹嘛?”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麽晚了你說能幹嘛?”
易飛一臉的挑逗神情。
楊菲一時紅著臉,不知要講些什麽。
易飛起身在楊菲額頭輕輕吻下去,“好了,不逗你了,快去睡吧,我去衝衝疲憊的身體,明天一早便去找田娜。”
楊菲心中又是一愣,看著易飛離開,楊菲突然站起來衝向易飛,狠狠的與易飛親吻著,易飛還沒反應過來,便已感受到楊菲的熱情。
二人纏綿著進入臥室,楊菲的浴巾早已掉落,曼妙的身材直把易飛看的欲火焚身,說實話,易飛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和之前的女友也只是純聊感情,越軌的事情可重來沒做過,今天楊菲如此主動,讓易飛二十八年的獸性瞬間猛漲,二人你濃我濃,纏纏綿綿,翻雲覆雨,一夜笙歌。
早上8點,易飛醒來,看著身旁熟睡的楊菲,心中有了一個新的目標,那便是不能辜負自己身邊的楊菲,一定要讓楊菲過得幸福,快樂。
楊菲醒了,看到易飛正注視著自己,不由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太隨便了?”
易飛輕撫著楊菲的烏發,“怎麽會,你放心,今後你就是我的女人,犯我女人者,雖遠必誅!”
楊菲像隻小羊般的婉然一笑,“這事兒得遲點讓我媽知道,不然又要嘮叨個沒完了。”
“行,一切都聽菲兒的,”
二人相偎片刻,穿好衣服準備再去拜訪苗娜。
“喂,胡隊,什麽?好,我這就過去。”
楊菲掛了電話,氣憤道:“昨晚侯鵬死了,我得先去局裡。”
“我跟你走。”
“不好吧?”
“怕什麽,你的第一次給了我,就是我的女人,所以我要對你負責,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那快走吧。”
楊菲開車趕到城局,侯鵬已交由法醫科檢查死因,與此同時,胡兵正焦急的等著結果。
“胡隊,怎麽回事?”
楊菲心急問道。
“小楊,什麽情況,你怎麽把他帶來?這裡可不是招待所,隨隨便便就能進來!”
胡兵看到楊菲身邊的易飛,不由氣憤講道。
“胡隊,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一名私家偵探,相信我能給你們帶來些幫助。”
“私家偵探?我還皇家密探呢!別再這兒跟我扯皮,你不就一個送外賣的麽?三番兩次來局裡,真把自己當偵探了。”
胡兵一臉不屑的挖苦著。
“胡隊,還記得王逍遙,侯鵬怎麽進來的吧,相信我對你沒壞處。”
“不行!非警務人員一律回避!”
“算了,你先回家吧,有事兒電話聯系。”
楊菲回頭勸說著易飛。
“可你…”
“放心吧,我可是警察。”
聽了楊菲的話,易飛轉身出了警局。
“小楊,你這什麽情況?怎麽每天和這小子混在一起,該不會…”
“胡隊,別瞎猜了,趕緊和我講講怎麽回事?”
胡兵收回好奇心,講道:“據小劉講,昨晚一直和侯鵬待在審訊室,大概是凌晨六點十五分,小劉去了趟洗手間,這過程只有五分鍾左右,等小劉回到審訊室時,侯鵬趴在了審訊桌上,小劉以為是侯鵬睡了,便去試圖將他推醒,可那侯鵬沒有一絲醒來的跡象,慌亂中便去檢查侯鵬的呼吸,發現已經死了,小劉便打電話給我,剛剛侯鵬讓法醫科同事驗屍去了。”
“現場監控,可有發現在小劉去洗手間這五分鍾裡,有沒有人進入審訊室。”
“這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小劉走時沒有關門,可監控裡也並沒有人在此時間段進入, 畫面中只有侯鵬,侯鵬突然雙目睜大,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之後便趴在了審訊桌上。”
胡兵一臉迷茫的講著。
“那有沒有通知侯鵬的妻子?”
“還沒有,我現腦子一片空白,你說這侯鵬是不是見鬼了,不然解釋不通啊。”
“胡隊,你怎麽也信這些牛鬼蛇神的東西,我們可是警察,一切犯罪都會留下線索,從來沒有完美犯罪一說。”
楊菲反駁道。
胡兵接了個電話,離開辦公室。楊菲想著其中的蹊蹺,隨後去了監控室,楊菲調出那段視頻監控,與胡兵所講的完全一致,心中不免也有所懷疑,難道真的有鬼?
胡萌從驗屍房出來,正和胡兵說著,楊菲也去聽屍檢結果。
“死者侯鵬,無他殺的痕跡,屍體沒有任何致命傷,雙目瞳孔放大,像是驚嚇過度,也可能是死者大腦出現幻覺,不過這似乎並不可能,因為據屍檢得出的死者身體狀況,除了疲勞並沒有任何髒器存在生病的隱患,所以剩下的事只能靠你們刑偵科了。”
胡兵聽後徹底懵圈,這哪裡是個正常人能接受的情況。
胡萌走後,楊菲講道:“胡隊,或許有個人能幫我們查出真相。”
“那小子?”
“不錯,我相信他一定有辦法。”
楊菲堅信不疑的回道。
胡兵坐在辦公椅上,有氣無力的講了句,“那你看著辦吧,不過要編個好一點兒的理由。”
楊菲接過命令,徑直跑出警局,去尋易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