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春正尷尬的和薇兒王悅兩人在食堂吃飯,江大春坐在一側另外兩人則是坐在對面。就在剛剛,江大春三人剛到食堂的門口碰巧遇見了謝曉淵,兩兄弟相見,謝曉淵意味深長的一笑便快步離去了,江大春卻沒來得及去解釋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也隻得順其自然了。
【大春,你們學校真的不錯啊。環境也不錯,食堂也很好吃,還有漂亮的小姐姐。這裡是天國吧,對你來說。】薇兒咽下最後一口食物後說道。
【呵呵。】今天一路上兩人沒少調侃江大春,江大春也學會了應付她們的方法,那就是什麽也不說。【飯也吃飽了,住宿也找好了,學校也逛了,兩位姐姐可不可以放我離開了。】
【哼,你要走就走吧,反正我們也是多余的。】王悅有些生氣的模樣。
但江大春知道王悅並沒有生氣,【那好,有事聯系我。】撂下一句話江大春就消失在密集的學生當中,薇兒和王悅簡直不敢相信江大春就這麽走了,留在食堂裡咬牙切齒,恨不得咬下江大春一塊肉。
江大春沒有再去管王悅她們,他覺得該去打聽點消息,謝曉淵在學校裡面呆了有三年多,平時就經常在學校裡面走動不像江大春除了上課外就沒怎麽逛過學校。江大春心想也許謝曉淵知道些什麽奇怪的傳聞呢。回到寢室,謝曉淵正帶著耳機玩著遊戲,江大春上前一把摘掉了謝曉淵的耳機,【老禿,我問你點事唄。】
謝曉淵瞥了眼江大春,【大春別鬧,我每天就只有這點時間放松下心情,你等會再說。】說完謝曉淵又投入到了遊戲裡,拿過耳機就開始說話,【上面那兩個菜b,守點都不會嗎?我就是栓條狗都比你倆玩的好。菜就該挨噴,廢物東西。】謝曉淵有些憤怒的拍了拍桌子,電腦畫面上寫著大大的失敗兩個字,看樣子是兩個豬隊友讓謝曉淵輸了遊戲。別看謝曉淵平日裡老實巴交的像個老好人,等他開始玩遊戲的時候就化身為網絡噴子,反正幾年來江大春沒見過謝曉淵和誰對罵輸過,最多算平局。
見謝曉淵還在憤憤不平,江大春連忙打圓場,【沒事的老禿,玩遊戲總要嘴硬的菜鳥,習慣就好。】
【可我就是很生氣啊,遊戲玩的那麽菜還好意思罵人,我呸。】
其實謝曉淵的遊戲水平也不怎麽樣,江大春也不多說,【那個,老禿啊,我問你個事。你知不知道我們學校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傳聞,什麽七大不可思議之類的。】
聽完江大春的問題,謝曉淵瞬間聯想到了今天晚上在食堂門口看見的倆個妹子,一臉壞笑的說,【可以啊大春,我懂,用些神秘的話題勾起妹子的興趣,講些恐怖故事讓妹子投入懷抱。可以啊,出去實習半年這些把妹技巧都學會不少啊。】
江大春一陣頭暈,解釋都懶得解釋了,就讓他這麽認為吧,【別說那麽多廢話了,有的話就快告訴我。】
【謔,還跟我急呢。你想聽什麽?打不開的實驗室,地下車庫裡永遠乾不了的水漬,還是在西區湖邊分手的情侶第二天就消失的傳說?仔細想想還有不少這種傳說呢。】
江大春是真沒想到學校裡面居然有這麽多有名的怪談,【要不你都給我講講吧。】
【咳咳,我這喉嚨有些乾啊,應該是剛剛打遊戲的時候嗓子吼壞了吧,咳咳。】謝曉淵裝模作樣地咳嗽起來。
這都明示到臉上了,江大春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點了兩杯奶茶的外賣送到寢室,
謝曉淵心滿意足的喝著奶茶。【老禿,你就別賣關子了,我是真的想知道。】 【咳咳,那就從打不開的實驗室說起吧。這是前三屆的前輩告訴我的,那時我才大一,他已經大四已經要畢業了。我當時剛入校加入了個外研團的社團結識了前輩,前輩有一天給我講了這個傳說。】
【你一定要鋪墊這麽久嗎?】江大春有些不耐煩。
【你懂什麽,講故事不交代前因後果哪能叫故事。接著說啊,前輩給我說,在他還是大二的時候也就是五年前,他當時為食品工程的老師打下手,也就平時抱抱儀器幫著打印文件什麽的。當時他的學姐則是已經被老師許可單獨在實驗室做實驗的高材生,平日裡基本就在實驗室裡渡過,聽說是在研究新型便攜食物什麽的。由於我前輩經常進出實驗室,久而久之也就認識了那位天才學姐。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據我前輩說那是個有些陰沉的黃昏,他剛替老師整理好儀器,正準備在離開前去上個廁所,剛出門就碰上了他的學姐,學姐看上去很慌亂,甚至都沒注意到前輩,匆匆地鑽進了實驗室裡。前輩也沒在意,就去了躺廁所,隻想著回去後把鑰匙交給學姐讓她自己關門。