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寒朝山上步行而去,一會兒後,李紫寒走到山頂,李紫寒走進一個匾上寫著“天子殿”的殿堂裡。
李紫寒看到殿內大廳裡坐著一位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他正拿著一本書津津有味的看著。李紫寒開心的叫道:“爹爹,我回來了。”這個中年人就是李紫寒的父親李鴻淵。
李紫寒看到父親後,如乳燕歸巢般朝父親李鴻淵飛奔過去,一把抱住李鴻淵的胳膊搖晃起來,就像一個小孩子纏著爹娘撒嬌要糖吃一樣,李鴻淵哪裡還能看書,抬起頭一臉慈愛的看著李紫寒,道:“寒寒,外面好玩嗎?”
李紫寒道:“好好玩呢!這次下山差點被別人招了魂去,一下山,遇到峨眉派的人,峨眉派的人說我殺了他們什麽人,要找我報仇,我到湖南,衡山派的人說我殺了他們什麽人,反正我到哪裡哪裡有麻煩,後來我才知道,有人也拿著一把青鋒劍在嫁禍於我,我趕緊把劍包了起來,這才好了很多。”
李鴻淵似笑非笑的看著李紫寒,道:“以你的脾氣,若不弄清楚誰在搞鬼,應該不會回來吧!?”
李紫寒道:“敵暗我明,很難查到那人的情況。不過我懷疑應該是咱們的對頭所為,咱們府內也一定也他們的奸細,不然他們不會對我的行程了如指掌。爹爹,這世上有兩把青鋒劍是真是假?”
李鴻淵道:“應該為真,傳說青鋒劍本為一對,是三國時劉備的武器。在唐朝時吳貞節師祖本是一個摸金校尉……”
李紫寒道:“爹爹,什麽是摸金校尉?”
李鴻淵道:“摸金校尉說難聽點就是盜墓賊,在吳祖師在盜墓時,從墓中找到了這兩把青鋒劍,好像還不是在同一座墓內找到的,這也是吳祖師的運數。不過後來祖師加入地府,再後來他成了地府府主,在他離開時,留下了一把青鋒劍、一本內功心法和一本劍譜為地府信物。”
李紫寒道:“難道就是“陰陽無極功”和“快劍二十四式”嗎?”
李鴻淵道:“對。吳祖師離開時他帶走了一把青鋒劍,結果他那次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因為他走時未指定誰為下一任府主,所以地府內部產生了矛盾,那次矛盾差點讓地府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最後一部分人競爭府主失敗,反出地府,逃到西域天山建立了一個什麽天宮,你可知道他們為什麽在扎根在天山嗎?”
李紫寒道:“為什麽?”
李鴻淵道:“因為有人看到吳祖師最後進了天山,可是吳祖師進了天山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李紫寒道:“他們在天山立派,難道想找到吳祖師,繼承他的全部衣缽,再回來爭奪地府府主之位嗎?”
李鴻淵道:“有可能,不過他們應該是沒有找到。如果他們找到了的話,就不是一直處處與咱們地府作對,而是直接打上門來了。這幾百年,地府與天宮的仇恨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減弱,而是日益加深,現在都有些你死我活的程度,恐怕你這次被陷害只是前的小雨點,我怕他們這次是想要糾集所有武林中人來對付咱們地府。”
李紫寒想了想,最後還是覺得告訴自己的爹爹為好,於是道:“爹爹,幾天前我遇到了一個人,他說他是吳貞節的傳人,我和他比試了一下,發現他好像真的會吳祖師所有的快劍二十四式,並且他也真的得到了吳祖師留下的另一把青鋒劍。”
李鴻淵驚訝道:“你確定不是天宮的人假扮的?”
李紫寒道:“他的武功明顯比我高出很多,
他卻處處留情。” 李鴻淵道:“嗯,如果他是天宮的人,絕對不會對你處處留情。”
李紫寒道:“我讓他跟我來地府,他說他有事來不了。我就趁他在打坐修煉時離開了……”
李鴻淵道:“你肯定去找了幫手又去請他。”
李紫寒道:“你怎麽知道?”
李鴻淵道:“我還知道,你們去了,結果沒打過他,讓他給跑了。”
李紫寒失落道:“不是打不過,而是我帶人去後,他人卻不在了,好像他還受了傷。”
李鴻淵道:“你怎麽知道?”
李紫寒道:“因為我們到了以後,他人不見了,地上卻有一灘血。”
李鴻淵道:“難道在他打坐修煉時,又有人去了那間破廟?趁他不注意,打傷了他?還是打擾了他的修煉,使他走火入魔了?”
李紫寒道:“要是如此,那我真不該離開找人去了,都怪我,都怪我……”
李鴻淵道:“乖女兒,別太自責了,誰知道他真是吳祖師的傳人,還是假的,吳祖師都死了幾百年了。”
李鴻淵這麽說本來只是想讓李紫寒不要再自責,結果李紫寒較起真來,道:“爹爹,不會錯的,我會的劍招他會,我不會的他也會,就連內功真氣也是和父親一樣的,並且感覺他的內功真氣比爹爹你的還要深厚。”
李鴻淵道:“要不是吳祖師離開後的那次地府暴亂,那快劍二十四式的劍譜就不只有一半留在地府了,你也可以學全快劍二十四式的全部招式了。”
李紫寒道:“要是那小子願意陪我回來,我讓他把他會的全部快劍二十四式都傳給我,我就也可以學全快劍二十四式了。”
李鴻淵道:“好吧!乖女兒,我讓全府人一起去尋找那個人,這樣行了吧!?”
李紫寒開心道:“謝謝爹爹。”李紫寒和李鴻淵扯這麽多,就是在等李鴻淵說這句話的。
李鴻淵道:“鬼靈精。”
李紫寒道:“爹爹,我想再下一趟山。”
李鴻淵道:“要幹嘛去?”
李紫寒道:“我要去洛陽一趟。”
李鴻淵一臉笑意,道:“去看牡丹嗎?”現在雖然是牡丹花開放的季節,但李鴻淵知道李紫寒不是去看牡丹的。
李紫寒道:“我想去找包打聽問問,他有沒有那人的消息,丐幫幫眾遍及各地,或許丐幫有他的消息呢!?”李紫寒沒有發現自己一提到任逍遙,不知道為什麽,就特別關心,想起他受傷,不知所蹤,就心煩意亂。
李鴻淵心想:“難道自己這寶貝女兒喜歡上那小子了?為什麽這麽在意他?哎!女兒已經長大了,女大不中留啊!”
李鴻淵道:“嗯,我給包打聽寫一封信,你去找到他後,拿給他,如果他有消息的話,他一定不會瞞著你的,他以前欠我個人情。”
李紫寒聽了自己爹爹的話後,雀躍道:“謝謝爹爹。”
李紫寒拿著李鴻淵的信到了洛陽城。
李紫寒先在洛陽城玩了一天,女人有幾個不愛花的,這個季節正是洛陽牡丹花開時,她又怎麽會不去看看。第二天李紫寒才到洛陽城的聽風樓,聽風樓是洛陽城最大的茶樓。而丐幫分為汙衣派和淨衣派。汙衣派就是大街上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拿著碗在大街上討飯的叫花子。淨衣派都經營有一些生意,如茶樓、酒館、客棧,還包括妓院,這些營生都是消息聚集的行當,對於丐幫來說,收集江湖情報最為方便。
而包打聽若在洛陽城,就定然在聽風茶樓,四年前李紫寒和父親來拜訪過一次這位丐幫幫主——包打聽。
二零二零年五月十八日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