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流沙,總於無意之間流逝。
於無知覺之中,過去了八年。
此時的有熊部落,可謂是發生了翻天覆地之變化。
苻天成了酋長,到了青壯年的年齡。
苻青也長成了一個落落大方的少女。
而當初的嬰兒,現已是一個能舞槍弄棒,到處奔跑的苻言。
苻言於泥土平地上靜坐,瞧著不遠處那追逐嬉鬧的小孩,心中羨慕不已。
於心而論,他很想參與。
但是,他卻沒有付諸行動。
而苻言的舉止行為,苻青都看在眼裡,心中不禁唏噓起來。
自苻明去世,有熊部落便沒有強者守護,周邊部落都對有熊部落進行打壓。
有熊部落也因此損失慘重,能夠打獵的林子越來越少。
苻天雖然憤怒,但又無可奈何。
畢竟,現在的苻天也只是剛剛踏入了納元境界,還不足以與周邊部落進行爭奪。
所以,隻得避讓。
這也使得,以前光輝無比的有熊部落,變成了現在這難以解決溫飽的部落。
因為,部落裡的人們都將苻言視為災星,可謂是大人對其冷眼相待,小孩對其距而遠之。
苻青撫摸了一下耳邊的頭髮,心中不忍,走到苻言的身前,面容上盡是溫柔之色。
苻青:“阿弟,為什麽不上去和他們玩啊?”。
苻言見苻青前來,沉默不語。
此時此刻,他是真的不知該如何回復苻青。
於內心深處而言,苻言渴望與虎子們一起玩。
可是,每每想起他們與自己玩,他們的父母就會趕過來,將他們帶走。
而且,口中還不停地訓斥著他們,並且還要求不得和苻言再一起玩。
苻言每每想及此處,心中難受至極。
苻言:“阿姐,我不想和他們玩”。
苻青看著低頭搖頭的苻言,心中了然。
她很明白,苻言想和他們一起玩。
但是,部落裡的人皆視他為災星,處處都對他敬而遠之。
苻青:“阿弟,人與人之間肯定是會有誤解的。當出現誤解時,你要想辦法去消除他們的誤解啊!”。
苻青上前摸了摸苻言的頭,將其抱在懷裡。
苻言心中明了,苻青這是在寬慰著自己,開導這自己。
於一段沉默後,苻言抬起了頭,面色怔怔地看著苻青。
苻言:“阿姐,我要如何去消除誤解呢?”。
苻青沉默,於細細思量後,露出了微笑。
苻青:“用你的真誠去打動他們,讓他們認同你”。
苻言:“認同?”。
苻言若有所思,從苻青的懷中掙脫,朝著部落外走去。
於不知不覺中,苻言來到了一處林子。
在林子裡,找了一塊地方坐下之後,便閉上了雙眼,開始仔細思量著苻青口中的認同。
不知怎的,當苻言閉上雙眼一段時間後,便覺得身子實在是好重。
在一陣頭暈目眩之後,苻言來到了一個昏暗的世界裡。
在這個世界裡,什麽都沒有,只有一座懸浮於半空的小鼎。
此鼎三足兩耳,周身刻著密密麻麻地符號,散發著朦朦朧朧地光輝。
這光輝變化無常,時而幽黑如深淵,時而淨明如白晝,周身散發著神秘地氣息。
苻言茫然,不明白自己為何會來到這裡,托著下巴,對著小鼎道:“小鼎,
我要怎樣才能得到別人的認同呢?”。 小鼎搖晃,上下沉浮,周身的光芒轉變成青木光輝,透射到了苻言的體外。
苻言見小鼎遲遲地不肯回答,拍了下自己的額頭,覺得自己真傻。
苻言:“小鼎怎麽會說話呢!“。
與此同時,小鼎仿佛感受到了苻言的情緒,周身的青木光輝消失,轉而變成了深邃、神聖的暗黑色。
同時,苻言身體一顫,隻覺得無數個如同絲線的流體從毛孔進入,匯聚於這片世界之中。
然後,這些如同絲線的流體便進入了小鼎。
緊接著,小鼎於輕微沉浮之後,又將這些絲線流體吐出,讓其流入這片世界之中。
而這片世界,在這流體的滋潤下,頓時有了生機。
於一段時間過後,竟然傳出了如同流水一般的聲音。
此時此刻,苻言隻覺得渾身舒坦,心神蕩漾之極,可謂是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不多時,這種感覺便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小鼎也恢復了原樣,時而幽黑如深淵,時而淨明如白晝。
苻言見此,只能於萬般無奈中睜開雙眼。
但是,睜開眼後,卻將苻言嚇了一跳。
原來,不知何時起,苻言身邊竟然多了一堆形如山丘般的森森白骨。
也在此時,一道聲如啪啪的音波突兀地在四周響起。
那音波,就仿佛是什麽被打碎了一般。
苻言一愣,開始於東張西望中尋找聲音的來源。
待再次回到看向這森森白骨堆時,心神大駭。
原來,不知何時起,這森森白骨堆,竟然化作了一堆細如微塵的粉末!