沒想到一趟廁所的功夫回來實驗室就被關上了大門,用鑰匙也打不開,應該是有人在實驗室裡反鎖了大門。前輩敲門呼喊著學姐讓她把門打開,但是實驗室裡卻沒人回應,前輩他又來到實驗大樓外面,看到那間實驗室被人用窗簾遮擋住了裡面的情況。聯系起剛才學姐神色慌亂的模樣,前輩理所當然地以為學姐是遭受到了危險,於是打電話通知了老師和保衛,他自己則是一直守在實驗室門口不斷地呼喊著學姐的名字。直到老師和保衛處的眾人趕到,實驗室依舊無人回應,隨後一眾人又嘗試了各種方法都沒能打開實驗室。一直到深夜,都要準備強拆大門的時候,實驗室的門卻自動被打開了,當時可嚇了眾人一跳,由於擔心學姐的安危眾人魚貫進入到實驗室裡,打開照明燈,地上鋪滿了碎掉的玻璃渣,桌子上的物品也是散亂地被鋪開,可是本應呆在裡面的學姐卻消失了。第二天學校裡也很是找了一番,可是那位學姐就如同人間蒸發般消失不見了,在後續學校是怎麽處理的前輩也不知道了,只是似乎警方也認定學姐已經死亡,前輩還去參加了學姐的葬禮呢。】
江大春聽完冒了句,【那這個不該叫打不開的實驗室,而是應該叫做消失的學姐才對。】
謝曉淵努了努嘴,【不就是個名字嘛,有必要這麽糾結嗎。怎麽樣,有沒有覺得一絲驚悚。】
江大春聳了聳肩,【並沒有,你講故事的功力太差了,聽得我都快睡著了,而且你講到一半我就猜到結局了。】
見江大春一臉無趣的模樣,謝曉淵一下子被激發了鬥志,【很好,我就喜歡別人來挑戰我,接著我再講個更恐怖的,江大春你已經激怒我了,今天我非得要把你嚇得睡不著覺。在我們學校第三教學樓下面有個老師專用的地下車庫,平時一般也不會有老師去裡面停車,久而久之這個地下車庫就處於半荒廢的狀態,可是有一天一個姓陳的老師開著他的汽車停在了車庫裡。。。。。。。】
從一開始在床鋪下講到熄燈後躺在床上講,謝曉淵一直講到了深夜三點過,江大春實在是困得不得了,打了個哈欠,【老禿我認輸了,我真的被你的故事給嚇壞了,啊啊啊。。】又是個哈欠,江大春頭一歪就睡著了。謝曉淵本還講在興頭上,被江大春一打斷也覺得困意十足,也想不起為何自己要置氣講些虛無縹緲的怪談,搓了搓臉,也睡著了。
不得不說,江大春還是或多或少地被謝曉淵的怪談給影響了,做的夢裡就夢見了那間實驗室,實驗室裡站著那位消失的學姐,學姐身形扭曲地朝江大春走來,還沒觸及到畫面一轉,江大春又來到了那個一直有水滴聲卻看不見水的地下室車庫,突然從地下伸出一隻手,是那位陳姓老師被埋在了水泥之下。畫面再一轉來到了學校人工湖邊,江大春面前就是那對剛分手的情侶,男的一臉懊悔,女的哭哭啼啼,但似乎都在讓他趕緊逃,逃離這個學校,然後一隻手從江大春身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江大春猛地一回頭。。。江大春驚醒了,發現謝曉淵正在拍打他的肩膀企圖叫醒他,【大春,走去食堂吃早飯不。】
江大春揉了揉眼睛。【老禿啊,你可是不想讓人睡個好覺,我就不去了你去吧,我還想再睡會。】
謝曉淵一個人去了食堂,江大春吐了口氣,背後浸出的汗水已經把江大春身上的T恤打濕了打扮。 江大春起床換了件衣服,洗了個臉清醒了許多。應該是最近壓力太大了,總覺得學校裡隱藏著什麽秘密,搞得自己都有些神經失常了,江大春心想到。果然還是得用平常心來對待啊,不然江大春都快成被迫害妄想症患者了。
在學校的一間辦公室裡,一個留著長胡須的男人從外面進來,看了眼四周沒人後謹慎地關上了門,辦公室裡面還坐著個略微肥胖的男人,胖男人笑了笑,【怎麽,你害怕有人發現?這裡一般不會有人進來的。】
那留胡須的男人,倒不在意,【萬事小心點好,最近那個組織似乎盯上了我們,一個眼線被做掉了。近日裡要收著點了,別給人露出了馬腳。】
【什麽,那個組織真的是什麽閑事都要管。不過學院應該是很安全的,不是學生都很難能進來。】
【但是也得防著點對方安插幾個學生進來。】
胖男人點了點頭,又恢復了笑呵呵的樣子,【是得防一防。最近的人選都定下來了嗎?】
【還沒,許多學生都還在外實習,現在還挑不出幾個人,畢竟不能太明目張膽了。】
【那就抓緊了,收走這批人就先停手,等風聲過了再從長計議。】
留胡須的男人點了點頭,拿走了胖男人辦公桌上的一張卡後就離開了。胖男人待胡須男走後面露陰狠,【組織上的人你們就給我等好吧,別以為自己就可以一直高高在上,看我怎麽把你們拉下神壇。造神計劃嗎,很不錯的名字,我就親手打造出神來摧毀掉你們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