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瀾和雲燁各自回房換好衣服後,相繼走了出來。這時,偏堂上的酒桌已經是坐滿了人,孫思邈一來到偏堂後,就被李靖拉到程咬金和田和子坐在同一張酒桌,畢竟,孫思邈對自己有恩,正好借雲燁的酒席當面感謝孫思邈。趙海的酒桌空留了兩個位置給李安瀾和雲燁,等待著李安瀾和雲燁過來,李安瀾和雲燁來到偏堂後,就往趙海的酒桌方向走去。李安瀾和雲燁便順勢坐在一起。此時,飯桌上,趙海、李安瀾、雲燁、程處默、長孫衝五人齊聚坐在一起。
隨後,雲府的家丁手托著裝著切好的一塊塊蛋糕托盤陸陸續續的往偏堂走去,過了片刻,飯桌上,每個人的面前都有一盤蛋糕,程咬金和黃鼠看到盤中的蛋糕後,兩人不在同一個飯桌,竟然不約而同的吃了起來,就想是之前商量好的一樣,看到的人,感覺十分詫異,但也只是暫時的。雲燁這時看了看身後喝酒的黃鼠,隨後,對身旁的李安瀾說道:“安瀾,我去一趟黃鼠那裡,你在這幫我招待招待處默他們。”李安瀾聽到後,笑著點了點頭。隨後,雲燁拿起酒杯往黃鼠的飯桌走去。程處默這時看到雲燁坐在黃鼠的飯桌喝起酒來,悄聲對長孫衝說道:“長孫衝,你說,雲燁是不是怕我們灌他酒啊,要不然怎麽跑去黃鼠那裡了。”
長孫衝這時也看向正喝著酒的雲燁,點頭回應道:“我看啊,雲燁怕是不敢回來了。”李安瀾喝了一杯酒後,突然看向了紅拂女的位置,隨後,悄聲對趙海說道:“趙大哥,我去一趟紅姨那,這裡就交給趙大哥幫我和雲燁招待一下程大哥他們。”趙海聽到後,點了點頭。隨後,李安瀾跟雲燁一樣,拿起酒杯,往紅拂女所在的飯桌走去。長孫衝看到李安瀾也走了,略有些失望的語氣,說道:“怎麽安陽公主也走了,難道,安陽公主也怕我們灌酒。”程處默這時看著李安瀾和雲燁的位置,搖了搖頭,說道:“唉,真的是夫唱婦隨啊,我們兩個可真是苦命啊。”說完,長孫衝和程處默碰了碰酒杯後,便喝了下去。
趙海這時笑著看著這兩人,站起身來,給程處默和長孫衝兩人倒了酒後,笑著對這抱怨的兩人說道:“唉,你們兩個就別擔心了,可能安瀾和雲燁各自有事要聊吧,又不是不回來,來,我來陪你們兩個喝酒。”程處默和長孫衝這時互相邪笑的看著彼此,隨後,十分默契的看著趙海,兩人拿起酒杯後,對趙海說道:“那趙兄,你可別跑了!”趙海看著這兩人默契的樣子,都懷疑他們兩個可能上輩子是親兄弟,要不然,怎麽會如此默契。趙海拿起酒杯,笑著對這兩人說道:“你們兩個放心,我一定不會跑的,來,乾!”“乾!”三人碰杯後,便坐了下來,三人開始互相猜拳,喝起酒來。
雲燁坐在黃鼠身旁,喝完杯中的酒後,從袖子裡拿出自己剛才畫的一張紙,放到黃鼠面前的飯桌上。黃鼠看著面前被蓋著奉旨督造印章的一張畫著老鼠模樣的紙,隨後,拿起畫紙,問向了身旁的雲燁,說道:“雲侯,你給我一個老鼠的畫紙幹嘛?而且還蓋著印章。”雲燁這時將頭伸到黃鼠的耳旁,悄聲說道:“我這個叫傑瑞,你可以把這個送給長安城最有名的工匠鋪去打造一個純金的金傑瑞,工匠鋪看到這個印章是不會收你任何費用的。”黃鼠聽到雲燁的話後,轉頭看向了畫紙下面印章的紅色字體,眼睛瞪得大大的,說道:“奉…旨”當黃鼠還沒將剩下兩個字說完時,雲燁連忙捂住黃鼠的嘴巴,小聲說道:“你可別讓他們聽見了,要不然,你的金傑瑞指不定就被飯桌的某一個人,給偷了。”
黃鼠聽到後,連忙將畫紙塞到袖子裡,悄聲問向雲燁,說道:“雲侯,你怎麽這麽熱心腸給我這等好東西啊,是不是又要讓我黃鼠給你挖地道啊?”雲燁這時白了黃鼠一眼,悄聲回應道:“我又沒什麽事,找你挖地道幹嘛,上次,你不是挖地道救了我奶奶和小南一命嗎,我呢,沒什麽東西好送給你,就給你個金傑瑞,這樣,我就不欠你人情了。”黃鼠聽到雲燁的回應後,緩緩的拿起酒杯,對雲燁說道:“雲侯,我黃鼠能認識您這位闊綽的主,是我黃鼠的福氣,這樣吧,大恩不言謝,我黃鼠敬你一杯!”雲燁這時也拿起酒杯,笑著跟黃鼠碰了碰杯,兩人喝了一會酒後,雲燁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