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膽小甚微的跟在仙師身後,仙師推開兩扇木門。李夫人愣在原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地方,她癱坐在地。
仙師道:“怎麽?這個地方,外人不能知道嗎?還是說這裡,就是你的噩夢?”這就是那花園,那個她,最不想人知道的地方。那個最恐怖,最具有犯罪感的地方。
李夫人慌張的搖著頭:“不……,不……,這是哪裡……,這是哪裡,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仙師突然大笑:“哈哈,李夫人真是好大忘性啊,這裡不就是那個你最不想讓人知道的地方嗎?”
說著仙師撕掉那張面具:“你說,我是該叫你李夫人,還是李二夫人?”
李夫人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人,從仙師變成了東方瑾,到現在仍然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慌慌張張:“不對……,不對,不是的,你說什麽那,仙師那?你們……,你們把仙師弄到哪裡去了?”
東方瑾冷笑:“哼,仙師。李夫人,這做錯事是分很多種的,但是信奉邪術是最可惡,你認為你的邪術怎麽樣?是不是每天都是擔驚受怕的?還想指望仙神顯靈,為你驅魔降鬼?”
李夫人,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靠著棺槨,低頭不語。
東方瑾:“我們一個個的來說,就先說說,那劉太守的女兒,劉瀟吧。”
“按理說,劉太守之前在劉家莊,並沒有什麽子女,又何來的女兒,而且來到了聖都之後就有了一個十四歲的女兒,顯然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李夫人輕蔑的一笑。
東方瑾:“你應該知道是誰安排的,不就是那個道長嗎!你不說沒關系,我來說。”
“道長他未過門的妻子家中還有一個妹妹,妹妹心疼姐姐,道長心疼自己的未過門的妻子,兩人合夥杜撰了一本,《不老術》。他們為什麽這麽做?原因就是因為道長的妻子,妹妹的姐姐,是被李府的老爺搶走的。”
李夫人冷笑:“那個老頭,就是那樣,那麽大的年紀還要找一些年輕的小姑娘。”
東方瑾:“那是的李夫人老態龍鍾,道士把這本《不老術》給她之後她心喜若狂,但是一直不知道要找什麽樣的女子,就開始讓道士在附近的村落裡找合適的女子。”
“一次,劉大志上聖都閑逛,機緣巧合之下,李夫人就認識了劉大志,看他喜好擺弄那些毒蟲鼠蟻,就想著把他留在身邊,就用著自己的銀子給他買了一個太守一職,道長知道後為了讓兩家的交易,不宜讓人發現就讓妹妹裝扮成他的女兒。”
李夫人:“這都是道士所為和我有什麽關系。”
東方瑾:“這個李夫人一直都在秘密的做一些事情,直到你的出現,二夫人,你的出現打破了她想要做的事情。只有你從這個花壇中跑了出去,正好撞見了李老爺,那時李老爺的小妾剛死,正好你就出現。你順利成章的成為了二夫人。”
李夫人繼續面帶微笑的發著呆:“呵呵,這個劉秀的福淺,她怪誰呀?”
東方瑾繼續說著:“福淺,看來李夫人是想起來什麽?”
東方瑾:“但是,你說錯了,這劉秀的福可不淺呀!兩年前的土匪,殺的可不是劉秀呀。在李府中,兩個都是因為李府的專橫,霸道被逼到了一個統一的戰線上。兩年前的土匪,無非是道士,在山中找的土匪。土匪所搶來的錢財全部歸土匪所以,土匪有什麽不高興的,在土匪的幫助下,你們兩個人的計劃也就完成了一半。
李府二夫人” 李夫人笑道:“我的臉是李府夫人,我怎麽可能是那個二夫人。還有什麽可笑的計劃,你在說什麽?”
