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你慢慢說。”楚逸凡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它。
小貓深吸幾口氣,語速飛快說了一遍。
這下楚逸凡的眉頭皺的更緊,手指不停敲打桌面。
由於上一次事情鬧得太大,上級決定整頓流浪貓狗現象。
並且在楚逸凡離開的時間裡已經行動,包括刀疤柱子在內,半數以上流浪貓都被抓走。
刀疤被抓走前讓這隻小貓逃走,來給楚逸凡報信,相信楚逸凡一定會有辦法。
這讓楚逸凡萬分頭疼。
他一個平頭小民,能夠有什麽辦法撈出這麽多流浪貓狗來。
上次天霸也就是十來隻狗而已,現在一下子上千隻貓狗,完全不能同理相待。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通知其他貓狗,到廠子裡去避難,並且這段時間就不要出來了。”
“謝謝楚老板!”
小貓飛快離開,楚逸凡沉思片刻,撥通林小柔的電話。
“喂,小柔,你現在有空沒,我想和你聊聊。”
電話對面林小柔爽快答應,下午兩點來診所裡和楚逸凡見面。
掛掉電話,楚逸凡決定先出去看看情況如何,才到門口就撞見一個面色陰沉的男人。
這人怎麽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楚逸凡背著手暗暗對店裡的老七打手勢,接著笑道:“你好,有什麽事嗎?”
男人語氣冰冷:“你是楚逸凡?”
“對,是我。”楚逸凡笑著點了點頭。
“我叫佟遠,張萬成的小舅子。”
此話一出,楚逸凡心頭顫了一下。
猜到這佟遠來者不善,他面上不動聲色地道:“我不知道什麽張萬成,麻煩讓開。”
“別裝了,我看過監控,是你把我姐夫帶到這裡來,交給王偉國的。”佟遠說完話,徑直往店裡走,打量著店裡的貓貓狗狗,腦海回憶起那詭異的一幕。
楚逸凡賣力推著鬥車,身後跟著一大群流浪貓。
看來是躲不過了。
楚逸凡也不賣關子,索性直接攤牌,目光陰沉地說道:“沒錯,是我帶走的,你要做什麽。”
“不做什麽。”佟遠突然轉身,從包裡摸出一張銀行卡,重重拍在桌子上,“這裡是一千萬,你能帶走我姐夫就能把他帶出來,到時候這錢就是你的。”
一千萬!
比王偉國開的價錢整整多出十倍。
楚逸凡心裡大概計算下黔南市的房價,接著走過去,將銀行卡揣起來。
有錢不賺王八蛋!
“這活我接了,不過有件事。”
楚逸凡這麽痛快接受是佟遠沒想到的,他愣一下神,接著問:“什麽事?”
“三號流水線,你知道多少?”楚逸凡問道。
這個小灰用生命換來的消息,楚逸凡一直沒有忘記,如今張萬成的小舅子主動送上門來,不弄個清楚實在太虧。
佟遠表情瞬間變換幾次,眼神也變得危險起來,盯著楚逸凡問:“你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楚逸凡笑著躺進椅子裡,十指交叉放在肚子上,懶懶說道:“你可能搞錯了,現在主動權在我手上,這件事情弄不清楚,我不會幫忙,當然……錢不會退。”
他掏出那張銀行卡,對著佟遠晃了晃。
“你哪裡來的膽子!”佟遠表情凶狠,捏著拳頭就朝楚逸凡走過來。
唰!
一條斑紋蛇突然從頭頂上倒吊下來,直接和佟遠撞個正臉,
讓後者恐懼的大吼一聲,往後倒跳一大步。 哪裡來的蛇!
佟遠驚恐的看著,對面那條斑紋蛇還在衝他吐信子,一對黃澄澄的眼睛極其可怖。
楚逸凡悠然自得躺在椅子裡,懶洋洋道:“不好意思,我的小寵物有些調皮,沒嚇到你吧?”
佟遠腦子裡再次回憶起監控裡,楚逸凡身後跟著一大群流浪貓的場景。
這不是個普通人。
危機讓他大腦飛速轉動,然後迅速認清形勢,變得冷靜下來。
“楚老板,你果然不一般。”他冷冷說著,整理下衣領。
“我要是一般,你們也不會來找我幫忙了,現在,可以談談正事了吧?”楚逸凡指了指面前的板凳,笑容人畜無害。
很快,佟遠坐下來,告訴他一個驚天大秘密。
黔南藥業,正在秘密經營一條藥品流水線,這些藥品全部是仿製國外一種叫浦新樂的特效藥,主要用於治療ARDS急性呼吸衰竭綜合征。
但這些仿製藥品沒有生產許可,也沒有藥品專利,俗稱為黑藥,是不允許在市場流通的。
而生產這藥品的流水線,就叫做第三流水線。
佟遠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觀察著楚逸凡。
“這個秘密是我姐夫當初為了自保告訴我的,你也知道這消息放出來的影響多大,現在知道了,我怕你晚上睡不著覺啊。”
佟遠露出輕蔑的笑容。
讓你好奇心重,這種捅破天的大秘密,是你這種小人物能承受的麽?!
楚逸凡的行為卻讓他大跌眼鏡, 非但沒有一點害怕,反而更加感興趣。
“不對啊,黔南藥業這麽大的企業,每年這麽多利潤,怎麽還會做這種事?”
佟遠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悶悶不樂道:“你知道什麽,黔南藥業當初憑借感冒藥起家,國內現在研製同類藥品的越來越多,技術跟不上,市場也在不斷削減,利潤早就比不上當初。”
楚逸凡眯了眯眼睛,有些懷疑地說道:“這黑藥利潤又有多大,值得讓黔南藥業鋌而走險?”
佟遠嗤笑一聲:“光是國內的ARDS患者就有三十多萬,光吃藥一天就花費上百萬,利潤比做感冒藥翻了一千倍還多,憑什麽不做?”
楚逸凡眯了眯眼睛:“那這些藥,患者吃了有效果?”
佟遠發出一聲冷笑:“效果?一盒澱粉而已能有什麽效果,有錢賺就夠了,那些人才不會管患者的死活。”
聽完佟遠的話,楚逸凡怒氣直衝腦門。
簡直就是草菅人命!
根據推測,黔南藥業一個月從黑藥得到的收入就達到一個億。
而那些董事欺上瞞下,從中間得到的利潤,三輩子也用不完。
這是血饅頭,也虧他們能吃得下去!
如果不知道這件事情也就算了,但現在知道了,說什麽楚逸凡都要管到底。
決不能讓這些人輕輕松松逃脫法律的製裁!
楚逸凡眼神憤怒,佟遠大概猜到什麽,接著說:“現在你明白了吧,我姐夫就是要把這件事情公之於眾,才被那些人抓回去,所以說我們才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