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接到丁朝遠的電話,喬雅一下子就愣住了。 距離上次的分別,兩個人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見面了。喬悅雖然很關心他,很想念他,但終究還是沒有打電話給他。再說了,她現在已經上班,每天備課教書也忙的不行。她是新參加工作的教師,需要面對的事情很多,處理的工作更多。
“朝遠哥,最近過的還好麽?”
“比想象中要好。”丁朝遠笑了。
“那我就放心了。”喬雅也笑。
淡淡的一句話,顯示出了濃濃的關切之意,這讓丁朝遠一時間有些無法適應。
“你打電話找我有事?”喬雅問。
“鄉裡的土路要重修了,我希望你能幫我通知一下陳筱薇。”丁朝遠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找筱薇幹什麽?”喬雅好奇。
“找她,自然是幫我做宣傳了。”丁朝遠笑了。
這條路,對於鄉裡很重要,對於自己更重要。他可不想就這麽無聲無息的去修。既然要修,那麽就整點動靜出來。
低調做人,高調做事。
這也是人在官場之中,必須明白的一個道理。
埋頭苦乾的幹部是好幹部,但不是一個聰明的幹部。聰明的人不僅要乾出成績,還要讓領導看到自己的成績才行。
丁朝遠不是一個傻子,他決定趁此機會將自己包裝一下再說。窩在這西盒子鄉也實在是太偏遠了些,他需要在領導的心目中增加印象分。
就算領導記不住他的名字,記住他的樣子也行。就算記不住樣子,記得曾經有個年輕人修了這條路也行。
“行,我會通知筱薇的,讓她直接和你聯系。”喬雅一口就答應了。只要能幫助丁朝遠,她自然會無條件的幫忙。她也希望丁朝遠能在西盒子鄉乾出點成績,好盡快的調回青楚縣。
“謝謝你,喬雅。”丁朝遠謝了一句。
“和我別客氣。”喬雅笑了。
掛斷電話之後,丁朝遠終於放心了。他知道陳筱薇關心這條土路,得到這個消息之後,肯定會過來的。他雖然不清楚對方的真實身份,但是,只要她能將這個報道刊出去就行了。
這不僅是在給自己做廣告,也是在給整個西盒子鄉做廣告。為了讓這個廣告做的漂亮一些,他決定將接下來的工作做的更踏實一些,絕對不允許任何的意外發生。
聯系陳筱薇的事情終於妥當了,他抬腳將小黑踢到一邊,然後準備出去走走。那知道他一抬頭,就看見梁嘉瑩站在門檻的位子,用一雙美麗的眼睛盯著自己。
“小瑩,你什麽時候來的?”他好奇。
“有一會兒了。”梁嘉瑩回答。
“怎麽不進來?”
“見你在打電話,怕影響你。”
“喬雅,我高中同學。這次修路,我希望請電台的記者過來報道一下,所以請她幫了一下忙。”丁朝遠知道她肯定聽到了自己和喬雅之間的談話內容,就解釋了一下。
“你女朋友?”梁嘉瑩咬著嘴唇,問。
“不是,就是同學關系。”丁朝遠搖頭。
“那你為什麽要解釋?”梁嘉瑩繼續問。
“對啊,我為什麽要解釋呢!”丁朝遠一副很鬱悶的樣子,然後笑了:“小瑩,大概是我太在乎你了,怕你擔心,所以才多次一舉的。”
這話,讓梁嘉瑩的心裡很開心。但是,她依然板著臉,“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丁朝遠走過去,
牽起她的手,然後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釘子哥,除了我之外,你不可以有其他的女人。”梁嘉瑩躲在他的懷裡,警告他。
“你又不是我老婆,憑什麽管我這麽多?”丁朝遠挺無恥的回答。
“那我做你老婆。”梁嘉瑩聲音小的像蚊子在叫:“你如果敢有其他的女人,我饒不了你。”
“小瑩,你真的願意?”丁朝遠很感動。
梁嘉瑩點頭。
“哈哈,來老婆,讓我們做點夫妻間的事兒。”丁朝遠抱著她向床走去。
這下子,嚇壞了梁嘉瑩。她手舞足蹈的掙扎了好一會兒,突然又變的安靜了下來。
丁朝遠心疼的將懷裡的女子放在床上,然後摟住她的脖子,溫柔的吻住了那一片嫩濕的薄唇。
“嗯!”梁嘉瑩輕輕的哼了一下,那聲音讓男人聽了,簡直是噬魂入骨。
兩個人摟摟抱抱,親親喔喔,在大床上折騰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安靜下來。
其實,什麽都沒有做。
“喬雅漂亮麽?”梁嘉瑩紅著臉頰,好奇的問。
女人的好奇心啊?丁朝遠要崩潰了。但是,他知道,這不僅僅是好奇心而已,還有一大攤子的醋在那裡。
他正了正色,很認真的回答:“沒你漂亮。”
“那還是很漂亮了?”梁嘉瑩有些擔心。
“小瑩,我知道你是最漂亮的,但也沒有想到你竟然驕傲到這種程度。”丁朝遠笑了一下,然後壓在了她的身上。
“你弄疼我了。”梁嘉瑩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胸部。
“我幫你揉一下。”丁朝遠翻身下來,然後側躺在她的身邊,將手穿過她的衣服,探了進去。
梁嘉瑩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感覺了,簡直可以用飄飄欲仙來形容。她閉上雙眼,將臉貼在丁朝遠的臉上,表情幸福的就像是一個孩子。
丁朝遠也非常癡迷這樣美妙的時刻,他緊緊的摟住身邊的女子,幾乎想將她勒進自己的身體裡去。
“釘子哥,有時候,我感覺,你挺嚇人的。”梁嘉瑩一邊喘氣,一邊說。 但是,她還是將自己的身子緊緊的貼了上去,仿佛永遠都不想離開。
“男人,都是可怕的野獸。”丁朝遠笑,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
“不要傷害我好麽?”梁嘉瑩低聲哀求,讓人我見猶憐。
“恩。”丁朝遠點頭。
他願意一輩子守護,呵護著懷中的女人,讓她不受到一絲的傷害。
“你的那個東西起來了。”突然,梁嘉瑩羞怯的不行,臉頰通紅的說。
“你幫我摸一下吧,那樣會好受一些。”丁朝遠展示了自己的無恥一面。
“我不敢,我怕。”梁嘉瑩搖頭。
“以後總要摸的不是。”丁朝遠笑,拖著她的小手,往自己的下身探去。
梁嘉瑩又害羞,又害怕,再次閉上眼睛,終於伸開了自己的手指。
很奇妙的感覺,那火熱的感覺幾乎灼傷了自己的手心。她想放棄,又有點舍不得。她輕輕的將之攥在手心,然後感受著其在自己手心觸動的感覺。
“舒服麽?”梁嘉瑩羞怯的問。
“沒有在那裡舒服。”丁朝遠回答。
“現在不可以。”梁嘉瑩告訴她。
“那什麽時候才可以?”丁朝遠笑著問。
“結婚的時候。”梁嘉瑩回答。
丁朝遠依然在笑,他知道,兩個人之間已經有了本質上的飛躍。過不了多久,這女子就要成為自己的女人了。
她也許並不知道,但是,又有幾個人能抗拒欲/望的驅使呢。何況是一個未經人事,對禁/果充滿了幻想和渴望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