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你放心,我永遠都是支持你的。”
說話的人叫丁順,是佟莉確定下來的場地合作方。
不出意外的話,下午佟莉就會和他聯系。
王明山點點頭,目送他離開辦公室,漂亮的女秘書接著走進來。
“王總,計劃這麽順利,晚上找個地方放松慶祝下吧!”女秘書體貼的為他揉肩。
王明山反手握住她的手,拉到鼻子面前,閉著眼深深吸一口,心神舒暢。
“是啊,計劃這麽順利……”他閉著眼睛,一隻手輕輕敲打著檀木桌面,“順利的讓我有些不放心。”
女秘書嫵媚的貼到他耳邊,吹氣般說道:“一切都在王總掌握中,哪有不放心的。”
“你倒是會說話。”王明山賞她一個吻,反手把她抱進懷中,“姓田的那邊,安排的怎麽樣了?”
女秘書嬌笑起來:“呵呵,昨晚驚動了好幾個領導,連夜過去看他寫檢舉書呢。”
“做的好,該獎勵你!”
王明山說著話,眼神裡的邪火已經壓製不住,不安分的大手伸進秘書衣服裡,在碩大的辦公桌上開始運動。
窗外空調冷機上,一直貓靜靜的看著。
……
“喲呵,這老家夥體力不錯啊!”佟遠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樂了出來。
楚逸凡看一眼,把手機拿回來裝進口袋,嚴肅道:“你一天能不能正經點!”
佟遠嘿嘿一笑,湊過來低聲道:“那麽正經幹嘛,最近我又開了個會所,有好幾個漂亮模特,晚上去指導指導她們?”
“沒興趣!”楚逸凡丟下一句,繼續背手往前走。
他們兩人正在公園裡,今天是周末,也是花鳥市場一周一次開張的日子,路兩邊都是籠子和攤販,行人眾多,十分熱鬧。
感覺最近太累,楚逸凡趁此機會過來散散心。
至於佟遠,自然是心甘情願過來當司機的。
鸚鵡、金魚、烏龜、倉鼠……
楚逸凡全都看在眼裡,卻沒發現一只有潛力的動物,心中略微失望。
他已經去園區看過,包括刀疤和天霸在內,幾乎沒有一隻貓狗能像黑大一樣激發潛力。
想要萬中挑一選個好苗子,實在太難。
不得不說祥雲馬場在這方面實力雄厚,居然能有十幾隻符合要求的馬,也不知道陸雲紗花了多大力氣去選種。
佟遠無聊的逛著,繼續囉嗦道:“對了,房我幫你物色好了,就在我家邊上,八百平米三層精裝大別墅,兩千五百萬算你撿到大便宜了。”
黔南市貧富兩極化嚴重,這已經是最昂貴的房子,隻供站在黔南最頂端的一些人居住。
而大部分人,比如兩個月之前的楚逸凡,連看一下都是奢侈。
“嗯,多久能住進去。”楚逸凡漫不經心問。
佟遠得意的說道:“有我在肯定是最優先級別,不過落戶這些手續也麻煩,估計要半個月吧!”
“好。”楚逸凡滿意的點了點頭。
佟遠突然說道:“對了,要不要弄個車,我最近看上奔馳大G,那車又霸氣又帥,車身空間還大……嘿嘿!”
“那你抓緊買吧!”楚逸凡說著話,目光注意到一處攤位,快步走過去。
佟遠喃喃自語:“我抓緊買?”
“不對,這孫子真拿我當司機了!你……人呢?”
“哎!等等我!”
這是一隻直徑足足有一米多寬的大龜,
龜背上花紋奇妙,似乎還有刻字,卻已模糊看不清。 它和楚逸凡曾經見到的任何龜都不同,頭上沒有紅斑,不是市面上常見的密西西比龜,也不是巴西龜。
是真正的,甲殼渾重、灰白無雜的純種烏龜。
圍觀的人水泄不通,楚逸凡花大力氣才擠進來,一見到這隻烏龜就愣住了。
居然能激發潛力!
不過一隻烏龜能激發什麽潛力?
難道能活的更久?
楚逸凡腦子裡胡思亂想著,那隻烏龜卻突然睜開眼睛,目光看向他。
這一眼,正好和楚逸凡目光對上。
深邃、悠遠、平靜……
楚逸凡在這目光裡仿佛看到歲月流逝,看到厚重的歷史。
佟遠擠進來,看看烏龜,又看看楚逸凡。
“你和這王八認識?”
楚逸凡被驚醒,瞪他一眼,然後看向攤主,一個約六十來歲的乾瘦農民老頭。
“這龜多少錢,我要了。”他說道。
老農有些遲疑,看一眼烏龜:“這是長江裡抓到的,這麽大可是神靈勒,不是家裡缺錢,我也不敢賣,要遭天譴的!”
“別廢話,多少錢!”楚逸凡再次問道。
“這是神靈啊……至少五千!”老農伸出五根手指,顫巍巍的說道。
楚逸凡對佟遠攤手,佟遠捂住口袋,謹慎問道:“你要幹嘛?”
“現金啊,我沒帶。”楚逸凡沒好氣的說道。
這老頭也不像是會用手機支付的人。
“你這該死的吸血鬼……等我去車上拿。”佟遠幽怨說著,轉身擠出人群。
趁著空隙,楚逸凡蹲在老農面前,摸摸龜背,抬頭問道:“你這是從長江裡抓到的?”
老農點頭,抽口旱煙:“是嘞,我屋頭是打漁的,這下子把河神都給抓起來了。 ”
楚逸凡笑了起來:“知道是河神你也敢賣?”
“嘿嘿,河不河神的,總要讓我們吃飽飯才是神嘞。”他搓搓手指,笑出一口大黃牙。
很快佟遠拿著一疊錢過來,囂張的分開人群,買下這隻大龜。
怎麽帶回去又是個難題,最後還是他從工地上調了輛卡車過來,讓四個工人抬上去。
就這四個工人抬起來都有些吃勁,可想大龜有多重。
家裡肯定放不下,楚逸凡讓佟遠送到園區,又專門讓負責人規劃一片地方出來。
小柔離開後,吳藍十分重視園區,專門安排副會長過來當負責人。
“好的楚會長,我馬上去安排。”副會長笑著答應下來,立刻去行動。
佟遠有事先走,楚逸凡蹲下來,仔細研究龜背上的紋路,猜測這隻龜究竟活了多久。
“這也許就是命吧!”烏龜突然開口。
“你說什麽?”楚逸凡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它。
“你果然能聽到我說話,看來你和他一樣。”烏龜說道。
“你說的他,是誰?”
“他就是他,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但他賜予了我永生……也許他是神吧!”
老龜悠長的歎一口氣,這一口氣似乎延續了一千年,直到今天才得以痛快吐出。
它太老了。
老到這個世界上,每條大江每片大洋,都留下過足跡。
老到親眼目睹滄海桑田,王朝迭代。
而無論多少年過去,它都還清晰的記得,曾有那麽一個面龐清秀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