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曉世跟著龍二很快就找劉老漢所說的雜物堆,足有半人之高,混雜破壇子、麻袋及各種垃圾。只要靠近一點,一股嗆鼻的味道狠狠衝擊著兩人的鼻腔。
“二叔,劉老伯所說的地方是這裡嗎?”閻曉世皺褶眉頭疑惑得說道。
“應該是沒錯了,這裡的情況估計是有人刻意為之,就是為了避免有人前來探查。”說實話,龍二其實也是很不確定。“先移開看看把吧。”
忍著難聞的味道,龍二猶豫了一下,還是動手搬開雜物,慢慢露出後面被遮住牆面。
常年的雨水衝刷以及維修不善,地基土已經下沉,導致外面的大塊青石磚已經開裂松動,龍二用手輕輕一拉,就輕松從牆上拔了出來,露出青石後城牆齊腰可進一人的裂道,裂道裡面滿是各種腐鏽的鐵條及已經爛掉的稻草。
閻曉世兩人一起慢慢擠進縫隙之中,龍二在前一路清理著尖突物,一邊用手迅速刨開裡面的夯台土,一邊估算著距離,閻曉世用袖子擋著眼鼻,另一隻手把多余的土往後推走。
不一會兒,龍二的手指就刨到另一端堅硬的青石。把手掌貼緊青石一道內勁打出去,青石應聲而碎,一股清涼的冷風從洞口吹進縫道中,新鮮的空氣讓兩人精神一震,混雜著滿是灰塵的氣息顯得格外芳香。
同時聲響也讓城牆上正在打瞌睡的守衛兵驚醒,睜著刺痛的雙眼探出垛口往下望去,隱約看著兩個身影從牆上鑽出,用力揉揉眼再次望去又不見蹤影。懷疑是自己睡迷糊看錯了眼,於是再次靠著垛牆再次昏昏睡去。
不遠處,龍二與閻曉世緊緊貼著牆邊,借著仍未散去的夜色,成功躲開了守衛的視察。在簡單觀察一下四周後,兩人快速往遠處跑去。
一路上無言地奔跑,不知走了多久,直到閻曉世筋疲力盡,無力的一屁股坐在乾枯的草堆上大口喘著粗氣,龍二也在旁站坐下休息。
足足休息了很久,此時天已大亮。“龍二叔,我們雖出了這洛城,但接下來又該去往何處?”回過神的閻曉世問著旁邊打坐的龍二。
“往北走,渡過洛河。前往河間,那裡是主上的出生地,我們會在那裡隱居生活。”龍二望著北方說道。
閻曉世猛地站起,揮舞著雙手,向著龍二喊道:“不,我不要隱居,我要復仇!父親不能白白冤死,我要向所有人證明,我父親是清白的。”
龍二深深望著閻曉世,起身把他抱緊懷裡。“記住二叔的話,好好活著,你的任務是活下去,忘記仇恨,遠離洛城。”
聽到龍二的話語,閻曉世狠狠推開龍二,指著龍二吼道:“我父親的死,我母親的血難道就白流了嗎?”又回來抓住龍二的衣襟,眼睛直盯著對方的眼睛說道:“我要學武,我要學父親那套血贖功法,只有它可以助我復仇。”
龍二靜靜地著看眼前這個正被仇恨衝昏頭腦的少主,冷冷說道:“主上當初一直不讓你習武是為了保護你,更不讓你接觸血贖功法是因為那樣會害了你。每個強大的力量如果沒有強大的心去支撐只會走向滅亡。”
這到這裡龍二扯開閻曉世的手問道:“少主你要復仇,豈知仇人是誰?你又如何復仇?還有,如今你可以習武,但是血贖,少主萬萬碰不得。主上最後悔的就是習得此法,不論你怎麽說,屬下決不答應。”
聽到這裡,閻曉世站在一邊死死盯著龍二,憤怒的雙眼爬滿了血絲。龍二正要上前安慰之時,遠處隱隱傳來的大批戰馬踏地的震動聲。
閻曉世與龍二同時臉色一變。“不好,他們追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