看著氣焰囂張的李夫人,小郡主可沒慣著,一把,把他的人皮面具就給撒了下來:“本郡主常玩的手段,還在我面前賣弄,不知死活。”
捂著臉的李二夫人,那張臉乾枯,衰老,她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沒有任何話說。
陸九鳳叉著腰倚在一旁:“李二夫人,你可能不知道把,你的身材矮小,李夫人的身材高挑,即便你在鞋裡墊了東西,也沒有李夫人的個子,更何況,她是纏足的,而且纏的較小,周正,你不纏足,這個也是張清發現的問題。而且在墓室中,你為了隱瞞那就是你,你拿走了李夫人腰間的兩塊骨頭。”
陸九鳳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個首飾盒。
李二夫人看著這個大喊道:“這是我的首飾盒,你憑什麽亂動。”說著就起身過來要槍,軒轅轍一把拽住的胳膊,把他甩到一邊。
陸九鳳:“這可是剛剛你自己說的,這是你的,這個證據是你怎麽都推脫不掉的。這就是……。”
說著打開了盒子,裡面的兩個骨頭,出現在裡面。
陸九鳳:“進你房間的時候就感覺哪裡不對,原來是這個首飾盒,是大戶人家多幾個首飾盒又能怎麽樣,可是這個首飾盒也未免太老,時間太久了吧。”
東方瑾:“這些就是,你怎麽從李二夫人變成李夫人的過程,那我們再說說,那位劉小姐吧。”
東方瑾俯下身子,看著發呆的李夫人,冷笑道:“也許你不知道,這劉小姐在晚上出門時。無意中撞到一屠夫,屠夫渾身腥臭,被劉小姐數落一頓。而屠夫沒想到,他身上沾染了,劉小姐身上的香粉,原本這屠夫是本著,多一事如少一事,就此算了。但是沒想到自己的,死對頭碰到,並且一頓羞辱,一怒之下,一刀殺了自己的死對頭,他越想越氣,就找到劉府,殺了劉小姐。而這一切正好被你安排的偷東西的人看見了。而且還鬧出了一場鬧劇。”
李夫人滿不在乎的問道:“都說,子瑜公子是溫文爾雅的世家子弟,沒想到也是個,滿嘴胡話的人。但是子瑜公子這故事,講的是真不錯,怪不得凌霄樓,那老頭書說的那麽好,合著,是和公子學的。”
東方瑾冷笑,這嘴堪比鴨子的嘴了。東方瑾不慌不忙,慢慢講道:“你怕劉太守,把知道的事情泄露出去,就和道士商量吧那個太守殺掉,再找到那本不老術,可是你們不知道,這不老術一直在道士妹妹的手裡,她妹妹出事後,這本不老術放在了哪裡,就成了一個謎,你們和劉太守開誠布公的要,可劉太守就是不給你們。你們見劉太守,交不出來,那正好就可以讓他永遠保密。”
“在貅澤,來李府來查找,失蹤少女案的時候,你的確有所察覺,但以,你的家族顯赫,祖上又是對朝廷的有功之臣,自己又是如何的,安分守己。讓他感覺你並沒有什麽可疑之處。慶幸你瞞過了他,讓他覺得你這裡,並沒有什麽要深究的地方,你也就僥幸的逃脫掉了,認為這樣就不會在有人把,這個失蹤的事和你聯系起來。”
李二夫人:“那你是什麽時候察覺的。”
東方瑾淡然一笑:“就是來告訴你安全防護的時候,你面色緊張,神態緊繃,尤其是到後花園的時候。後院裡能有什麽?讓李夫人這麽避忌,還有那花園,明明修葺的很好,怎麽就不方便外人進入?”
李二夫人道:“那你是怎麽知道,木房子裡的張清?”
東方瑾:“李氏夫妻的墳墓,屍首上最新的砍痕是半年前左右的。”李二夫人,先是驚恐看著眼前的公子,果然是自己低估了他。
東方瑾繼續說道:“而在半年前,也就是正好,張清剛剛來這裡的時候。你就想了一個絕好的辦法,就是把他關在後花園裡,慢慢的把他折磨,把他折磨瘋。因為只要是李家的人,在這裡你就有用之不盡的銀兩。但是你不知道的是, 他只是對事物簡單的恐慌。並沒瘋。”
李二夫人崩潰的搖著頭,痛苦的撕喊道:“這都是那個道士……,都是他出的主意。是他說李夫人要給老爺找小妾,說我不再年輕,老爺不再疼愛我。我只是想年輕怎麽了,天下那個女子不想青春永駐?都是這個道士和我說他有法子。我這才聽他的,這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啊,都是那個道士的問題。我一個婦道人家,怎麽能想出,這樣凶狠的法子啊……。”
此時道士被穆羽,從角落裡推出來,道士抬手,指罵道:“你這你忘恩負義的東西,是你說要報復李夫人,奪你夫婿之仇。苦苦哀求與我,我這才幫你買通土匪殺人滅口。是你說那兩個公子總是輕薄你,你要我幫報仇,是你讓我買來毒藥毒死他們。是你說掙這份銀子,但李小姐就是最礙手的人,說把她做成樣本,看看效果如何,我辛辛苦苦幫你,把她鑄到這晶瑩的蠟燭中,讓你足以泄私恨……,你……。”
男子咬牙切齒的說著,指著這密室中,大大小小的透明棺槨裡的女子道:“你要青春永駐,你要長生不老,你要練就不老術,你勾搭上劉太守,你們狼狽為奸。我那?我只是幫你找人了幾個人。這些人那個不是你親手殺害的?那個不是你親手剜的心頭血?那個不是你親手製作的屍蠟?”這一聲聲刺耳的質問,讓角落裡的婦人瑟瑟發抖。
老道此時已然是怒火中燒,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你看劉瀟死了,你怕不老術會落入別人之手,還是我找人去偷東西。你竟然如此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