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麽玩笑。”
鬥魂場內,史萊克學院的休息室內,弗蘭德惡狠狠的盯著眼前身穿帶著武魂殿特有標志的白袍工作人員,怒斥道:“那個叫呼延力的家夥明明已經沒事了,我看你們就是故意找事。”
白袍工作人員面無表情,斜視著弗蘭德,冷淡的說道:“雖然呼延力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但從現場的戰鬥痕跡來看,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們選手有故意殘害對方選手的想法,況且不僅如此,你們的選手還毀壞了對方一個價值昂貴的魂骨,所以我們需要帶走那名選手進行調查,請你們配合。”
“不可能,你們這理由太扯淡了,我們史萊克學院不接受。”
弗蘭德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那就退出比賽吧。”
這時,在白袍工作人員身後的銀甲衛隊後面,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銀甲衛隊聞聲側身讓開一條通道,讓那說話之人進入屋中。
見到那人,白袍工作人員微微彎腰行禮道:“主教大人。”
薩拉斯揮手製止了他,走到弗蘭德身前,與其對持,聲音平淡的說道:“既然你們史萊克學院不願配合就退出比賽吧,規則條例可是明確的規定,參賽的隊伍有責任配合武魂殿行動,不配合者剝奪參賽資格。”
“你。”
弗蘭德瞳孔瞪圓,血絲布滿眼眶,咬牙切齒說道:“退出便退出,我們史萊克學院還不至於為了一個參賽資格出賣我們的學員。”
“我們走。”
弗蘭德扭頭對著站在他身後的史萊克眾人說道,卻聽大師沉聲道:“等等。”
大師走上前,與薩拉斯對視,平靜的說道:“要我們史萊克學院的學院配合調查,可以,不過,我們需要一個公開公正的調查過程,我們不希望我們的學院受到一絲委屈。”
“呵呵。”
薩拉斯冷笑兩聲,他來這裡幹嘛?來抓人的,抓人幹嘛?為了呼延力?別開玩笑了,他哪有那閑工夫管象甲宗人的死活,況且他不還活著,之所以到這來,他就是奔著將唐飛帶到沒有人知道的地方,完成那位大人的指令,給你一個公開公正的調查過程,真當武魂殿來這鬧著玩呢?
薩拉斯剛想說話,可大師卻在他即將開口之前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薩拉斯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東西,第一眼還未看出什麽端倪,可是越看越不對勁,又接連看了幾眼,他差點沒把眼睛瞪出來。
“這...這是,您是.....”
大師望著薩拉斯驚慌失措的表情,淡然的說道:“鄙人玉小剛。”
“玉小剛,你是那個....大師?”
“正是在下。”
得知玉小剛的身份,薩拉斯臉色一變再變,最後沉吟一會才抬頭說道:“既然是大師的弟子,我想那他應該不會懷有故意傷害他人的心思,如此,今天我們可以不帶走他,不過,在我們調查出完整的結果之前,他不能再參加接下來的賽事。”
“這怎麽行,我.....”弗蘭德有些急躁的上前,還想與其理論,卻被大師按住。
“好。”
大師漠然同意。
“嗯。”
薩拉斯點了點頭,認真的看了眼大師,與站在他身後人群中的唐飛,轉頭帶著武魂殿的一乾人出了史萊克學院的休息室。
“呼~,終於走了,這些武魂殿的混蛋,就知道仗勢欺人。”
弗蘭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狠狠的一腳踢向木門,砰的一聲,木門緊緊關閉。
“對不起,大家,讓大家擔心了。”
唐飛深呼了一口氣,對著眾人道歉道。
“別這樣小飛,你並沒有做錯什麽,為什麽要道歉,是這些武魂殿的人太可惡了,如今他們限制不讓你參賽,我們隊伍的實力要下降好多,他們就是故意針對我們的,與你沒什麽關系。”
唐三走上前,拍著唐飛的肩膀說道。
“是啊,現在飛哥參加不了比賽了,接下來的比賽只能靠我們繼續努力了。”
馬紅俊也走上前說道。
“小飛.......”
史萊克學院的休息室內響起了一陣安慰唐飛的聲音,而唐飛自己的靈識卻隨著離去的薩拉斯主教進入一個位於走廊角落,光線有些昏暗的房間之中。
.......
