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和雲燁一來到盧府後,守門的家丁連忙請趙海和雲燁進去。盧壽和盧辛月聽通報的家丁說趙海和雲燁來了,連忙走到大堂請趙海和雲燁坐下喝茶,趙海、雲燁、盧壽和盧辛月四人便坐在茶桌上交談起來。盧壽看著趙海和雲燁,笑著說道:“老朽正準備去雲府感謝趙侯和雲侯,搭救老朽這孫女,你們就來了,有失遠迎啊,哈哈哈!”雲燁聽到盧壽的話後,笑著應道:“盧老,搭救辛月姑娘,這都是舉手之勞,盧老太客氣了。”盧壽聽到雲燁的回應後,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盧壽又看向了雲燁和趙海,輕聲問道:“不知,趙侯和雲侯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啊?”趙海在一旁默不出聲,喝著面前的茶水,這件事,本來就是雲燁自己完成的,趙海只是陪同雲燁前來。所以,趙海並不想多說什麽。
雲燁這時看向盧壽,說道:“盧老,太子李承乾謀逆造反的事,想必盧老已經知曉了吧!”盧壽聽到雲燁的話後,臉色微微的沉了下來,點了點頭。雲燁看到盧壽的回應後,輕聲說道:“既然盧老已經知曉了,那小子我就開門見山了,我和趙兄,此次前來,就是想為承乾和辛月姑娘做媒的。”盧壽聽到後,微怒的說道:“老朽不同意,老朽就辛月一個孫女,讓辛月嫁給一個謀逆造反的人,這要是傳出去,讓我這老臉往哪擱啊!”盧辛月聽到盧壽這樣說李承乾,拉了拉盧壽的衣袖,輕聲說道:“爺爺!”盧壽感覺到盧辛月在拉他衣袖,便甩了甩衣袖,
盧辛月也隻好在旁不再出聲。雲燁聽到盧壽的回應後,歎了一口氣,看著盧壽,輕聲說道:“盧老爺子,現如今承乾已經被陛下貶為庶民了,更何況,承乾已經悔改了,在與侯君集交戰中,承乾可是以戴罪之身,重創侯君集的軍隊啊,你又何不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呢?”盧壽聽到雲燁的話後,沉思了片刻,隨後,看著雲燁,嚴肅的說道:“好,就算老朽給他一次機會,可如今,李承乾已經被陛下貶為庶民,他拿什麽來給辛月幸福,難道讓辛月跟他過苦日子嗎?”雲燁看到盧壽松口了,笑著說道:“這個,盧老倒不用擔心,其實,我早就有了做家具店的心思,我打算讓承乾幫我打理家具店,這樣一來,承乾和辛月的日子,雖說不上富裕,但自給自足倒是沒有問題的。”
盧壽聽到雲燁的話後,無奈的點了點頭。隨後,盧壽看向雲燁,輕聲說道:“雲侯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老朽也沒什麽好說的了。這樣吧,雲侯,你讓李承乾來我盧府一趟吧!”雲燁聽到盧壽答應了,笑著說道:“這麽說,盧老是同意承乾和辛月的婚事了?好,那我現在就去叫承乾過來。”說完,雲燁便站起身來,向盧老叩了個禮,隨後就走出了盧府,往李承乾告知雲燁的客棧走去。
雲燁走後,盧辛月知道這件事肯定能成了,輕聲問道:“爺爺,你讓雲大哥去找承乾,是答應我和承乾的婚事了?”盧壽看著盧辛月,點頭應道:“爺爺也只有你一個孫女,爺爺明白,你和李承乾是真心相愛的,只要你能幸福,爺爺就沒什麽遺憾了。”盧辛月聽到盧壽的話後,撲到盧壽的懷裡,笑著說道:“謝謝爺爺!”盧壽摸了摸盧辛月的長發,笑著說道:“傻孩子,都大姑娘了。還沒個正經,快起來,趙侯還在這看著呢!”趙海看到盧辛月的舉動後,也忍不住笑意,笑了一下。盧辛月注意到了趙海的神色後,連忙恢復了坐姿,對趙海說道:“趙大哥,讓你見笑了。”趙海聽到盧辛月的話後,
笑著說道:“辛月姑娘如此的活潑可愛,是承乾的福氣。”盧辛月聽到趙海的讚美後,臉上瞬間羞紅起來,盧壽和趙海看到盧辛月羞紅的臉,都不約而同的笑了。 過了許久,雲燁帶著李承乾進來了,隨後,雲燁便坐回了位置。李承乾看到盧壽坐在茶桌上,對著盧壽叩了個禮,恭敬的說道:“盧老!”盧老看著站著的李承乾,輕聲說道:“李承乾,要不是雲侯和趙侯來找老朽,老朽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把辛月許配給你的,你要知道,你之前乾的事情,可是大逆不道的重罪,是雲侯說,你已經改過自新,讓老朽給你個機會,我才放心把辛月交給你。不過,你要記住,若是以後你讓辛月有半點委屈,我就是拚上我這條老命,我也要從你身邊帶走辛月,記住了嗎?”
李承乾聽到盧壽的話後,連忙跪在地上,回聲應道:“盧老放心,從現在開始,我一定不會讓辛月受到半點委屈,我會用我的一生來愛她,呵護她。”說完,李承乾在地上對盧壽磕了三個頭。盧壽看的出李承乾是真心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承乾,輕聲說道:“起來吧!”隨後,李承乾便站起身來。雲燁看到此事已經成了,便看向盧壽,輕聲問道:“盧老,你看,你都已經同意他們二人的婚事了,那他們二人何時成婚啊?”盧壽聽到雲燁的話後,便轉頭看向雲燁,笑著問道:“雲侯,你怎麽比他們二人還著急啊?”雲燁聽到盧壽此話,尷尬的應道:“我這不是為我這個兄弟著急嘛。”
說完,雲燁便繼續喝著茶杯裡的茶,不再出聲。盧壽這時看向了盧辛月,輕聲問道:“辛月,你的意見呢?”盧辛月聽到後,此時羞紅著臉應道:“全憑爺爺做主!”盧壽看著盧辛月羞紅的臉,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婚事就定在四天后吧。”說完,盧辛月便站起身,走到李承乾身旁,兩人齊聲喊道:“謝謝爺爺!”盧壽看著李承乾和盧辛月,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五人在盧府吃了午飯後,雲燁、趙海和李承乾便離開了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