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沒有回應苻言,只是機械地拉起了苻言。
然後帶著苻言向前走去。
苻言疑惑,不明白老者為何如此,欲掙脫老者的手掌。
但是,在他掙脫時卻發現,老者的手掌仿佛剛爪一般,無論他怎麽掙脫,都無法掙脫老者的手掌。
苻言驚悚,調動周身血氣,於刹那間,幻化出了暗金色的大拳。
暗金大拳,輝煌而璀璨,於瞬時之間,照亮了這片昏暗渾濁的空間。
可是,令苻言沒有想到的是,當暗金色的大拳剛剛幻化出時,便傳來了一聲哀痛的龍吟。
那感覺就仿佛是,暗金色的大拳是生生被老者的鋼爪給捏碎了一般。
苻言內心:“竟如此生猛!”。
苻言驚駭,心中生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浪濤,久久難以平息。
而且,老者的手掌仿佛有不可思議的偉力一般,震碎了暗金大拳的同時,更是捏造出了各式各樣的符號。
這些符號,平平無奇,就仿佛是小兒塗畫之作。
可是,就是這如同小兒塗畫之作的符號,卻宛如一座座五極天嶽一般,散發著壓塌蒼穹的威壓,更是通過暗金血氣,以難以阻擋之勢,進入了苻言的身體。
一時之間,苻言隻覺得氣血翻湧,呼吸困難,身體就仿佛要炸開一般。
而且,這符號仿佛具有磨滅萬物的偉力一般,在他的體內左衝右撞,磨滅著他的生機。
“哇···!”苻言難以抵擋這符號的破壞力,於積極痛苦中噴血而出。
也就在此時,小道道苗仿佛察覺到了苻言的危機一般,開始不停地搖曳起來,更是散發著如沐春風的清輝。
清輝一散,洋溢著親和萬物的氣息。
而這些符號在這親和萬物的氣息下,不再暴躁,開始逐漸安靜下來,更是以一定地規章律法向著小草道苗飄去。
於一段時間過後,這些符號被小草道苗吸收,浮現在了小草道苗的軀乾之上。
老者面露茫然,那種感覺就仿佛是什麽重要的事物丟失了一樣,卻又想不起丟失了什麽。
在一番思索未果之後,老者停下了腳步,緩緩地轉過了身子,極度疑惑地看著苻言。
不知怎地,苻言在老者的注視下,心中生氣了毛骨悚然之感。
苻言:“你···你···你要幹什麽?”。
老者沒有回應苻言,於停留一陣後,便繼續拉著苻言向前走去。
苻言覺得老者太過於詭異,不能再這樣任其抓著向前。
因為,他不知道這老者要將他帶到哪裡。
萬一把他帶到了什麽殺伐絕地,那他豈不是死得連灰都不剩?
苻言於一番觀望後,決定再度掙脫老者的手掌。
但是,當他無意中看到老者的手掌後,便放棄了再度造次的想法。
只見,老者的手掌乾枯而褶皺,漆黑而透明,狹長而指尖。
更重要的是,老者手掌上還布滿了密密麻麻地道紋。
凡是老者手掌所過之地,虛空中皆會出現黑瘮攝人的裂縫。
苻言見此,咧嘴呲牙,倒吸冷氣。他很難想象,這竟然是由手掌造成的。
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人的手掌啊!這簡直比秩序大手都還可怕!
苻言看著老者的手掌,於極度驚恐中不停地哽咽,冷汗更是於瞬時之間流遍了全身。
也就在此時,苻言發現了一個讓他極度吃驚的現象。
那就是,
這老者竟然沒有撞到氣牆。 不多時,老者便帶著苻言來到了金光的閃爍處。
當苻言近距離觀察金光之後,方知這閃爍著金光的,竟然是一個灰塵蒙蒙的石盒。
這石盒巨大,似鼎似爐,盡顯恢宏大氣之魄力,給人一種能吞天納地之感。
最重要的是,這石盒身上竟然覆蓋著一層厚厚地灰塵。
苻言瞳孔忒大,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石盒。
可以說,這石盒完全打破了他的認知。
在他的認知中,哪怕再光潔明亮的事物,一旦被蒙上了灰塵,那便會黯淡無光。
可是,這石盒哪怕被覆蓋上了如此厚的灰塵,依舊能發出如此耀眼的光芒,這難道不是妖麽?
苻言:“這···這···這是什麽地方?”。
苻言心底徹底慌了神,於吞吞吐吐中詢問老者,希冀老者可以回答他的疑問。
可是,無論苻言怎麽等,都聽不到老者的聲音。
苻言於潛意識中轉身。當他轉過身後,再度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了一跳。
這老者,竟然於無聲無息、無痕無跡中,突兀地在這片空間消失了。
苻言停止呼吸,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圍這昏暗渾濁的空間,於極度驚駭中揉了揉雙眼。
當感覺自己足夠清醒後,再度看向四周。
可是,他看到的,依舊是這空無一物的昏暗空間。
苻言半開著大嘴,手指顫顫抖抖地指著前方,於驚慌失措中向後退了一步。
可是,令苻言沒想到的是,這向後退了一步,竟然導致他的身形不穩,以至於摔在了地上。
在這一刹那間,苻言怕了,恐懼到了極點,以至於驚吼出聲。
他可是天魂極度強大的人啊!來到這片空間這麽久,竟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叫後方竟然有事物!
這是什麽概念?倘若身後的事物有害他之意,那他豈不是早就被這事物給害死了?
想到這裡,苻言隻覺得自己的頸項涼颼颼的,更是以極盡速度起身,向著這個事物看去。
當看到牽絆自己的事物之後,再度驚吼,這牽絆他的事物赫然是一個人!
這個人,面遮日月星辰之紗,身披羽衣繡凰之服,頭戴蛟龍嘯日之冠,散發著一股君臨天下,諸魔避讓的氣息。
苻言心驚,深吸長吐,暗自猜測這人的身份,於顫顫抖抖中,揭開了這個人的日月星辰面紗。
苻言:“什麽!”。
苻言驚呼,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躺在地上的竟然是一個已死的中年男子。
而且,看其膚色,仍有血色,定是死亡不久。
不知怎地,苻言於刹那間浮現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此地,乃青銅古碑的內部空間,非機緣和熟知者不可入。
而眼前這威武的男子卻死在了這裡,而且是剛剛死亡不久。
這到底意味著什麽?或者,這男子想告訴他的信息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