苻言見此,於哽咽中頻頻後退,待退到一定距離後,瞳孔突然變得忒大。
苻言顫抖,於惶惶不已中回頭轉身。
待看到身後乃是一棵大樹的時,拍了拍胸口,長出了一口氣。
忽然,苻言身體再次緊繃。
因為,苻言明明記得,他身後是沒有大樹的啊!
也在此時,苻言發現了一個讓他驚恐至極的現象!
此時此刻,四周的景物根本就不是他閉眼之前的景象。
在他閉眼之前,這四周的樹木僅僅是繁茂,但是並不高大。
而此時,這四周的樹木不僅繁茂,而且還高大了許多,到處都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苻言:“我這是遇見了什麽?”。
苻言看著地上的森森白骨灰,以及高大繁茂的樹木,於驚懼不已中不停地顫抖著。
終於,苻言難忍心中恐懼,於驚叫連連中向著部落跑去。
而部落裡的人聽見部落外有驚叫聲,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個個手中拿著家夥衝了出來。
與此同時,苻天也被驚動,迅速跑出了部落。
苻天:“阿弟,出了什麽事情?”。
苻天一把抱住苻言,眼神中滿是急切。
而苻言見是苻天到來,心中大定,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苻言:“阿···阿哥,林子裡全···全是白骨啊!”。
苻天一驚,不禁回想起那晚巨型白骨骷髏襲擊部落的事情。
一時之間,呼吸變得急促,全身更是冒著冷汗。
苻天:“難道,那些白骨骷髏又來了麽?”。
眾人一驚,也跟著恐懼起來,雙腿不停地打著顫。
一時之間,恐懼的氛圍立即在人群中散開。
正當眾人驚懼莫名之時,林子裡走出了一個鶴發老者。
這老者,頭戴草帽,衣衫襤褸,蓬頭垢面,手中提著大量的肉食。
苻天先是疑惑,但當看到老者手中提的肉食時,再度吃驚。
因為,他赫然發現,老者手中的一些肉,竟然是元獸啊!
苻天:“你···你不要過來!”。
老者愣在原地,不明白苻天為何如此。
但是,當看到苻天看著他手中的肉,卻是一臉的驚慌之色時,心中有了答案。
老者:“不必擔心,不必擔心!老朽沒有惡意,只是途徑這裡,想歇息一陣,手中的這些肉食,就是用來表示打擾的”。
苻天:“途徑這裡?”。
老者見苻天並不相信自己,於尷尬中微笑不已。
於細細思量後,決定先將手中的肉食分於部落裡的人,以此來消除眾人的戒心。
老者:“對,老朽的確途徑此處!”。
眾人接過肉食,心中半信半疑,一番觀察閑聊後,放下了心中的戒心。
於閑聊中得知,老者名為稻草,是一個孤獨老人,行走於大荒山川,乃是大荒中的諸多遊士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