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潺的小溪,跋山涉水追隨著那個綁著紅頭繩,光著小腳丫,瘋跑在無憂無慮的大自然母親的懷抱裡正應了那句兩小無猜。
他看著她小河摸魚,上樹捉鳥,他護著她翻牆攀頂,他膽戰心驚護著在高高的屋頂跳下的瘋女孩安然無恙周全落地,從春天到夏天,過了秋天知道嚴寒,皚皚的白雪,堆雪人的孩子,他讓融化的積雪暖暖的溫熱她凍僵的小手,她用稚嫩的嗓音唱著《長乾行》,“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乾裡,兩小無嫌猜。”他作為凡間的少年,騎著竹馬,從她年少的時光打馬而來,是的穿過那些悲喜和無常,印象最深的第一次是她蹲在父王的香火桌下,撿起跌落的貢品,她用紅紅的小手擦去上面的灰塵,然後端端正正塞到他的懷裡,說:“快拿走,不然我會饞的忍不住......”
而自己饞的咽了幾口唾沫,捂住眼睛,指縫裡看到他笑盈盈的目光,那時候,他的腦海裡就浮現出了自己騎著竹馬過來,一起繞著井欄,互擲青梅為戲。一起玩耍,一起成長,想想起來都是非常開心。如果能夠把曾經的那份美好能一直延續到白頭,似乎也是一件美差,將來一定要和她一起看她長大懂事成熟,陪她看烈焰繁花,策馬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