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興奮道:“走!爺帶你嘗嘗鮮!”
二人三步並做兩步的跑向王富仁家中,只見二狗子將那冰箱挪開,只見地上出現一道暗門,易飛小心跟著那二人相隨下去。
想不到這偌大的宅院下,還有這樣大的地下室,穿過一條陰長的走廊,二狗子打開了一道大鐵門,只見楊菲被綁在一張椅子上,旁邊的籠子中囚鎖著一人,那人正是二丫。
“你們這幫挨千刀的,把俺二叔怎麽啦!俺插爆你的雙眼!”
二狗子聽著二丫氣憤的叫囂,不由邪惡的咧著嘴,嘴角還留有一絲血絲,得意的說道:“還想插爆爺的雙眼,先看看你那手再說吧!”
只見二丫的雙手早已被齊齊的割掉,隻留下兩個血肉模糊的胳膊。
“一會再來收拾你!”二狗子說著走向昏迷的楊菲,試圖用手去輕撫楊菲的臉蛋兒。
易飛見狀,忙上前阻攔,只見還未碰到楊菲的臉,
“啪!”的一聲,二狗子的臉便多出五個指印。
“麻杆兒,你他娘的活膩了是不?敢對爺動手!”
二狗子轉頭看向一旁的一個瘦高個的後生,眼中充滿了凶狠的目光。
“狗哥,不是我!”
“就你離我最近,不是你是誰?”
麻杆乾著急,卻不知如何解釋。
“蹲下!”
只見二狗子甩手便是一巴掌,直扇在麻杆兒乾瘦的臉上。
轉身又去摸楊菲。
“啪!”
二狗子另一邊臉上,又多了五個指印。
“媽的,你他娘敢還手!”
二狗子氣憤的瞪著麻杆兒,隨後便是一頓拳打腳踢。
此時易飛猛的將鐵門打開,二狗子等人聞聲齊看向門口,卻沒發現外人。
“狗哥,這裡很是怪異,說不定是已前的冤魂在作遂。”
另一個後生膽戰心驚的講著。
“歪嘴兒,你在這兒看著,其他人隨爺出去看看,哪個在這兒裝神弄鬼!”
看著二狗子等人匆匆離去,易飛忙去幫楊菲松綁。
本已膽驚的歪嘴,突然看到那繩子正在一點點自動解綁,
“鬼呀!”
歪嘴大叫一聲,奪門而逃。
易飛見狀,趕忙將鐵門從裡面拴牢。
“楊菲,醒醒!醒醒!”
此時牢籠中的二丫清楚的看到易飛正在晃動楊菲。
“原來是你搗的鬼,俺還以為真是俺姐的冤魂,你難道是精靈?”
易飛突然意識到隱身之吻已經失靈,但又故作鎮定的回道:“不錯,我是精靈,我這便救你們出去。”
二丫突然開心的笑道:“姐,俺找到精靈使者了,俺們的使命也算完成了。”
二丫接著講道:“先前俺多有冒犯,還請精靈使者見諒,其時俺們姐倆是守玉人,從小便肩負著一個密秘,為的就是有朝一日等到精靈使者,好將此密相告,完成使命。”
二丫示意易飛走近些,隨後講道:“晁昊年間,大將軍孫濤便是精靈,他幫晁昊奪得天下,後來為防人類去侵擾精靈,在風雲鎮留下一筆寶藏,具體是什麽也沒人知道,那鑰匙便是一枚玉佩,孫濤將此玉佩交由當時有救命之恩的王英,那王英便是俺的先祖,後來歷經千年,傳到俺們這兒。”
二丫頓了頓,接著說道:“可就在去年臘月初八,來了一夥人突然衝進家中,將俺姐劫走,後來送來俺姐的左臂,要脅俺交出玉佩,
幸得二叔出謀,托人造了假玉,以此換回俺姐,之後俺姐倆便到城裡租了房,一來方便醫院為俺姐就醫,二來躲避是非,可誰想,這禍終究是沒能躲過。” 看著兩丫逐漸淚濕的眼眶,易飛問道:“你姐的事,還請節哀,我這裡替精靈族謝過二位。那你二叔為何如此這般對你?”
二丫流淚道:“許久未曾相見,那人並非俺二叔,恐怕是早已遭了歹人毒手。”
易飛不由心中一驚,看來自己得到的並非真正玉佩。
二丫恢復下情緒,低聲道:“使者,那玉佩就藏在俺出租屋的臥室裡,床底一塊瓷磚下面。還勞煩使者交付於精靈族。俺這也算是不辱使命了。”
只見二丫剛講完,看著易飛微微一笑,是那麽純粹的笑,自信的笑,下一秒便含笑九泉,咬舌自盡了。
易飛想要伸手去阻攔,可為時已晚。
“你怎麽在這兒?”
楊菲緩緩睜開眼,模糊的看著旁邊的易飛。
“我擔心你獨自回來調查有危險,所以便跟了過來。”
楊菲努力避開易飛的坦白,問道:“那是二丫吧,她怎麽啦?”
