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長安城裡的某一處房子裡,一個黑衣人正單膝下跪恭敬的對眼前的男子說道:“將軍,聽您的吩咐,小的這五年來一直監視著李安瀾,果然在今日,小的竟然發現了雲燁並沒有死。”黑衣人眼前的這個男子正是之前與趙海碰面的阿史那·易。阿史那·易聽到眼前的黑衣人的話後,冷冷的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雲燁當真還活著?”
黑衣人這時繼續應道:“小的看的一清二楚,當真沒有看錯,與將軍之前給我的畫像一模一樣,小的不會看走眼的。”阿史那·易再次聽到黑衣人的回應後,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黑衣人說道:“你起來吧!”
“謝將軍!”隨後,黑衣人便站起身來看著阿史那·易。阿史那·易這時把玩著手中的飛鏢,笑著問向了眼前的黑衣人,說道:“你跟我跟了多長時間了?”黑衣人聽到阿史那·易的問話後,點頭應道:“回將軍,小的在你的麾下已經跟了十五年之久,小的很感激將軍對我的栽培,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為將軍效勞,為將軍披荊斬棘。”
阿史那易這時從桌子拿起一杯酒遞給黑衣人,隨後笑著對黑衣人說道:“你這幾年辛苦了,來,喝杯酒暖暖身子!”黑衣人接過阿史那·易的酒杯後,恭敬的應道:“謝將軍!”說完,黑衣人便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阿史那易看著喝完酒水的黑衣人,冷笑一聲,隨後開口問道:“披荊斬棘?好一個披荊斬棘,我看,你是為了阿史那親王披荊斬棘吧,這次,我帶你出來,親王是不是派你暗中刺殺我?”黑衣人聽到阿史那·易的話後,臉色沉了下來,緩緩的說道:“小的不知道將軍在說些什麽,小的對將軍忠心耿耿,別無二心,怎麽會刺殺將軍呢,還請將軍明察。”
阿史那·易這時笑著對黑衣人說道:“有沒有異心,讓我翻一翻你身上的衣服不就一清二楚了。”說完,阿史那·易跟身旁的吳嘯天使了個眼神,吳嘯天看到後,會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慢步的逼近黑衣人位置。
黑衣人看到吳嘯天快來到自己眼前時,手悄悄的放在劍柄上,隨後看著正在喝茶水的阿史那·易說道:“既然你已經發現我了,那我只能跟你與死網破了。”說完,黑衣人就拔起長劍,刺向阿史那·易。此時,阿史那·易輕笑一聲,繼續喝著杯中的茶水。
正當黑衣人就要刺到阿史那·易的頭顱時,黑衣人的劍掉了下來,隨後,整個人跪倒在阿史那·易的面前。“噗!”一口鮮血噴在地上,黑衣人抬頭看向阿史那·易,一字一字的說道:“你…在…酒…裡…下…毒!”說完,就倒在地上,眼睛瞪著大大的。
吳嘯天走到黑衣人的屍體面前,在衣服上翻找起來,隨後,從衣服裡面拿出一張紙信遞給了阿史那·易。阿史那·易看完信中的內容後,冷笑一聲,隨後對吳嘯天說道:“這阿史那還真的是想殺我,我不就是動了雲燁嗎?至於要收買我的手下來刺殺我嗎?真是可笑!”
吳嘯天這時輕聲問向阿史那·易,說道:“人已經殺了,你覺得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阿史那·易看著吳嘯天,笑著應道:“原本我還以為雲燁已經死了,如今雲燁重新出現在我們眼前,這樣的機會,我不想錯過,只要我們把雲燁抓了,連夜送出長安城,我們就有了跟阿史那談判的條件,這樣一來,我就有自己的軍隊在草原上自以為王,如果可能的話,說不定我連突厥王都能刺殺掉,這樣一來,整個突厥軍隊群龍無首,稱霸草原豈不是我阿史那·易一個人說了算了,哈哈哈!”
吳嘯天這時沉思了片刻,輕聲問道:“可是長安城裡,每天都有守衛軍在城內巡邏,我們明目張膽抓的話,恐怕會打草驚蛇。”阿史那·易知道此事不能魯莽,便輕聲問向吳嘯天,說道:“這十日後,就是你們大唐的上元節了,雲燁身為大唐的侯爵,自然是要為李世民準備一些節目,不如就趁上元節之前的前幾天晚上,悄悄把雲燁帶走,要不然,我怕在長安城待久了,恐生變數啊!”吳嘯天這時會意的點了點頭,輕聲應道:“那這件事就交由我去做吧,我有消息會通知你的。”
阿史那·易聽到後,點了點頭。隨後,吳嘯天就拖著黑衣人的屍體轉身離開了屋子。吳嘯天走後,阿史那·易冷笑道:“大唐的人可真是愚蠢,一點小恩小惠就能被我們突厥人牽著鼻子走,還想加入我們突厥,真是天真,等你把雲燁帶回來,你就沒有利用價值了,哈哈哈!”說完,阿史那·易就回床上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