走廊裡,薩拉斯驅散了跟在他身後的眾人之後,確認周圍沒人,快步來到一間位於角落的房間門口,值得一提的是門口上掛著的銘牌上面寫著武魂殿三字。
薩拉斯在門口前站立,深吸了幾口氣之後,才抬起手輕輕的在門上敲擊幾下,等到房間中傳來一道輕靈聲音說道。
“進來。”
他才推門進去,而後迅速的關上門。
薩拉斯進門後,恭敬的低頭行禮,眼睛時不時的好奇的瞟向坐在屋內沙發上那個被黑袍所包裹,除了起曼妙的身姿之外,看不出任何相貌的人影。
黑袍微微側頭,像是在打量他,嚇得薩拉斯趕緊收回目光,頭低的更低,只聽那黑袍之中的人輕聲說道:“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薩拉斯低聲說道:“對...對不起,大人,我沒能將他帶走。”
“哦,為何?”
黑袍人有些詫異的問道。
只聽薩拉斯略微稍作沉吟,才道:“那人是大師的弟子,大師有我們武魂殿的長老令牌,我...不好強行帶走他,所以。”
“大師?哪個大師,還能有長老令牌?”
黑袍人疑惑問道,可還沒瞪薩拉斯解惑,她便站起身來,來回在屋內踱步數分鍾,才停下對薩拉斯說道:“既然如此,此事你不需要再管了,下去吧。”
“是。”
薩拉斯低聲回答道,便後退幾步,打開門之後,才轉身走出,而在他轉身關上門的一瞬間,黑袍人將頭上的兜帽拉了下來,露出那張美豔絕倫,綽約多姿的臉蛋,她眉頭微皺,低頭沉思。
.......
“小飛,你真的要離開嗎。”
黃昏傍晚之時,天鬥皇城那巍峨高堅的城牆下面,背對著余暉之光,唐飛看著前來為他送別的夥伴親人,笑著說道:“好了,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們至於這樣子嗎。”
就在薩拉斯主教帶著人離開之後,大師就按之前他與唐飛計劃中說好的一樣,讓唐飛先離開天鬥皇城,到其他的地方去避一避,而唐飛也裝作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如此的模樣同意了大師的提議。
“那武魂殿的人真可惡。”馬紅俊氣的臉色通紅,一腳狠狠的將道路旁的一塊石頭踩成數塊。
“小飛,你有想好要去哪嗎。”
唐三擔憂的上前問道。
唐飛笑著看著唐三道:“哥,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我就到處轉轉,說不定我之後還會去看你們的比賽呢。”
“嗯。”唐三點了點頭,但臉上的擔憂還是濃濃的無法散去,當他還想問些什麽之時,站在他身旁的小舞卻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神向旁邊瞥了瞥。
唐三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只見朱竹清也是滿臉的不舍,卻只是咬著唇沒有說話,但他還是不太明了小舞什麽意思,一臉疑惑的望向小舞,見他如此神色,小舞自然是知道自己這哥沒明白她的意思,當下便與好姐妹寧榮榮拉著其他人與唐飛告別之後,留下朱竹清一人。
“竹清,我要走了。”
“嗯。”
“要想我哦。”
“嗯。”
“每天都要想哦。”
“嗯。”
“?,你好像不太高興哦。”
唐飛上前輕佻的挑起朱竹清的下巴,看著她的雙眼說道。
朱竹清與他對視,看著他眼中自己的倒影,沉默了許久才說道:“能不能不走。”
唐飛無奈的歎氣道:“沒辦法,如果不走的話,武魂殿那群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又來了,到時候給我帶走怎麽辦。”
朱竹清不舍得上前抱住他,撲進他得懷中,壓著聲音說道:“那你小心一點。”
“嗯。”
兩人互相擁抱著過了許久。
唐飛拍了拍她得肩膀,輕笑道:“好了, 該回去了,時候不早了,天要晚了。”
“嗯。”朱竹清含淚輕聲應道,便從唐飛懷中掙脫,背身就要離去,卻被唐飛拉住。
“等等。”唐飛道。
待朱竹清轉身之後,唐飛為她擦拭掉淚水,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塊心型白色水晶項鏈,笑著對她說道:“我好像沒有正經送過你什麽禮物,這個水晶項鏈可是我親手製作的哦,你一定要隨時的把它帶在身上,寸步不離知道嗎。”
朱竹清看了看他手中的項鏈,背過身,涕聲道:“你幫我戴。”
唐飛上前,撩開她的長發,幫她戴上這條由自己親手打造,整個鬥羅大陸獨一無二的水晶項鏈,並抱住她的腰肢,沉默了一會,才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等我回來。”
說完唐飛,便放開了她,退後,上了早以準備好的馬匹。
等到背後傳來馬蹄聲,朱竹清才轉過腦袋,看著夕陽下坐著駿馬疾馳而去的唐飛的背影,握緊手中項鏈上的那個白色愛心,眼淚又止不住的從眼眶中流出。
而在唐飛遠去的時候,一道黑影從道路兩旁的樹林內疾馳,追著唐飛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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