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春節假期終於來臨,丁朝遠要回青楚縣了。 老宅裡,他和梁嘉瑩摟在一起狠狠的啃了一下,然後才松開。
兩個人的心跳都有一些快,氣息也很急。尤其梁嘉瑩,小臉蛋都紅彤彤的。
“釘子哥,回去之後,一定要記得想我。”
“小瑩,你真的不願意和我一起回去過年?”丁朝遠點頭,還是不死心。
“釘子哥,再給我點時間行麽?”梁嘉瑩笑了,說:“等明年,不管是端午,還是中秋,我都答應你。”
其實,梁嘉瑩是很想跟他一起回去過年的。但是,她擔心爸媽不同意。當然了,丁朝遠如果厚著臉皮去學校找父母,或許他們也會答應。但是,她不希望自己的男人為自己受委屈。
既然,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以後,總有機會的,何必急在這一時。再說了,她的心裡確實還沒有準備好。
丁朝遠知道她是不會和自己一起回去了,也就沒有勉強。反正,他的假期也很短,在縣裡呆不了幾天就會回來。
“等我回來。”丁朝遠再次摟了一下她,然後提起早準備好的東西,向外面走去。
梁嘉瑩自然不會讓他一個人就這麽去車站,她拿出鑰匙,鎖好門,然後跟在他的身後。
外面的街道上依然鋪滿了積雪,兩個人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吱的聲響。車站不遠,很快就到了。因為是春節,兩地之間來往的乘客驟加,車站增加了來往的班次。
上車之前,丁朝遠停了一下腳步,然後再次摟了一下梁嘉瑩。
“路上注意安全。”梁嘉瑩叮囑了一下。
丁朝遠點頭,然後轉身,上了車子。他將隨身帶的東西放好,然後坐在了椅子上。車子緩緩啟動,向站外開去。梁嘉瑩站在車站的門口,望著他,一直的揮手。
“小瑩,快回去吧。”丁朝遠大聲的喊。
梁嘉瑩點頭,但是並沒有走。她一直的揮手,直到車子開遠。
看著梁嘉瑩那逐漸變小,越來越模糊的影子,丁朝遠的鼻梁突然一酸。他用手摸了一下鼻子,然後歎息了一下。
車子在堆滿積雪的馬路上緩慢的行駛著,丁朝遠望著窗外那白茫茫的荒野沉默不語。
一路上,他都保持著那個姿勢,直到車子開進青楚縣。
車子到站之後,丁朝遠提著東西下車,然後向外面走去。他沒有等公交車,而是沿著馬路一直向前走。他準備去前方不遠處的一家商場逛逛,然後給媽媽還有弟妹買點東西。
這小半年來,他雖然沒有攢下多少錢,但是,買點東西還是夠的。
終於開始工作了,終於開始拿工資了。可是丁朝遠覺得,自己並沒有給這個家裡帶來多少改變,這讓他有一些鬱悶和難受。但是,他也知道,隨著自己工作的時間越長,手中掌握的權力越大,他一定會改變自己目前的窘態,成為家裡的頂梁柱。
走進商場,丁朝遠在那眼花繚亂的櫃台前轉了一會,然後分別給媽媽,兩個弟弟還有妹妹買了些衣服,鞋子,領帶,圍巾等東西。買好之後,他離開商場,然後坐上一輛出租車,向家裡趕去。
因為在路上耽誤了太多的時間,在縣裡又逛了一會商場。丁朝遠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媽媽和弟妹們都在家,看見他滿身是雪,風塵仆仆的樣子,都站了起來。
“朝遠,回來了。”張仁惠開心的喊。
“媽,我回來了。
”丁朝遠笑,跺掉鞋上的雪,免得帶進了家裡。 “小北,快幫你大哥拿東西。”張仁惠喊。
朝東點頭,跑到大哥的面前,接過了他手中的東西。
朝雨拿了一雙乾淨的棉鞋,走到門口,放在地上:“大哥,快換棉鞋吧。”
丁朝遠點頭,脫下腳上的鞋子,然後穿上了棉鞋。
丁朝遠的歸來,可以說是家裡最高興的事情了。尤其是朝東,他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見到大哥了,更是有些想念。
他感覺大哥這半年來,身體壯了,皮膚也黑了些。想起他在那麽遠的地方工作,肯定很幸苦,心頭不禁有些難受。
“大哥,你難得回來一趟,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吧。”朝東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
“我倒是想休息,可惜不行啊。”丁朝遠拍了一下二弟的肩膀,笑了:“雖然有幾天假期,但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東子,你別擔心,我的身體好著呢,撐得住。”
朝東還想說什麽,終究,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什麽都沒有說。
這個時候,朝北將丁朝遠帶回來的東西打開了,看見裡面那一大堆吃的,喝的,穿的,戴的,一下子叫了起來。
“哥,你怎麽帶這麽多東西回來?”
“鄉裡同事們送的,我吃不完,就帶回來了。”丁朝遠笑著回答,說:“我還給你們買了些東西,也打開看看合不合適?不合適的話,我回頭去商場換一下。”
朝北興奮的將另一個包打開,發現裡面有衣服,鞋子,領帶和圍巾。
很顯然,衣服是給媽媽的,領帶是給二哥的,圍巾是個小妹的。而這雙皮鞋,自然是自己的了。他拿著皮鞋,就往腳上套。
“媽,你看這皮鞋漂亮麽?”臭小子開心的不行:“我哥給我買的。”
“我知道是你哥買的。”張仁惠搖了搖頭,笑了,然後有些埋怨的:“朝遠,你買這麽多東西幹什麽,家裡又不是沒有。”
“都不是值錢的東西。”丁朝遠笑著說,然後拿起那件衣服:“媽,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兒子買的衣服,那有不合身的。張仁惠接過衣服,從新放在了包裡,然後將裡面的領拿給了朝東,將圍巾拿給朝雨。
分完東西之後,她愣了一下,然後看著兒子:“朝遠,你回來,沒給喬雅買東西?”
“對不起,媽,我忘記了。”丁朝遠也愣了一下,然後有些為難的說。
張仁惠看著兒子的表情,就知道他撒謊了,心中歎息了一下,卻沒有說什麽。
她知道兒子這是刻意要和喬雅保持距離了,讓她這個做娘的心裡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