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S市最近的城市是不是M市?”杜濤問道。
“對。”劉亞勤回答道。
“封鎖所有從S市通往M市的公路。”
劉本川看著眼前的路標,還有10公裡就到M市了,到時候他就可以和兒子一起幸福的生活了。
他知道自己兒子能耐,這幾年劉斌攢了不少錢,自己也沒多少時間了,隨後,他拿出那張診斷書。
胃癌晚期。
跟兒子在活上幾年,就能去見淑芬了,淑芬正是他已經死去的老伴。
突然,眼前多了幾輛警車。
“裡面的人不許動。”杜濤從車裡走了出來,拿著槍對著車裡的劉本川。
杜濤舉著手槍,慢慢地向那輛吉普車移動。
杜濤打開車門用手槍指著劉本川,“你被捕了!”
“你在說什麽?”那個“劉本川”疑惑地問道。
杜濤看著那張臉,發現那個人根本不是劉本川,只是長得比較像而已。
與此同時,高速。
“組長,他在高速這邊,還帶著槍!”
“什麽?”杜濤一驚。
“已經死了3個兄弟了!”
杜濤原本以為,劉本川是最不可能從高速走的,因為新聞上已經播報了劉本川的照片,高速售票員們應該認識劉本川,所以他在高速那裡只派了6個人。
關鍵是劉本川居然有槍!殺死了3個人,這肯定不是手槍吧,他的槍法不可能那麽好。
先不說是什麽槍,一把步槍在國內的黑市至少要7、8萬,如果是在美國,那也要幾千美元。
這兩種途徑明顯不是劉本川這種人能夠觸碰到的。
“組長,我們還去嗎?”劉亞勤問道。
“趕緊撤退!”杜濤對著對講機咆哮道。
自己的手下都沒帶槍,要不然也不會死掉3個人。
怎麽辦?怎麽辦?!
杜濤從來沒有這麽慌過。以前他偵破的命案,沒有死過一個手下,這次一下死了三個。
“你太著急了,”劉燁平靜地對他說,“還有那麽多的問題我們都沒解決,怎麽可能抓到凶手?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先把那些問題全部解決,而不是急著去抓人。”
“對,對,我太著急了,我要先平靜下來......”杜濤喘著粗氣說道。
“那個吉普車司機!”杜濤猛然醒悟,他向那個司機跑過去,問道:“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警察同志,您這就有點搞笑了,我開我的車難道還要告訴你們我要去哪嗎?”那個“劉本川”從容不迫地回答道。
“呵,那為什麽你這輛車跟一個殺人犯的車的車牌號一樣呢?”杜濤冷笑道。
“我......”那個“劉本川”語塞了,“這車是別人送我的。”
“誰?”杜濤問道。
“一個老頭,挺邋遢的,長的跟我差不多。”“劉本川”回答道,“對了,他還拉著一個很大很大的拉杆箱,足足有正常拉杆箱體積的兩倍。”
“拉杆箱?難不成他裝的是人?”杜濤疑惑地想到。
他還真猜對了,就是人。不過杜濤認為那是新的被害人,事實上那是劉本川的兒子。
與此同時,劉本川已經開車來到了M市。
S市是靈雨省的省會,而M市只能算是一個比較大的縣城,消費水平比S市差了好幾個檔次。比如說,同樣的T恤,如果S市賣300的話,M市可能隻賣150左右。
劉斌卡裡有40多萬,都是他高中和大學每天工作7小時賺來的,夠在M市逍遙幾年了。
此時的劉斌已經醒來,望著駕駛位上的那封信,父親已經走遠了。
他沒想到那個凶手會是自己的爸爸。
劉斌打開了那封信,逐字逐句地讀到:
“斌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你一定認為我是個魔鬼,能用那麽殘忍的方式殺掉那兩個人。在這裡,我向你保證,那兩個人絕對不是我殺的。”
讀到這裡,劉斌的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是他殺的!
那會是誰?自己在綁架林建國那天被人打暈後,發現自己就在那個火腿加工廠裡,所以他就認為那是劉本川乾的,居然不是!
劉斌接著往下讀:“我現在的身份想證明自己不是殺人凶手很難,所以我把你安排到了我的一個老朋友的旅館裡,地點是......我準備回到S市,繼續調查這件事情的真相。”
什麽?父親又回去了!
這可是有生命危險!
“斌子,你不要擔心,等我證明了自己的清白就去M市找你。這是找人代寫的,人家有字數限制,太貴了,我只能長話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