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轉瞬就過去了,雲燁按照約定,早早的來到裁縫店鋪,裁縫店鋪掌櫃看到雲燁過來了,跟迎財神一般,將雲燁迎進店鋪內,雲燁看到掌櫃拿著一個大箱子,隨後,將大箱子打開,雲燁拿出最上面的紅色婚衣,展開跟自己的身高作對比,雲燁看著挺合身的,便放在木桌上,轉頭看向最下面的紅色婚紗和紅色頭紗,雲燁一手拿出紅色婚紗,展開在自己眼前,笑著說道:“瀾兒穿上後,肯定很漂亮。”說完,雲燁便將自己的婚衣和李安瀾的婚紗一起放在大箱子裡。隨後,便從袖子裡拿出一個錢袋遞給了掌櫃,掌櫃接過錢袋後,雲燁就雙手抱著大箱子離開了裁縫店鋪,往皇宮宮門走去。當雲燁進到皇宮宮門後,就往恪物院方向走去了。恪物院看守的守衛軍一看到是雲燁來了,便打開大門,讓雲燁進來了。雲燁抱著大箱子大步的走了進去,隨後,守衛軍就關上了大門。
此時,正好路過恪物院的玲瓏看到後,百思不得其解,便往李安瀾所在的寢宮走去,準備把這件事告訴李安瀾。雲燁抱著大箱子進到裡面的屋子後,就把門關上了,隨後,走到一個角落,將大箱子放在地上。雲燁拍了拍沾染灰塵的手掌,眼睛看著地上的大箱子,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樣就安全了,還有什麽地方是比皇宮安全的,我可真機智!”說完,雲燁就想轉身離開屋子,雲燁就停下腳步,說道:“對了,上次給陛下做蛋糕的時候,我還做了一把密碼鎖放在最裡面的房間裡面。”說完,雲燁就往自己放密碼鎖的房間走去。過了片刻,雲燁拿著密碼鎖,就走出了門,將大門關了起來,隨後,架上密碼鎖,調製好自己的密碼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就萬無一失了。”說完,雲燁就離開了恪物院,往宮門方向走去。
玲瓏回到李安瀾的寢宮後,玲瓏就將雲燁帶著一個大箱子,進恪物院的事情告訴了李安瀾,玲瓏說完後,就走出了寢宮。李安瀾坐在石桌凳子上,喝完杯中的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雲燁拿著大箱子進恪物院幹嘛,難道雲燁藏了什麽東西,不想讓我知道嗎?不行,我得去看看雲燁藏了什麽東西。”說完,李安瀾就站起身來,走出了寢宮。
李安瀾這時走到一個轉角時,正好與一個穿著與李安瀾同樣是公主服的妙齡女子撞到一起。李安瀾和這個妙齡女子猝不及防都撞到了頭,這個妙齡女子摸了摸自己撞傷的額頭,大喊道:“誰啊,竟敢撞本公主。”當這個妙齡女子抬頭看向眼前這個與她穿著同樣是公主服的李安瀾時,似笑非笑的問道:“喲,這不是安陽公主嗎?怎麽,這是要去哪啊?要不要妹妹送送你啊?”李安瀾看到眼前的竟然是自己最討厭的長樂公主——李麗質,冷冷的說道:“不必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李安瀾就跟李麗質擦肩而過,往恪物院方向走去。李麗質轉過身去,看著李安瀾的背影,氣憤的說道:“不識抬舉!”
“公主殿下,這是安陽公主剛才掉下來的簪子。”說這話的是李麗質的侍女,侍女將簪子遞給李麗質後,隨後,李麗質拿著簪子,不解的問向身旁的侍女,說道:“你知道這簪子是誰給她的嗎?我跟她第一次見面時,可沒見到她把這個簪子戴在頭上。”侍女聽到李麗質的話後,回應著李麗質的問題,說道:“奴婢聽大殿的內侍說,陛下已經答應將安陽公主許配給雲侯了,奴婢想,這個簪子應該是安陽公主和雲侯的定情信物。”李麗質聽到侍女的回應後,露出一絲邪笑,隨後,將簪子遞給身旁的侍女,說道:“你等會出宮一趟,去工匠鋪那裡,給我按照這個簪子的模樣,打造一個跟這個一模一樣的來,對了,這上面的應該是波斯的金剛石,你順便再去波斯商人的集市一趟,幫我買一個一摸一樣的金剛石鑲在裡面。”說完,李麗質從袖子裡拿出一個鼓鼓的錢袋,遞給了侍女。侍女接過簪子和錢袋後,隻好聽從李麗質的吩咐,說道:“遵命,公主殿下!”李麗質聽到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侍女就跟著李麗質回寢宮去了。