“二丫已經走了。”
楊菲吃驚的看向二丫,後悔從警局將二丫送走。
由於楊菲尚未恢復行動力,易飛將楊菲背起,打開鐵門往出走。
此時正遇著二狗子等人,個個手拿器械,迎面而來。
“媽的,原來是你小子裝神弄鬼!弟兄們,給我弄他!”
二狗子一聲令下,七八個後生在狹長的走廊呼嘯而來。
易飛背著楊菲,借著封印的力量,速迅躲過飛來之器,站在二狗子面前,揚手一巴掌,直把二狗子扇退數尺之遠。朝著地下室入口跑去。
二狗子摸著火燙的臉頰,怒道:“這三巴掌,爺記住了!你們幾個廢物還不快追!”
易飛出了地下室,將那門用冰箱蓋住,隨後加速向村外跑去。
快到村口時,只見王富仁相隨在一男子身後,臉色蒼白的講著什麽。
本想一探究竟,可如今沒了隱身之術,還背著楊菲,便打消了此念頭。
“楊菲,你車呢?”
“為了避人耳目,我打車來的。”
楊菲有氣無力的講著。
易飛聽完,牙關一咬,如脫韁的野馬,飛奔向大路,背部傳來陣陣柔軟之感。
終於,易飛攔得一輛出租車,回到城南老宅。
易飛將楊菲扶到床上休息,自己則坐在沙發上,腦中重建著這些天發生的所有畫面,一幀幀的排列,試圖解開這謎團,查出背後之人。
王富仁得知二丫死了,看著兩臉紅撲撲的二狗子,張嘴便喝斥道:“我剛剛與馬爺打了保票,玉佩的消息就快到手,你可到好,看個人都能死了!要你何用!”
二狗子跪地求饒道:“老大,二狗子跟您多年,那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鑒,這次都是那警察從中作梗,二丫的死一定是他所為,請大哥明察。”
王富仁長歎一聲:“馬爺若是知道此事,那麽鼠爺也便知曉,是不會放過我們的,如今看來只有先回山中躲一陣子,等風聲過了再說。”
說著只見王富仁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下,露出一張邪魅的臉。
“王富仁,這回你可以安心的去見閻王了。”
說完將那人皮面具隨手一扔,匆忙離去。
身後的二狗子,奮力起身將那人皮面具塞進嘴裡,胡亂咀嚼了幾下便吞入腹內。
時間過得很快,已經下午五點,楊菲的電話響了兩次,都是楊母來電,易飛看著仍在昏迷的楊菲,心中默默祈禱著。
此時電話再一次想起,易飛當機立斷接起。
“菲菲,你在哪兒呢?跟你爸在一塊兒不?讓他接電話。”
“阿姨,楊菲還在休息,您是有急事嗎?”
王茹聽得出是上次那男子的聲音,便大聲問道:“你是誰?我女兒手機怎麽在你手裡,你把我女兒怎麽啦?”
面對王茹連珠似的問話,易飛小心的回道:“我是楊菲的朋友,她身體不舒服,休息休息,我沒敢吵醒她,一會兒醒了我送她回去,還請阿姨放心。”
王茹聽後,哪裡放心,心中更放心不下,擔心女兒吃虧。果斷掛了電話,隨後給楊局打去。
易飛心想這回可是成小人了,不過一看到眼前昏迷的楊菲,其他的顧慮便都不算什麽,只要她能恢復如初,便縱有千般罪責,也願一肩抗起。
易飛想著,看來這真的玉佩還未露面,自己必須先人一步找到,也不枉二丫臨終所托。
可又細想來,這幾日多個案件都是圍繞玉佩而起,各方不明勢力都在蠢蠢欲動,這個世界早已不是曾經認識的,自己夾在其中,一定要將罪惡繩之以法, 還風城,楓葉族一個太平之年。
易飛想起《楓葉魂》上的全息投影,於是果斷打開,仔細從中搜尋著線索。
畫面裡一幫凶神惡煞之徒,長著醜陋的面容,被楓葉族趕出精靈世界,來到人類世界的惡徒,竟一個個換上了人類的面容,他們竟吃食周圍村莊的人畜,仿佛就是易飛曾在電影中看到的食人族。
畫面一轉,卻見一男一女將一個包裹仍在楓林中,不舍的離去,隨後來了一位老者,一身長袍頭帶黑色頭巾,將包裹打開,卻是個嬰兒,正衝老者笑著,隨後老者離開了楓林。
緊接著第三幅投影出現,是一個男子的背影,身後跪拜著許多親隨,有一人抬頭像要講話。
“你在幹嘛呢?”
楊菲突然的一聲輕問,將易飛立馬拉回到現實中。
易飛回頭露出一絲微笑,“你醒了。”
楊菲活動了下筋骨,走到易飛身邊坐下,
“剛剛看你在這兒發呆,想什麽呢?”
易飛明白,自己所看的投影,其他人是看不到的,故而遮掩著微笑回道:“沒想什麽,只是祈禱你能快些醒過來,看來神靈還是很眷顧我的。”
“我怎麽會在你這兒?你不會是?”
沒等楊菲猜疑完,易飛便搶著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被那幫人捉了,是我把你救回來的,還記得嗎?”
楊菲抿嘴一笑,“記得,記得,瞧把你嚇的,我都沒說什麽,你緊張啥?”
二人相視一笑,突然楊菲的手機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